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訓練和比試之外,李爭天還讓他們自己種了許多瓜果蔬菜。
總之,山中的訓練十分辛苦,但也值得。
而且,其實還有些快樂。
甚至,在捱過了最開始那段害怕自己會被趕出無常山的階段以後,他們的甚至覺得有些無憂無慮。
那些辛苦和艱難反而成了他們之間感情的催化劑和使他們深深聯結在一起的東西。
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提升得十分明顯。
李爭天也兌現了他所有的承諾,他給他們提供的資源遠超於雜役弟子。 ->.
不僅如此,那隨時可以取用的靈氣四溢的泉水,以及被泉水澆灌生長而成的瓜果蔬菜。
都是普通內門弟子也無法得到的好東西。
最後,第六個月的時候,李爭天終於在無常山原本的防禦大陣中。
又架起了一個可以擋住元嬰大能三次全力一擊的周天星鎖陣。
至於為什麼隻能擋三下,而不是能擋很長一段時間?
實在是因為李爭天的布陣手法確實還差些火候。
但隻要再給他一些時間,這周天星鎖陣就仍舊有改進提升的可能。
到時候,便是宗主——元嬰八階的顧寒庭什麼也不顧,親自動手,也未必能闖得進他的無常山。
還有另一個好訊息。
還有差不多半年,便能讓造物神鼎中的世界再開啟一個小角落了。
眼看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軌,李爭天終於能分出心神來處理更多的事情了。
第一件事自然就是那件丹方。
宗門之前的紛爭已經逐漸平息。
關於其他宗門莫名其妙聯合要求千山盟徹查太虛宗窩藏邪修的這件事。
宗主顧寒庭終於硬氣了一回,斬釘截鐵且非常憤怒地拒絕了那些宗門的無理要求。
由於宗主頭一回這麼硬氣,而這群要求徹查太虛宗的那群宗門本身也是烏合之眾。
再加上他們本身拿不出什麼過硬的證據說太虛宗窩藏邪修,此事便作罷了。
此事過後,宗門上下為此事群情激昂,眾說紛紜。
有的說外麵這些宗門欺人太甚,這回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
有的說都怪太虛宗之前太退讓了,要是早這樣硬氣,這回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
有的說他們這麼欺負我們,難道我們要忍著,不報復回去?
還有一小部分人則賊眉鼠眼地混在人群中,也不發表言論,眾人說什麼他們就附和著笑笑,也不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還有的……
總之,大家雖然還在議論,但實際上,其實覺得這事已經結束了。
……
淩霄殿中。
顧寒庭的氣色又差了許多,他坐在大殿中央的寶座之上,眼中燃燒著憤怒。
他說道:「真是欺人太甚,那群王八蛋,時不時找個機會生點事,每次生事都要從我這裡割點三瓜兩棗,沒完沒了!」
原來,這次的事件並非像太虛宗眾人以為的那樣,是因為顧寒庭發怒了,所以才平息的。
而是因為顧寒庭為了和解,私下又割讓了許多宗門利益,才換來了宗門的短暫安寧。
晏旋聽著顧寒庭的抱怨,麵無表情。
「要不是我現在身體抱恙,得隱忍蟄伏,我非得讓他們全都跪在我的麵前搖尾乞憐。」
搖尾乞憐?
搖尾乞憐就夠了麼?那些宗門吞下去的屬於太虛宗的東西,顧寒庭不打算讓他們重新吐出來麼?
顧寒庭提都沒提。
晏旋深深垂著頭,麵無表情。
「哎,也是宗門不幸,竟在這種時候,我的身體受到了這麼大的創傷,才會使宗門總是遭人欺壓。」
聞言,晏旋眼中再次閃過一絲譏諷和冷笑。
「晏旋,那張起最近還老實嗎?」
晏旋答道:「自從加大藥物用量以後,他確實比從前老實多了,修煉得也比從前勤快多了。」
「看來,他是知道別人靠不住,終於乖乖提升實力了。」
顧寒庭沒忍住,笑了一聲。
又問道:「李爭天那小子呢?」
晏旋答道:「一直呆在那無常山中,基本不出山。」
「沒有更多情報了?」
「無常山本身就有很多大陣,李爭天將那些大陣全部開啟了,根本無法進行探查。」
顧寒庭忍不住冷笑了一聲,說道:「他把無常山那些大陣全部開啟了?」
「那麼多危險的大陣,那些雜役弟子該不會全被他害死在山中吧?」
晏旋不語。
顧寒庭嗤笑了一聲,又道:「我還真想看看他最後能搞出個什麼名堂來。」
顧寒庭又問了一些事情以後,晏旋便要躬身告退了。
可他一轉身,卻又被顧寒庭叫住了。
顧寒庭朝晏旋問道:「到底是從什麼人嘴裡傳出來的咱們宗門窩藏邪修?這件事你查出來了嗎?」
晏旋聞言一頓,回身道:「正在查。」
顧寒庭哼了一聲,說道:「這些人也真是閒得慌。晏旋你來說說,什麼是邪修?」
晏旋躬身說道:「屬下不敢……」
顧寒庭道:「你別管那麼多,你說來我聽聽。」
晏旋眼神悄悄朝上瞥了一眼,又不動聲色地垂下去,說道:「邪修就是……違反天地法則,奪天地造化,損萬物以奉己身。」
晏旋這幾個字說得字正腔圓,顧寒庭一聽頓時笑了起來。
顧寒庭道:「那你覺得我呢?我算不算?」
晏旋立即裝傻,揣度著顧寒庭的意思說道:
「屬下也不懂,屬下隻覺得那幾個宗門實在太過分了,邪修又乾他們什麼事情?」
「打著清查邪修的旗號,就敢來乾涉我太虛宗的事情,簡直罪該萬死。」
顧寒庭聞言,冷笑一聲,說道:
「像我們這種人,為了實現我們偉大的構想,一切手段都是被允許的。」
「哪些宗門沒有些邪修的手段?哪些大能手裡不沾血腥?」
「為了使實力強大,怎麼可能不坑殺其他人!天經地義的事情。」
「什麼違法法則,強者就是法則,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
「有些邪修的手段怎麼了,竟用這種事做藉口要來調查我太虛宗,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顧寒庭說得振振有詞,晏旋也說不好顧寒庭的想法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