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說道:「他們落後我們一腳,正趕往水神宗呢。」
厲星瑤聞言,道:「師兄想說什麼?」
司徒允道:「不如讓林淵回來,與我們一同前往逆鱗淵吧,他留在外麵等也捉不到李爭天了,還會使我們損失一個重要戰力。」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厲星瑤微微翻了個白眼,方纔說道:「那便讓他回來吧,真不知道他怎麼做事的,怎麼讓李爭天和那幾個人匯合了,白白浪費我的苦心。」
司徒允垂下視線笑了笑,掐亮了玉牌。
不過對麵卻久久沒有傳來迴音。
司徒允不由得有些奇怪,又反覆試了幾次以後,終於麵色微變,說道:
「不好,林淵師弟可能出事了。」
……
水神宗近百年來發展迅速,與他們重視弟子成長,不斷學習其它宗門長處有莫大的關係。
之所以讓來借定水珠的人都要先與他們的弟子進行比試,便是因為和這些大宗門的弟子進行比試,是一種很好的鍛鍊和學習的機會。
水神宗內,比試場上。
上首坐著水神宗的三位長老。
沈清源帶著三位師弟坐在下首,與水神宗內的四位弟子對峙。
水神宗的比試倒也有意思,選了四個弟子,分別是:一個築基中期,兩個築基後期,一個金丹初期。
分別對應了沈清源報出的太虛宗四人的修為。
但是這四人的比試卻並非按順序來,而是要靠抽籤來決定。
也就是說,李爭天是築基中期,很有可能會抽到一個築基後期的水神宗弟子。
而沈清源是金丹初期,卻也有可能抽到一個築基中期的弟子。
外務使這時走來,對沈清源笑道:「四場比試,你們隻需要贏得兩場以上,就能借一顆定水珠。」
又拿出一張特殊的字元,說道:「沈道友應該知道,這比試,是要簽生死狀的,上了台,要麼某一方認輸,要麼戰鬥到死。」
沈清源在符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姓名,井硯與舟滯稍一猶豫後,也在符紙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李爭天挑了挑眉,看到符紙上的名字以後說道:「怎麼就我們簽,你們的人不簽麼?」
那外務使一頓,笑道:「也是要簽的。」
接著,這外務使便走到水神宗的那四個弟子跟前。讓水神宗的四個弟子也簽下了生死狀。
這四個水神宗的弟子在簽生死狀時,除了築基中期的那個弟子,其餘三個都露出了似笑非笑的神情。
尤其盯著開口讓他們簽生死狀的李爭天,一臉不屑。
而後這外務使便舉起符紙,讓所有人都看到,包括太虛宗和水神宗的弟子都簽下了姓名。
沈清源對自己是有信心的,但是看到對麵水神宗的四位弟子後,卻麵色微微一變。
光從那四名弟子身上散發的氣息來看,他們的修為都很紮實,實力應該都不容小覷。
他不由得對自己的三位師弟有些擔心。
井硯和舟滯兩人有落敗的風險。
李爭天對上對方的築基中期或者後期,應該都沒問題。
但是若是讓李爭天遇上一個金丹初期,那可能麻煩也大了。
若是贏不了兩場,那就不僅拿不到定水珠,臉都會丟大了。
應該不至於兩場都贏不了吧。
沈清源的心中略有些擔憂,他作為第一個上場比試者,起身抽籤。
開啟第一張簽,沈清源不由得升起不好的預感,他的心沉了下來。
他拿到了不太好的結果。
他要對陣的,是築基中期,水神宗最弱的那一個弟子。
這意味著三個師弟將要麵臨兩個築基後期和一個金丹初期。
不知為何,沈清源上台比試前,先回頭看了李爭天一眼。
李爭天朝沈清源點了點頭,眼神堅定。
得了這個眼神,沈清源莫名心安了一些。
他又看了井硯和舟滯兩人一眼,見兩人正湊在一起嘀嘀咕咕,不由得搖了搖頭,而後認真比試。
但他的對手是對麵的築基中期。
一個金丹初期對陣一個築基中期,根本沒有可比性。
水神宗的那弟子鼓足了勇氣方朝沈清源攻去。
沈清源讓了對方三招,而後便出手,將對方一擊轟出場地。
那弟子麵色發白,立即認了輸。
而後是舟滯上場,對戰對方一個築基後期弟子。
同樣都是築基後期,理應勢均力敵才對。
但是舟滯一上場便露了怯,竟給對方找了個空檔,一擊擊中了。
舟滯捱了這一擊,麵色立馬就白了,身形愈發沒有章法,甚至還施錯了好幾次術法。
這下,舟滯幾乎是潰不成軍,在台上完全成了被追著打的一方。
那水神宗的弟子越打越興奮,出手也越來越狂暴。
而觀上首坐著的那三位水神宗的長老,看到這景象後,麵色逐漸輕蔑起來。
打到後來,舟滯整個人近乎成了一個拳樁,一絲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了,隻能勉強結了個薄薄的護盾,被動捱打。
但說也奇怪。
舟滯這人一直十分自私怕死,平時遇到危險都讓大師兄沈清源扛著。
可這回在台上對擂,被打得這麼慘,卻仍舊沒有認輸,一直在硬抗。
舟滯的好兄弟井硯已經覺出不對,喊道:「舟滯,認輸算了!不用硬抗了,我幫你贏回來。」
沈清源聞言,無奈地看了井硯一眼。
但舟滯聽到井硯的喊聲後,沒有依言退縮,仍在一聲不吭地捱揍。
終於,舟滯找到了一個機會,一條火蛇猛地撲出,朝水神宗的築基後期纏了過去。
這火蛇是舟滯在逆境之中,拚盡全力凝出的,屬於超常發揮了。
這一下,這火蛇的氣勢倒也不弱,呼嘯著直奔水神宗弟子而去,那水神宗弟子一時不察,竟真給這火蛇擊中了。
但他立馬反應過來,結了個水鏡護盾,截斷了火蛇的攻擊,將剩餘的火蛇威能擋在了護盾之外。
舟滯擲出這一擊後,氣力竟然就用盡了。
眼看那水神宗的弟子臉上布滿了殺氣就要撲來。
儘管心中仍舊十分不甘願,舟滯還是不得不在現實麵前低頭:作為順溪峰的弟子,他竟然還不如水神宗這麼一個小宗門出來的弟子。
給太虛宗丟臉了,給師父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