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了保險起見,那大陣是設在半山腰上的,距離他的住處還有一段距離。
李爭天一邊往山上走,一邊暗想這傳輸陣十分耗費靈石。
他雖然目前手頭有點小富,但也經不起這樣揮霍。
而且組建護衛軍肯定又要耗費不少,雖說宗門有一定的補貼。
但李爭天想組建一支精良的軍隊的護衛軍的話。
肯定還需要他自己往裡再貼補許多,可能也需要消耗大量靈石。 【記住本站域名 ->.】
一邊往山上走,李爭天一邊又開始在心中默默算計到哪兒再去弄一堆靈石。
一邊走一邊想,想著想著又意識到自己眼睛竟又重見光明瞭。
不由分外興奮。
衝上山頂準備打桶井水喝喝,頭在井口一探。
瞧見井水中映出了個影子。
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一如從前。
李爭天眼睛恢復以後,在自己的洞府中又安靜呆了半個月。
還有半個月才能去雜役總司要人。
所以李爭天直到確定自己的眼睛是真的恢復了,方纔打算下山。
大約是失明久了,有些患得患失。
他這段時間每天一醒來,第一時間就是去摸自己的眼睛還在不在。
而後又內視己身,那幾顆星子依舊亮著,但仍有成千上萬顆星子依舊黯淡無光。
這混沌星雲仍舊不曾像過去那般雲蒸霞蔚。
不過隻是這幾顆星子的存在,也讓他運用靈氣起來比往日要輕鬆了許多。
李爭天自然不願浪費時間,便重新試著進行境界上的修煉。
而不再隻是引導靈氣潤澤經脈,進行修復。
雖然進度極其緩慢,但總好過毫無增益。
這日,他如往常一般,進入神鼎中逛了逛,所見依舊是灰茫茫的一片晦澀,什麼也沒有找到。
但神鼎再過一年就能再解開一個小地圖了,到時候肯定會另有一番景象。
從神鼎中出來,便見大青牛在庭院中臥著。
這是它很久以前便養成的習慣,隻要李爭天在打坐或者入定之時。
大青牛便會在不遠處臥下。
大約這是獸類的本能,會以這種方式守護同伴。
李爭天給大青牛餵了瓜果以及井水後,便打算下山。
本想著喀拉離開了,阿哞一牛在山上會孤單,李爭天便要將大青牛收進紫金葫蘆帶他一起出去。
但阿哞卻覺得身體疲憊不想動彈,拒絕了。
李爭天便懷著對大青牛的擔憂獨自下山,禦劍朝青鬆殿飛去。
他要告訴師父和師兄師姐他眼睛痊癒了的好訊息。
正在飛行時,冷不丁卻遇上了一個他萬萬不想撞見的人。
枯蟬。
在去青鬆殿的路上怎麼會遇見這枯蟬?
李爭天雖然現在知道這枯蟬大約就是那個引誘冷千嶂墮為邪修。
且兩次試圖對他下手的人。
不過麵上他依舊和這枯蟬不熟,沒必要怕他。
也沒停下來打招呼,徑直往前飛去。
不過飛遠了以後,卻還能感覺到枯蟬依舊在冷冷地盯著他。
李爭天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卻見枯蟬長老已經飛遠了。
進了青鬆殿,李爭天卻看到殿中清冷,師兄與師姐都不在。
隻有幾個僕役在灑掃大殿。
李爭天立即朝前幾步,朝那僕役問道:「師父他們呢?」
那僕役恰巧也是之前跟著折鋒盟的人看不起李爭天的人,尤其是在李爭天受傷後,他便對李爭天愈發傲慢。
而李爭天對他一直是無視的態度,他便以為這是因為李爭天自己識趣,知道夾著尾巴做人了。
但李爭天如今竟突然就成了聖物護法了,那可是比暫管順溪峰的沈清源都大的官。
青鬆殿中這群曾對李爭天有過不敬的僕役全都心虛又害怕,生怕李爭天回頭來找他們麻煩。
雖然李爭天此時表情還算得上和善。
但這僕役一見李爭天,卻也已經嚇得兩股戰戰,說不出話來了。
李爭天不由得莫名其妙,暗想他這眼睛一恢復,竟使他變得麵目猙獰了麼?
於是壓住心底不解和不滿,看著僕役,扯開了一個僵硬的笑容,越發和善地問道:
「你知不知道,我師父去哪兒了?」
沒想到李爭天這一問,竟讓那僕役越發心驚膽戰,腦中已經幻想出無數李爭天要向他報復的場麵了。
越想越怕,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朝李爭天磕著頭道:
「護法饒命,護法饒命,小的之前有眼無珠,小的自己掌嘴。」
李爭天被這僕役的行為唬了一跳,見這僕役不停抽自己的巴掌,李爭天不由得一臉茫然。
還是另一個僕役聽到動靜走過來,幫李爭天阻止了這僕役的表演。
這僕役從前雖也跟風私下看不起李爭天。
但他比其他僕役聰明些,至少表麵上對李爭天一直客客氣氣地。
因此底氣足一些,對李爭天道:
「回護法,峰主因修煉使身體再次受損,其他弟子已聞訊去峰主洞府看望去了。」
李爭天聞言頓時一驚,隨口回了句「多謝」便匆匆離開了。
那僕役聞言,頓時看著李爭天的背影,眼中露出了夢幻般的神采,喃喃道:「你聽到了嗎?」
「聖物護法,竟對我說多謝。」
另一名把自己臉都抽腫了的僕役轉頭瞧見那僕役的神情,頓時又是嫉妒又是不忿。
卻說李爭天心急如焚地趕到夏鬆木的洞府外,隔了老遠便聽見了隱隱的哭聲。
李爭天頓時心中一「咯噔」,麵色凝重地加快了腳步闖了進去。
進了裡間,夏鬆木正在和地上跪著的一大片弟子交代事情,看上去沒有傷重。
剛剛的哭聲是幾個裝腔作勢的女弟子發出來的,夏清語都沒哭。
李爭天頓時鬆了口氣。
也立即趨步上前,朝夏鬆木跪了下去。
夏鬆木見李爭天來了,頓時分外高興,也不管麵前的沈清源了,立馬將李爭天招呼了過去。
驚喜地看著李爭天的臉說道:「徒兒,你的眼睛好了?」
聞言,周圍的弟子都偷偷朝李爭天的臉上看了過來。
見他不僅眼睛好了,連臉上的傷疤也幾乎都祛除了,不由得麵色各異。
李爭天道:「半個月前徒兒尋得一秘方,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使用了,想到竟真的將我的眼睛治好了。」
夏鬆木十分高興,拉著李爭天道:「你的身體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