一群?一群牛?
二叔和二嬸聞言,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不信。
李爭天看上去赤手空拳的,怎麼可能能賠他們一群牛呢?
不過,看這李爭天通體的氣派,應該確實身價不低。
該不會,他衣兜裡揣著金子吧?
那他這麼說,豈不是要直接給他們金子的意思?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兩人頓時一喜,眼珠轉了幾轉。
賠金子好啊,金子比牛更值錢。
而且,如果李爭天要是賠不出來,嘿嘿。
這兩人看著勢單力薄的李爭天,發出了陰毒狠戾的冷笑。
如果李爭天賠不出來,他們這麼多人在,什麼也不怕。
仍舊可以像幾十年前一樣,故技重施。
幾十個人拿著棍子一把他圍起來,他就什麼都得交出來。
如果他不賠就把他渾身上下所有東西都扒了。
誰讓他自己又回來。
這回,看他是不是還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又來兩個神仙來救他。
兩人正笑得得意,冷不防李爭天突然朝兩人走來。
兩人看著大踏步而來的李爭天,笑容一收,一聲「你想幹什麼」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便被李爭天將兩人合攏在一起,他用一隻手便將兩人一起隨意提了起來。
彷彿拎著兩片葉子。
這兩人萬萬沒想到李爭天看上去是個十分貴氣的人,但卻力大無窮。
被李爭天一隻手掐住兩個人的脖子,兩人卻連一絲抵抗的力氣都沒有。
呼吸都艱難,想要掙紮卻連抬起一根手指都不能,身體完全失去控製。
隻能鼓凸著眼睛,像是兩根木棍一般在李爭天手裡直挺挺地立著。
周圍眾人見狀,已經齊齊噤了聲,傻愣愣地瞅著,不知道李爭天會做出什麼事來。
李爭天眯著眼睛,提著二叔二嬸兩人看了看,而後回身對周圍人說道:
「不瞞諸位,我幾十年前跟兩個修仙者走了,學了一身本事回來,能看到人家身上是不是沾惹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李爭天正說著的時候,二叔二嬸兩人的兒子突然從門後沖了出來。
他手裡還抓著一根又長又粗的扁擔,似乎想衝出來幫他爹孃。
但他才衝出來兩步,便一跤跌倒在地。
原來他從剛才起就一直縮在門後打量李爭天,見李爭天竟一隻手將他爹孃兩人一起提了起來。
他倒也孝順,便立即想抓著扁擔衝出去幫他爹孃。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腿竟是軟的,被嚇軟的。
他從門後衝出去,才走了兩步,便一跤跌倒在地,這會兒已經一點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而他自己的那三個小孩已經被嚇哭了。
李爭天便止了話頭,回頭看了這二兒子和他那三個小孩一眼。
見那三個小孩哭得十分無助,便疾言厲色地對這二兒子喝道:
「趁現在,立刻把這三個小孩帶進屋去,把門鎖好,別讓他們出來。」
李爭天一正色,他身上便有一種讓人敬畏服從的氣勢。
這二兒子被李爭天的氣勢給鎮住了,腦子裡還一片茫然,雙腳卻突然又有了勁兒,竟真從地上一骨碌爬了起來。
而後他摟過那三個孩子便進了屋,「啪」地一聲將門關上了,又落了鎖。
李爭天見狀,這纔回身繼續他之前未競的表演。
他看了看手裡的二叔和二嬸兩人,眼裡閃過即將實施惡作劇的興奮之色,而後對還在看著他的眾人說道:
「剛才說到什麼來著?哦,我說我能看到別人身上是不是沾惹了什麼髒東西。」
李爭天的這說法是有根據的,他是照搬他小時候見過的那些假模假式的假道士們的說法。
那些四處雲遊的假道士們就是靠這個說法騙村裡人錢的。
但大約是李爭天眼中閃爍著的東西有些嚇人。
村裡人不僅不信,有些圍觀的人還打起了退堂鼓。
他們愚昧,但也不傻,知道李爭天和二叔二嬸其實是有仇的。
當年他二叔二嬸差點帶人把李爭天給打殺了。
李爭天現在回來很可能是為了來報仇的。
李爭天說不定會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
知道當年內情的人惶恐地悄悄後退了幾步。
無論周圍人怎麼想,李爭天挑了挑眉,繼續說道:
「人身上寄生了什麼東西,人就會像什麼東西。」
「我二叔二嬸為人之所以這麼歹毒,便是因為他們身上寄生了蛇鼠的緣故。」
「我和他們是老熟人,見不得他們被蛇鼠控製,做的全是些蛇鼠的陰濕勾當。」
「所以現在,我好心要幫他們將他們身上的蛇鼠逼出來。」
說完,李爭天便在眾人畏懼的目光中,將他二叔和二嬸鬆開。
而後他又將兩人倒提了起來,讓兩人頭朝下,嘴張開。
眾人越發吃不準李爭天打算做什麼。
而李爭天的二叔和二嬸兩人被倒提起來以後,就能動作了,稍稍緩過勁兒了。
一緩過勁能發出聲音了,他倆便一邊被倒吊著,一邊死命掙紮。
一邊咒罵李爭天,一邊又朝眾人大喊大叫,要他們幫忙拿下李爭天。
可眾人哪裡敢動啊,都傻不愣登地瞪著人群中央的李爭天。
李爭天卻真怕有人又衝上來。
到時候他就會被惹得更生氣。
於是李爭天竟騰空飛起來。
李爭天召出飛劍,踩著飛劍往上騰空了一丈距離。
讓周圍人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卻又夠不到他。
二叔和二嬸兩人一見自己竟被李爭天提著騰空飛起來了,頓時呆住了,看著離他們而去的地麵。
突然意識到了李爭天的厲害。
李爭天當年是被仙人帶走的啊!是真的會仙術!
兩人也不叫了,癡傻了一般,而後突然就大哭大叫出聲,朝李爭天求饒起來。
而李爭天不為所動,冷冷地注視著他提在手裡的二叔二嬸兩人。
而眾人看著升到半空中的李爭天,竟又開始大呼:「神仙顯靈了啊!」
這群人又是一臉膜拜之情。
怕的人也不怕了,也不打算躲遠了。
他們不論李爭天要做什麼,都跪在地上又朝李爭天磕起頭來。
磕頭的磕頭,哭哭啼啼的在哭哭啼啼。
李爭天拎著二叔和二嬸,升在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