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不要貿然行動,一切聽從石橋、鴉影、嶽樁三人的指揮。」
石橋、鴉影與嶽樁三人目光炯炯,他們立即帶著另外四十人應了聲是。 超實用,.輕鬆看
李爭天對這三人很放心,點了點頭後又道:
「而且咱們不能白乾。我剛剛去見宗主就是為此事去交涉了一番,從宗主手上討來了一些好處。」
「你們可以隨我去領一批新的武器和儲物袋等用具,以及一批上好的療傷丹藥和培元丹等等。」
「此次任務後,至少四年內,都不用再接其它任務。」
「你們現在還沒有得到充分的訓練,所以此行我不要求你們立什麼功勞。」
「隻要你們全都平安歸來,我還有其他獎賞。」
「另外……」李爭天挑了挑眉,宗主已經答應了,隻要他們這次出行能立下功勞。
那麼宗主就答應讓李爭天長期擁有無常山的使用權,再也不用他去向執樞殿那群老匹夫去報備了。
不過李爭天想了想,還是沒有將這件事說出口,他怕這四十三個人聽到這事以後。
便會為了立功而莽撞行事。
李爭天寧願每隔三年便去麻煩那一趟,也不願意這群人因為這事而腦袋一熱,出了什麼岔子。
於是李爭天話頭一轉,說道:「走,咱們去石嶽峰主管理下的戰備司領軍備去。」
「拿到那些軍備後要仔細檢查,每一個領到手的東西都要認真檢查,明白了嗎?」
那四十三個人笑嘻嘻地看著囉嗦了一大堆的李爭天,而後齊聲應道:「明白了。」
李爭天見眾人笑嘻嘻地,頓時自己也覺得自己確實有些囉嗦了。
不由也跟著笑了笑,說道:「行了行了,去吧。」
之前帶著這一群人進山的時候,李爭天還在躲躲藏藏地。
當時那四十三個人在李爭天眼裡如同一群小雞崽子,誰來踩上一腳這些人就是重傷。
為此,李爭天之前甚至懷疑過自己貿然決定組建一支這樣的護衛軍是否正確。
如今李爭天卻沒這個煩惱了。
一是因為他自己的實力比他原本預想得恢復得更快。
二是因為這群人的實力已經可以應對普通危險了。
他們每個人的實力都遠在他們表現出來的修為之上。
但李爭天也沒有太過招搖。
一群人在他的指令下安靜有序,不曾有一聲喧譁和輕佻舉動。
這一幕,也不知怎麼地竟給偶爾還出來活動的奕辰峰主給瞧見了。
他躲在雲端默默瞧著這一幕,心中竟有了些不尋常的打算。
他在意圖策劃做一件大事,一件稍有不慎就會讓他從此喪失峰主之位甚至項上人頭都不保的大事。
這很嚴肅,必須謹慎,而且尚在秘密規劃中。
有越多助力越好。
奕辰將視線再次投向李爭天。
他想探探李爭天的口風。
因為宗主的命令是即日起便要出發,所以也沒留給李爭天他們多少準備時間。
還說千山盟的人會幫他們把一切需要的資源準備好。
李爭天是信不過千山盟那批人的,千山盟連太虛宗都不尊重,又怎麼會尊重他的護衛軍。
好在李爭天從蒼梧長老那兒提前獲悉了內情,所以已經提前讓這批人準備好了不少生活物資。
沒過多久,李爭天便帶著這群人去和那千山盟的人匯合了。
這千山盟的人果然傲慢無比,對李爭天這名義上的聖物護法都欠缺尊重,更別提對他的四十三個護衛軍了。
還嫌棄這四十三個人修為太低,嚷嚷著太虛宗出力不夠。
但他們鬧歸鬧。
顧寒庭就打定主意拿李爭天的這群弟子來敷衍他們,他們也沒辦法。
隻能把這四十三個人收下了,但卻對這四十三個人不時擺點臉色,而且也果然如李爭天所料。
他們問千山盟的人有沒有做什麼準備,反而被千山盟的人吹鬍子瞪眼說憑什麼。
眾人心中泛起冷意。
石橋三人和李爭天交換了眼色後,便跟著千山盟的人離開了。
李爭天麵無表情地目送一行人離去後,便反身打算去看看師父夏鬆木。
這麼久沒見,也不知道他老人家是否還像從前那般固執。
而丘玲兒師姐與元真師兄的婚期已經拖了許久了,不知何時可以成婚。
李爭天正要禦使飛劍前往青鬆殿,不成想走了幾步,來到一處僻靜之處正要禦劍之時,周遭突然暗了下來。
轉眼間,李爭天便來到了一處茫茫的所在,目之所及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密閉空間。
李爭天一怔,怎麼回事,他到哪了?
李爭天提高了警惕,眨眼間便啟用了神鼎,這時他再朝四周看去。
這片密閉空間便成了半透明的。
李爭天看清了以後發現,他仍在原處,隻是被這個密閉空間與周遭的一切隔開了。
李爭天反手便抽出一把長劍,這時空中卻有一個聲音傳來,是奕辰峰主的聲音。
「護法大人,我是奕辰,請不要緊張。」
「我有事與你相商,便冒昧將你拉入了我的心象領域。」
「在此領域中,我可以隔空和你對話,但不會被其他任何人聽見。」
李爭天並不反感這奕辰峰主。
確定了和他對話的這人是奕辰後,便鬆鬆挽了個劍花,隻將劍拿在手中而不再舉著了。
心象領域是一些金丹後期以上修為大能修煉出來的隔絕於現實世界的小型空間。
大能出手後,修士的靈識或神識便被拉進了這空間中。
而在沒有經驗的外人看來,就是這修士好好地突然在原地發呆起來了。
卻不知道其實這修士的靈識已經到了一個小型空間中了。
這種心象領域看上去隻是金丹後期大能一個小小的技能而已。
但實際上,修為極為紮實的人才能練出這種小型空間,便是同為金丹後期大能的夏鬆木在巔峰時期也沒聽說練成了這種心象領域。
李爭天的靈識手持長劍,視線不動聲色地掃過這空間。
確定自己隻要稍作掙紮便能離開這空間後,方纔恭敬說道:
「原來是奕辰峰主,不知峰主將我拉入您的心象領域是有何事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