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星燼便在李爭天麵前顯出身形來。
仍是一個穿玄黑長裾,戴紫金旒冕的七、八歲娃娃模樣,但神態威嚴,一舉一動令人臣服。
他伸手在李爭天額前微微一指,李爭天便覺眼前一道金光閃過,接著,大腦便陷入了麻木,有種被撐爆了的感覺。
他呻吟了一聲,抱頭蹲在地上,說道:「這是什麼功法,怎地字元跳來跳去,我一個字都看不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星燼此時也已麵色蒼白,似乎剛剛過渡功法的舉動也令他傷了元氣。
星燼捏了個決,重新回到李爭天體內,說道:「這是上古功法,你現在修為太低,看不清是正常的。」
「但這裡麵的『太宇遊塵經』,以你目前的鍊氣修為也是可以學的。學會以後,可瞬移十裡,麵對那刃角猙獸時,也能做些防範。」
李爭天抱著頭疼了好一陣才緩過勁來,等他再想去問星燼時,內視己身,發現星燼麵色蒼白,雙目緊閉。
知道大概傳授功法這事也令星燼十分難受,李爭天便不再多言,隻默默從己身退了出來,深吸了一口氣,開始觀想腦海中那密密麻麻又跳躍不定的字元。
這些字元就如同剛被掀開螞蟻窩的螞蟻一般,成群的螞蟻驚慌地跑來跑去,而李爭天還得鼓著眼睛去辨認螞蟻腿。
若是換了定力稍微差一點的人來,隻怕早就眼花繚亂,不僅一個字都認不出,還會被弄得暈頭轉向大吐特吐了。
好在李爭天當初在體內區分靈氣屬性的舉動,使他的定力大有提升,此時他雖覺不適,但思維倒也清晰,仍能勉強認出一些字元。
李爭天在其中尋找了半天,終於勉強認出了『太宇遊塵經』幾個字,又集中注意力看了下去。
發現這幾個字下的功法雖然仍在跳躍不定,但比起其他字元卻好辨認太多了,他勉強看清了幾句,一直到頭疼欲炸方纔作罷。
甩了甩腦袋,李爭天回憶起剛剛看到的那幾句功法,沉下心來,照著功法所述,身隨意動,同時調動體內的靈氣呼應著身體的動作,試了幾招。
發現按著功法上的那幾句這麼一來,身體似乎立時變得十分輕盈,李爭天不由得十分欣喜。
他又埋頭苦練了好一陣,直到天色漸黑,大青牛在一旁「哞哞」直叫喚,他才如夢初醒,停下動作來。
……
經過一番苦練,李爭天的實力又有所長進,他推測再這麼練下去,等刃角猙獸出關之時,自己應該能逃出生天。
心中的緊迫感減輕了些,便能操心其它的事情了。
見靈藥閣的人似乎還沒有為抓捕刃角猙獸做準備,李爭天不由得有些困惑。
難道靈藥閣的人竟還不知道刃角猙獸即將突破五階的事情麼?
李爭天便偷偷寫了字條,上麵寫了刃角猙獸即將突破五階的事情後,將紙條趁天黑扔在了靈藥閣門口。
親眼見到靈藥閣的人開啟紙條後,他方纔安心離去。
雖然李爭天對靈藥閣的印象很差,簡直是在養虎為患。
但他覺得靈藥閣之前會包庇妖獸,是覺得那些妖獸好控製。
但必不會容忍一頭五階妖獸出現,威脅到他們。
如果靈藥閣上的人不相信這紙條上寫的東西,那至少他們也會更警醒些。
雖然他也懷疑自己此舉可能是操心太多,畢竟靈藥閣的人有很多得知訊息的渠道。
但李爭天還是擔心他們真的對刃角猙獸的事情一無所知,便將這事告知給了靈藥閣,總歸對他也沒什麼害處。
……
岩蜥一族雖然外形較為難看,但他們的性格卻與外貌不符,似乎都十分友善,與世無爭。
這天,李爭天又接到岩蜥一族的訊息,要請他過去一敘。
李爭天接到訊息後便出發了,等李爭天趕到時,岩蜥長老已經在山洞前等候了。
李爭天想起之前剛見到岩蜥長老時,他分明口氣不善,可岩蜥長老卻不以為意。
它不僅邀請他與魯沂去參加盛典,還一直對他客客氣氣。
李爭天心中慚愧,對長老拱手問道:「長老,您是在等我麼?」
岩蜥長老笑著說道:「當然,爭天道友小小年紀實力不俗,我十分欣賞,自然禮敬有加。」
李爭天抓了抓後腦勺,而後遞出一袋風鈴果果乾,說道:「長老,還得多謝您上次送我的大砍刀,給我幫了個大忙,所以今日特意來感謝您,這是我做的果乾,上次見您很喜歡吃,所以又帶了些過來。」
這一袋風鈴果乾若是按正常的秤來算,能值五個功德幣,也算李爭天的一點小小心意。
岩蜥長老很高興,它收下了這袋果乾,說道:「小道友,幫你也是幫我們自己,請進來坐坐吧。」
李爭天依言和與岩蜥長老走進了洞穴,這處洞穴比上次那個洞穴要小許多,岩蜥長老又讓族人為李爭天端上了岩髓蜜露,與一些孢片等美食。
李爭天張望了一會兒,問道:「長老,刃角猙獸可能近期便會出關了,之前你們說可能會因此遷離此地,但現在好像你們又不著急了?是因為看到靈藥閣出手了麼。」
岩蜥長老閉了閉眼,說道:「確實不著急遷離了,不過,卻也不是因為靈藥閣出手了。」
岩蜥長老冷不丁說道:「爭天道友,那日,你在林中與王管事、幽影豹的對陣,其實我族人都看到了。」
李爭天一驚,差點跳起來。
他按捺下震驚與恐慌,說道:「長老此言何意?」
岩蜥長老緊緊盯著李爭天,見他這麼激動,忙說道:「道友莫慌!我族人絕不會將此事說出去。而我之所以告訴道友此事,也是因為想與道友坦誠相待。」
李爭天心跳得極快,他看向岩蜥長老,突然意識到,與幽影豹和王管事對陣那日,自己根本沒聽到其它動靜。
如果附近有岩蜥族的族人,他不可能一點都沒發現。
剛剛這長老,是在……詐他!
而他偏偏不經詐,一下子便將自己給暴露出來了。
李爭天微微沉下臉,心中對這岩蜥長老起了防備之心。
他努力穩住神色,生硬地轉開話題,說道:「不知道長老在說什麼。長老說有事相商,是所為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