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沈清源手中的那根長繩突然從另一端晃了起來。
一左一右,輕輕緩緩。
就像是一個女孩子在拉著心儀男子的衣袖在撒嬌一般。
一左一右,輕輕緩緩。
沈清源一驚之後回神,立即驅動靈力收回長繩。
但長繩卻沒有立即被收回沈清源手中,卻反而像是被另一頭的人拉住了。
沈清源當即抽出漱玉寶劍,喝道:「什麼怪物在這裝神弄鬼,不如出來一戰!」
「嗬嗬嗬……」
這蒼白靜謐的空間中突然颳起了一陣風。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
風朝他們吹來,伴隨著這陣風一起到來的還有一串如銀鈴般的嬌笑聲。
這陣風看似輕柔,但所過之處,迴廊石柱竟然被吹得盡皆崩碎。
四人心中震駭,立即朝後撤去躲開這陣微風。
待那陣微風停下之後,四人抬頭看向那看不到頭的走廊深處,暗想剛剛那陣笑聲竟像是一個少女的聲音。
那少女的實力十分強大,但沒有再發起攻擊,看來是有要交談一番的意思。
沈清源作為大師兄,自然是由他來交涉。
他心中驚疑,存了試探之意,朗聲道:「這位姑娘,我們無冤無仇,何故為難?」
那看不到頭的走廊深處,竟真有少女的聲音回答了他的問題,說道:「你們也是太虛宗的人?」
看來對方不是隻知道打打殺殺的怪物,是可以對話的。
沈清源並不敢放鬆警惕。
也不知道對方對太虛宗的人是存了善意還是惡意,要老實回答嗎?
他朝李爭天看過去,李爭天這時已經抽出裂魂鞭,大有見勢不對就直接開乾的架勢。
沈清源猶豫再三,還是老實答道:「是,我是太虛宗的弟子,不知姑娘又是何來歷?」
「果然又是太虛宗,你們這幾個來這兒又是為了幹嘛?」那姑娘並不理會沈清源的問題,反而繼續追問沈清源。
沈清源答道:「為了完成宗門前輩玄龜的任務,它讓我們來這取一個木箱。」
聞言,那深淵盡頭又傳來了一陣清脆的笑聲,那女聲說道:「你們一定被它騙了,這麼危險的地方,它那麼大的本事為何不自己來取?」
那沈清源也真是老實,竟一五一十地說道:「聽玄龜前輩說,他與深淵之王有些宿怨……」
「呸,它是什麼層級,也配和深淵之王有宿怨?」
沈清源頓時噤聲,沉默不語。
那少女又笑嘻嘻地說道:「你們都說是為了玄龜取那木箱,卻又分開來取,雖同出太虛宗,卻各懷鬼胎,太有意思了。」
那少女的聲音清脆好聽。
眾人本已對她的相貌產生了好奇之心。
但那少女實力實在強大,眾人不敢出言冒犯,如今這少女如此擠兌他們太虛宗,他們也隻能沉默了下去。
李爭天本來一直抓著裂魂鞭,默默聽著沈清源與那女修的對話,同時也注意著周遭的動靜。
此時卻突然被那少女點名,那少女說道:
「那個手裡抓著鞭子的少年,你為何不高興?是誰欺負你了麼?」
李爭天不由一愣,這女的在說他?
李爭天抓著鞭子,並不打算應聲。
見狀,那少女竟又說道:「少年,我一個人在這裡呆了好久了,好生無聊啊,你陪我留在這兒吧。」
聞言,那三位師兄都朝李爭天看過來,李爭天隻覺莫名其妙,說道: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一直躲在暗處不敢出來見人?」
那少女聞言,笑道:「如果我出來見你了,你就會留在這裡陪我麼?」
李爭天與沈清源對視了一眼,李爭天說道:「你為何一定要我陪你?之前來的那些太虛宗的人你都留下來了麼?」
少女的聲音答道:「他們?切,我對他們才沒有興趣,我隻要你。」
這時井硯吃了一粒丹藥,又緩過氣來了,聞言揶揄道:「喲,想不到咱們的元鋒師弟艷福不淺啊。」
李爭天不理井硯,隻是盯著那走廊盡頭少女出聲的位置說道:「我不能留在這兒陪你,我來這兒完成任務就要出去。」
那少女聞言一怒,嬌喝道:「你!你怎能拒絕得如此乾脆,哦,我知道了,因為你不知道在這兒陪我能獲得什麼。」
她說道:「隻要你留在這兒,我什麼都可以給你。」
「我可以送和你同來的這三個人帶著玄龜的木箱安全回去。」
「我可以什麼都聽你的。」
「我甚至可以讓深淵之王為你送上全部寶藏,讓你成為全天下最厲害的修士。」
幾人頓時聽得一怔,暗想那少女和深淵之王是什麼關係,竟說出這等大話來。
誰成想,下一刻眾人眼前一花,便隻覺來到了一個格外光彩迷離的場所,這裡的一切都在蘊含著無窮的靈力,閃閃發光,令人極為神往。
而後場景再次轉換,眾人來到了一處空曠到令人恐慌的地方,他們看到在一個黑暗的石壁前,擺放著一個木箱,隔著那木箱,眾人聽到了「砰砰」的跳動聲。
那是玄龜的心臟?
沈清源忙上前幾步,正要檢視。
眾人卻又覺眼前一晃,身邊場景再度變換,眾人一看,自己竟又回到了長廊之中。
眾人的心怦怦直跳,剛剛見到的那一切無疑對他們都有著強烈的吸引力。
剛剛那一切,是真的還是幻夢?
若是幻夢,怎麼會那麼真實。
可若是真的,又怎麼可能?
這少女,到底是什麼來頭?
從剛剛的遭遇來看,似乎對這少女來說,弄死他們幾個,隻不過在一念之間。
那少女的聲音再次響起:「你看到了嗎?隻要你答應陪我留在這裡,你所看到的那一切,你都能取用。」
少女的聲音甜美,又充滿蠱惑。
幾人此時竟已經開始覺得那少女真有這個能力,能說到做到。
但緊接著,她的話鋒一轉,又威脅道:「如果這樣你還不肯答應,我……我就會很生氣!」
少女的這句威脅聽上去不僅毫無震懾力,反而讓人聽得心直癢癢。
沈清源幾人就算是正人君子,此時的眼神不免也開始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