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還以為李爭天真是什麼實力超絕的仙人。
如今他卻知道了,李爭天就是一個五靈根而已,和自己根本不能比。
廢人罷了,他能知道什麼。
李爭天聽到張起離開的聲音後,和夏鬆木又閒扯了幾句。
聽夏鬆木又對他叮囑了好一番,叫他不要急不擇途。
李爭天默默聽著夏鬆木唸叨了一陣後,便起身告退。
待出了順溪峰,便聽到背後又傳來了聲音。
仔細一聽動靜,卻是井硯的三個跟班兒,景明、艷霞、厲剛。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這三人從李爭天進入順溪峰起,就和他不對付,「折鋒盟」就是靠這三人起鬨建成的。
「喂,李爭天,你身體還沒好啊?」
這三人笑嘻嘻地圍了上來。
這三人都是還不到築基中期的修為,換以前肯定不是李爭天的對手,但現在呢?
似乎未必了。
李爭天知道這三人都不懷好意,卻依舊扯著嘴角笑道:
「師兄師姐,你們不是應該在殿中練功麼?怎麼到這裡來了?」
「是覺得練功無聊,所以下山來看風景麼?」
看風景?看風景?
三人聽李爭天竟然這麼說,不由得對視一眼,而後做作地哈哈大笑。
「你怎麼變回廢物以後,連人也變傻了?」
「看風景這種莫名其妙的話都隨口就來。以為把我們逗笑了,就能讓我們高看你一眼?」
「艷霞,你怎麼能說他是廢物呢?畢竟還是我們的師弟,他還厚著臉皮占著師父撥給他的洞府呢。」
「那他可真是厚臉皮了,如果我是他,都成了這麼個廢物樣子了,一定早就識趣,收拾東西滾蛋了。」
「你說對了,咱們元鋒師弟啊,有一點最不好,不識趣。」
「現在自己收拾東西走,還能留點體麵,不然等到被趕走的那天,那可真是顏麵全無了。」
李爭天深吸了一口氣。
四年時間裡,這群人偶爾也會言語刺激李爭天,但都被李爭天無視了。
畢竟是師兄師姐,鬧大了夏鬆木臉上也不好看,也不利於李爭天蟄伏隱忍的生存策略。
但今天,李爭天心情實在不佳。
而且這三個人為了欺負李爭天,特意選了這樣一個周圍無人的地方出現。
這樣氣勢洶洶。
看樣子他們是不僅想言語刺激李爭天,還躍躍欲試要對已經變成廢人的李爭天,進行一些身體上的攻擊了。
李爭天回過頭,說道:「我走不走,不是你們該管的事情。」
「你們該做的事情就是看風景。」
「畢竟你們纔是真正的廢物。」
「除了看風景,你們也做不了別的事情。」
李爭天一字一句,說得極為認真。
「豎子找死!」
三人想不到李爭天變成這樣一個廢物以後,還這麼不識抬舉。
頓時麵色鐵青,立即就生撲了上來。
一個放出劍氣,一個施展火蛇術,另一個施展木藤術。
三人麵色猙獰,氣血上頭,施出的術法全不注意輕重,竟是有直接要李爭天再死一次的意思。
但李爭天看著這三人的招數,心中卻嘆了一聲。
全都軟弱無力,毫無威勢。
說他們是廢物真是抬舉他們了,就這點能耐。
也是仗著自己家世好,有點資質,被送進了順溪峰成了內門弟子。
否則這實力,也就隻能欺負欺負沒有築基成功的雜役弟子了。
說真的,若從那些雜役弟子裡挑一些肯認真修習的人。
也享有和這幫人一樣的資源,給他們以耐心指導。
幾年下來,那些肯刻苦的雜役弟子實力一定比這幫廢物強多得多得多。
但現實卻是,雜役弟子們拚盡一生,都不一定能夠到這群廢物的起點。
李爭天就站在那,讓這三人攻擊。
他經脈受傷,施術困難,不代表他之前的十三次淬體得來的成果就作廢了。
三人麵色亢奮,將他們會的術法都往李爭天身上招呼了上去。
氣勢洶洶,連他們自己都覺得自己已經發揮出了超常的水準。
十分盡興。
三人怕將李爭天真的打死了,又加之打累了,方纔停了。
停了以後一看,李爭天卻還是好好地站在那裡。
別說打死他了,他們連給李爭天添一道新的傷口都沒能做到。
「啊!為什麼會這樣?」三人大感震撼,不解地問道:「你怎麼做到的?」
李爭天朝三人走了過去,說道:「我沒必要向你們解釋這個。」
三人還在驚奇地看著朝他們靠近的李爭天,竟還打算伸出手來往李爭天身上摸摸,看他是不是真的沒受傷。
李爭天笑了笑,說道:「你們為什麼都不跑,都不怕?
「是不是我一直以來的忍讓給了你們錯覺,覺得我不會揍你們?」
「你們想多了。」
李爭天淡淡地說完以後,便朝三人舉起了拳頭。
次日,三人在周圍人的議論聲中醒來,完全不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三人被五花大綁,臉被揍得青一塊紫一塊。
倒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臉上被畫了奇醜無比的鬼臉,身上還有濃烈的屎臭味。
人群圍著這三人議論紛紛,譏笑連連。
卻沒有一個上前解救他們。
原因無他,因為他們是被綁在了巡天峰的山峰腳下,圍著他們的都是和順溪峰不對付的巡天峰的人。
三人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吊上去,又被捆仙繩綁得死緊,掙脫不得,隻能羞憤欲死地被倒吊著。
太虛宗的內門弟子都是講體麵的人,還從未見過此等新奇的景象。
不久三人被吊的事便一傳十,十傳百,引來了大量圍觀的人群。
巡天峰本來不允許其他峰的弟子隨意進入,但那天卻為了這件事,特意放開了限製,允許眾人進入參觀此等勝景。
順溪峰的沈清源得知訊息,甚至不敢相信發生了什麼。
他立馬派人去將人接回來,但井硯等人過去後,卻被攔在了巡天峰外,不允許進入。
直到沈清源親自出馬,才從巡天峰那把人要了回來。
但這時已經太晚了,差不多半個太虛宗的人都知道了這件奇事。
嘲笑這三人的同時,也順便將順溪峰上下都嘲笑了一番。
沈清源將三人接回去後,氣得青筋暴跳,讓這三人將事情經過都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