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被扯斷了一些,司徒允也受了傷。
李爭天將司徒允甩給驚恐的厲星瑤後。
反手就又是一鞭子,朝那托著花朵的枝幹抽去。
「啪」地一聲,李爭天用了五成力道,足以將一個金丹初期一鞭打死,卻隻是讓那花朵顫了顫。
李爭天心知不妙,又加了些力氣,一鞭子抽了過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方便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一鞭子出去以後,那花朵上的金粉噴灑了出來。
眾人沾上了些金粉以後,反而清醒了些,不再往前猛衝了,露出了些茫然與疑惑的神色。
看來那金粉反而解了眾人的迷瘴。
李爭天注意到眾人的神色,停了鞭子,說道:
「諸位師兄,剛纔多有得罪了,隻是我看眾人神色不對,方纔以這種方式阻止。」
許遜等人將周圍環視了一圈,回憶起自己剛才的舉動,知道是被迷住了。
忙擺了擺手,示意無事後,又掉頭去看那紫色的巨大花朵。
他們已經站到了花朵邊上。
花心之中那木箱子似乎唾手可得了。
但所有人反而都不像剛才那樣瘋狂了,而是對著那花朵麵露警惕之色。
所有人此時都已經意識到,這花朵很危險。
李爭天見眾人不再被這花朵迷惑了,便捲起鞭子,隻轉頭去看周遭,提防著這大陣又出什麼鬼動靜。
眾人在花朵前踟躕著。
這時,那蘇遝低聲說道:「已經兩次了,女王故意想引我們送死。」
許遜忙瞪了眼自己的師弟,不讓他繼續說下去。
在女王的地盤,說女王的不是,不要命了?
正要琢磨怎麼對付這紫色花朵之時,又一道聲音傳來。
是厲星瑤,她在悽厲地哭喊:「快,救救我師兄。」
眾人一看,卻是司徒允靠在厲星瑤懷中,麵色發紫,分明是中了這花的什麼毒,已經氣息奄奄了。
真是會哭的孩子有奶吃。
李爭天不想多管閒事,但厲星瑤這一喊以後。
許遜等人卻因為司徒允畢竟是同門,肯定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死在他們麵前不管不顧。
便走了過去檢視了一番,運功為司徒允逼出一些毒素以後,又給司徒允餵了兩顆丹藥。
一番折騰下來以後,司徒允的麵色總算好了些,不過依然很是虛弱。
眾人這才又回到那紫色的花朵旁,不知怎麼才能越過這花朵拿到那木箱。
一番琢磨後,眾人決定各種方法都試試。
刀劈、火燒、水淹、掘根……各種方法都試過了,這巨大的花朵沒有受到任何傷害。
眾人又想藉助工具,去將那花朵中心的木箱挑出來。
卻不成想一旦稍稍移動那木箱,花瓣便迅速收攏,將木箱包住,過了三炷香才重新露出花心來。
看來要得到那木箱,必須得解決這巨大的花朵才行。
眾人望著這花朵,一籌莫展。
這時,女王的聲音重新響了起來,說道:「怎麼你們還在這兒愣著?玄龜怎麼什麼都沒告訴你們?」
李爭天聽出,女王的語氣中有一絲幸災樂禍的意味。
厲星瑤喊道:「陛下,你為什麼之前不提醒我們,害我師兄傷成這樣。」
女王奇道:「我為什麼要提醒?你師兄就算是死了,又與我何乾?」
厲星瑤愣了一下,傻傻地望著虛空中女王聲音傳來的方向。
眾人見狀,都沒做聲,不敢再去觸那女王的黴頭。
那女王卻自己又冷笑著對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還有些人在偷偷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大陣的事情。」
「我告訴你們,你們能做什麼?」
「這大陣勢必是要等有人死了才能被開啟。」
「我告訴了你們,你們豈不更加為難,為難不知道要讓誰去死。」
女王的聲音中透著冷意,眾人隻覺心頭冒著涼氣。
女王冷笑一聲,又說道:「儘管我對你們是一片苦心,可你們卻並不理解。」
「也罷,看在你們為我帶來那麼多燼夢果的份上,我便幫你們一次吧。」
「你們的玄龜元老不好意思告訴你們的事情,由我來告訴你們吧。」
「要開啟這花,拿到這木箱子,必須讓它再吃一個活人。」
「這回我可都告訴你們了。」
「這回,你們自己來決定吧,讓誰死,讓誰活,讓誰拿到機緣。」
女王的聲音中帶著微妙的興奮。
獨自在深淵呆了這麼久,果然變態了。
李爭天在心中暗罵,怪不得這女王之前那麼好打發,原來是知道這兒會有好戲看。
讓誰死?
李爭天暗哼了一聲,視線投向那厲星瑤和司徒允。
那厲星瑤見到李爭天的視線,立馬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李爭天撇了撇嘴,又看向其他人。
許遜、蘇遝、沈清源、井硯,這幾人都低著頭,不敢看其他人。
井硯緊緊貼著沈清源師兄,視線偷偷看向了厲星瑤兩人。
許遜這時開口說道:「再試試吧,說不定能有別的辦法拿到那木箱。」
「這裡的人都是同門,我不想看到我們因為一份不知道是否真實存在的機緣,而自相殘殺。」
「大不了,大不了這機緣咱們就不要了,這玄龜的心臟也去他的吧。」
許遜說完這話以後看向眾人,他也不知眾人是何態度。
經歷了這麼多磨折,死了這麼多人,都見到這箱子了,馬上就能親眼見到奇蹟了。
卻說不要,就不要了?
眾人一時怔怔,並沒有馬上回答許遜的提議。
李爭天深吸了一口氣,他其實也有些同意許遜的提議,主要同意的是許遜師兄最後的那句:
「這玄龜的心臟也去他的吧。」
玄龜那老東西可真是沒安好心。
女王說的沒錯,玄龜肯定知道這大陣要獻祭。
它什麼也沒有和眾人說,卻想讓眾人幫它賣命。
這時沈清源說道:「許師兄,我們順溪峰是受玄龜的委託而來,必定要幫它將心臟帶回。」
「否則,」沈清源頓了頓,視線若有若無地略過李爭天,說道:「它說順溪峰還欠它兩條人命,必須討回。」
聽到這裡,李爭天看了沈清源一眼。
心想這段時間沈清源師兄沒再找他麻煩,還以為大師兄轉性了。
沒想到這會兒卻又被他拖出來遊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