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爭天在靈田裡用雉雞血畫了一堆陣法圖,打算在靈田設一個縛殺陣。
之前的迷幻陣雖然也有些威力,但是畢竟隻是個四級陣法,李爭天發現,如果陣中的東西掙紮得劇烈一點,亂拚亂闖一段時間後,便能將陣法破了,溜之大吉。
於是李爭天用空餘時間又新學會了這個四級縛殺陣。
這個縛殺陣需要的材料也比較簡單。
隻需要用到雉雞血、鹽塊、大網、鋒利的銳器等等。
李爭天的工具房裡剛好有一張大網,他上山抓了幾隻雉雞,削出了許多尖銳的樹枝,晾乾了鹽水,東西便差不多準備齊全了。
其實還需要一塊下品靈石,但李爭天見都沒見過這種東西,他聽胖子說靈石就是自帶靈氣的寶石,就拿了石頭浸在井中,幾天後拿出來,石頭果然帶了些靈氣。 【記住本站域名 超實用,.輕鬆看 】
他用這塊假靈石補進陣中,倒也能用,不過威力差了些。
蛇鼠這一類東西闖進這個陣法中,便會立時觸發陣法,保管叫他們有來無回。
從胖子和尖嘴猴腮的口氣中,李爭天能聽出,這老鼠可能很難對付。
所以他在縛殺陣外,又佈置了一個迷幻陣,作為雙重保險。
而後他便乾脆練功睡覺都守在靈田,他倒要看看,還有哪隻老鼠敢闖進他的領地!
功夫不負有心人!
李爭天佈下雙重陣法後,回家去打井水時,已消失許久的偷藥賊終於又現身了!
這次隻來了一隻,它在靈田外探頭探腦了一陣。
確定李爭天已經走了後,便扭轉身子,一瞬便竄進了靈田中。
它的動作極快,身體也非常大,根本就不是李爭天以為的老鼠!
它很興奮,用鼻子在靈田中來回嗅探。
而在井水澆過的地方,它更是來回嗅了好幾遍。
接著,它似乎發現了什麼異樣,又嗅了一會兒,興奮地「唧唧」怪叫了好幾聲。
它扒拉了一陣,迅速掘出一根剛發芽的幼苗。
叼在嘴裡,準備回去找它的同伴。
就在它往回走時,淡紅色的光芒一閃,一隻削得十分尖銳的木棍竟從斜刺裡猛地向它紮來。
它這麼快的速度,竟也躲閃不及,被刺中了大腿,鮮血噴湧而出。
它痛得唧唧亂叫,從木棍上拔下大腿,用兩隻前腿拖著後腿往靈田外爬去。
但李爭天佈下的大陣裡可不止這一隻木棍。
它爬了沒幾步,一隻木棍竟又悄然而至,這一下,木棍直直地插進它的腰,把它釘在地上。
李爭天挑著井水回來的時候,看到這一幕不由大喜。
猴子要吃屎了!
眼前這東西還沒死透,憤怒地在木棍下唧唧狂叫。
李爭天一榔頭便將它徹底結果了去,拿起來一看:體型有他整條大腿那麼大,不像是老鼠,倒有點像鼬鼠,卻比鼬鼠還要大許多。
李爭天又將陣法修復,然後將這怪老鼠的屍體帶了回去,將它晾在火炕上熏乾。
皮毛剝了,留作讓猴子乖乖吃屎的證據。
……
兩天後,李爭天又弄死了兩隻巨大的怪老鼠。
與胖子約定的時間到了,李爭天給大青牛餵足了摻了靈米稻杆的草料,也不管大青牛啃不啃得動。
接著便鎖了宅門,拎著三張怪老鼠皮,大搖大擺地朝著最高峰的方向去了。
因為已經是鍊氣三期的緣故,李爭天的腳程極快,身邊的樹木飛速往身後略去。
他也不需要休息,到達最高峰的時候,比李爭天自己預計的還要快了一個時辰。
在山下找了沒多久,李爭天便見到了一個溶洞,這約莫就是胖子說的水滴洞。
因為在這溶洞前,李爭天還發現了一個加持了靈力的告事牌。
上麵閃爍著一些字元,記錄了靈藥園最近發生過的大事。
告事牌的下半部分還有對最近一段時間天氣的預測,方便弟子們根據天氣安排種植的相關事宜。
李爭天饒有興趣地打量著,看到冷閣主斬防毒誕蟒的告示時,眼神微微一頓。
就在這時,有人來了。
是一個麵容黝黑乾瘦的中年人。
他看到李爭天身上的雜役弟子製服,就笑嗬嗬地上前打招呼,與李爭天互換了姓名。
這個中年人叫苗三郎,在靈藥園待了很多年了,今天到這裡來是想換些好貨色。
沒等李爭天問明白他說的好貨色是什麼意思,苗三郎的眼神卻微微一變。
問道:「爭天師弟,你肩上這個是……」
李爭天就等他這一問呢!
立馬洋洋得意地取下怪老鼠皮,說道:「這是我抓到的偷藥賊!它敢偷我靈藥,我便把它皮都剝了!」
李爭天的語氣不無炫耀之意,哪知這苗三郎一聽,麵色卻變了。
他驚疑不定地上下打量了李爭天一眼,接著完全不似李爭天以為的那樣,會艷羨他一番。
反而嘴裡嘀咕著「短命鬼……」,不再理會李爭天,搖著頭離開了。
李爭天頓覺詫異,眼見陸陸續續又有幾名雜役弟子來了。
那幾名雜役弟子與苗三郎交頭接耳一番後,看向李爭天的麵色都有些怪異。
李爭天有些惴惴,便將三張怪老鼠皮捲成一團拿在手中,不那麼顯眼了。
好一會兒以後,胖子終於喘著粗氣到了。
兩人一相見,嬉笑著互相打量了一番。
之前見麵的時候因為隻是一道幻影,看不真切,而今見麵了一看,李爭天發現胖子眼神挺正,雖然眼珠轉得挺快。
李爭天覺得,胖子魯沂雖然有點狡猾勁,但不是惡人。
兩人繞開了眾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說話。
李爭天問道:「魯兄,上次你好像有些話要對我說?」
魯沂答道:「可不!我是想勸你,吃虧是福!靈藥被偷了也就被偷了,不要再抓什麼偷藥賊了,那是妖獸,有些修為在身上的!」
「可我已經抓了啊!」李爭天拿出手裡的怪鼠皮給魯沂看,坦言相告。
魯沂一見,大驚失色,說道:「你怎地動作這麼快!不愧是每次聽道都專心致誌的三靈根!但你動作未免也太快了些!」
李爭天懶得糾正魯沂嘴裡所說的三靈根,卻問道:「抓了又如何?」
魯沂拍了膝蓋,說道:「你不知道,這妖獸總是同氣連枝的,抓了一隻小的容易,可它背後還有隻大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