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這瘋瘋癲癲的深淵之靈便跳上了三尾蠍。
李爭天忙喊道:「深淵之靈,你可還需水?我可以再為你打一些來!」
深淵之靈聞言回頭看了看李爭天,但什麼也沒說,又叫了一聲「鬼啊!」
接著深淵之靈便頭也不回地消失在了無情崖的深處。
不久後,李爭天聽到遠處果真就開始隱隱有轟隆隆的響聲傳來,約莫是深淵之靈在預備關閉深淵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星燼說道:「纏身絲的事情我已經解決了,你要抓妖獸的話,趁這個時間趕緊去抓吧。
免得待會深淵關閉了,那些被深淵吸引,徘徊在此的妖獸就也會從這無情崖離開了。」
李爭天應了一聲,收好酒瓶,而後朝無情崖深處縱身而去。
雖說他已經不用擔憂被監視的事情了,不過李爭天還是隻挑那些五階妖獸下手,出手快、準、狠。
挖了內丹後,他看了一眼地上妖獸的屍體,不感興趣地收回目光,若是換在往常,他定會不嫌邋遢,將這些屍體收集起來,去坊市中賣個好價錢。
但他現在手裡靈石多得很,自然也就沒那麼在意這點三瓜兩棗了,就將妖獸屍體隨意棄置了。
不用處理妖獸屍體,他的速度自然就更快了。差不多半天的時間,李爭天便收集到了二十顆五階妖丹。
想著拿出三顆妖丹給執法堂,剩下的十七顆妖丹也能拿出去給大師兄交差,用來解釋為什麼他溜出宗門這麼久沒來找大師兄他們了。
而且無情崖深淵關閉時引起的動靜不小,已經引來了千山盟的警覺。再在這裡捕獵五階妖獸的話,撞上千山盟的人,免不了被千山盟盤問一番。
李爭天便歇了尋找妖獸的心思,朝記憶中渡夢魘的巢穴位置尋去。
而另一邊,千山盟的人已經接到無情崖旁的守衛傳來的訊息。
因為無情崖內妖獸眾多,不能用尋常的探查手段進行監視,必須得有高手深入才能瞭解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
於是,千山盟立馬派了個金丹帶幾個高手去檢視無情崖的情況。
一群人從千裡之外趕來後,稍作調整後,便小心謹慎地進了無情崖深處,一路上見著了好些被李爭天殺死扔在原處的妖獸屍體。
五階妖獸實力並不弱,金丹初期真人都不一定能對付得了。
可這地上卻躺了這麼多五階妖獸的屍體,這說明要麼這無情崖中有金丹初期以上的高手來過,要麼有更大型嗜殺的妖獸發了狂,在攻擊同類。
若是後者,那這無情崖便更加危險了。
這群人便愈發小心,好不容易進到無情崖深處,一直不停發出動靜的地方。
待看清發生了什麼以後,這群人不由得大驚失色!
隻見原先那條橫貫東西,深不見底,連飛獸都不敢輕易飛越的深淵已經不見蹤影!
取而代之的隻是茫茫一片平整的戈壁!
這群人麵麵相覷,有人大著膽子施法朝那原本是深淵的方位扔了個術法。
結果顯示,那裡確確實實是一片實心的地麵,原本那條巨大的深淵竟然不翼而飛了!
這種情況從前可從未發生過,至少他們這一群人這輩子是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情。
這事非同小可,這會意味著什麼?
這群人忙後撤,預備將此事稟報給千山盟上層。
此時李爭天正在一門心思謄抄渡夢魘的大殿之中的古文字,因為兩隻手不夠用,而且纏身術的麻煩已經解決了。
他便試著使用了「太宇遊塵經」中的萬影同遊一術。
萬影同遊一術可以幻化出數個分身,真假莫辨。
李爭天之前在靈藥園的時候,便已經領會了這一招,能同時幻出三個分身,且三個分身都能堅持一炷香的時間。
隻不過進入宗門後,李爭天未再練習過這一招,後來因為擔心被監視,也未敢使用過這一招。
術法施展得好不好,與是否勤加練習息息相關。
這門術法李爭天許久未曾練習,這時施展出來以後,李爭天有些忐忑,怕自己因為疏於練習,已經連三個分身都喚不出來了。
沒想到成果十分不錯,儘管很久未曾練習,李爭天依舊一下子喚出了七個分身。
這七個分身與李爭天一模一樣,而且與李爭天心意相通。
這術法的成效,比當時在靈藥園時,還要厲害許多。
看來,術法與術法之間是觸類旁通的,與李爭天本身的修為更是息息相關。
一旦他將「太宇遊塵經」練會了,牢記於心,並且不斷繼續學習新的術法,那麼原來學會的術法即使沒有時常練習,也會隨著他的修為增長,而發揮出更大的威力。
一邊這樣想著,李爭天一邊讓七個分身分工協作,儘快抄錄出大殿中未抄完的古文字,而他自己則吞了一顆聚靈丹,盤坐調息。
畢竟施展太宇遊塵經這種上古術法,對真氣損耗巨大,就這一道術法,便使李爭天的丹田空了五分之一。
當李爭天在地下的大殿深處盤坐,而他的七個分身在手忙腳亂地摘抄大殿中的古文字時。
他頭上,無情崖的戈壁之上,千山盟已經派了一大群人來查探此處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太虛宗也派了荊無期前來瞭解情況。
當然不止千山盟與太虛宗,其他門派也各派了不少高手來此,探討此地究竟發生了何事。
二十大宗門幾乎都派了精尖高手來此議事。
天玄宗作為千山盟第一大門派,派過來的高手與千山盟的巡察使同坐於上首,而其他門派則按各自的綜合實力排名各自坐下。
太虛宗雖作為首個發現無情崖中的深淵有異常的宗門,有功。
但它作為三品宗門,被千山盟預估在二十大宗門中綜合實力排行第九,隻能居於右側第四的位置。
排好座後,天玄宗的金丹中期簫厲說道:「不知諸位對此番無情崖的異動有何看法?」
千山盟的巡察使見天玄宗的人比他還先發言,一副當家姿態,撇了撇嘴。
乾脆就不說話了,要笑不笑地把發言權讓給了天玄宗的人。
天玄宗的人像是沒看到千山盟巡察使的表情,毫無謙讓之態,傲然地看著下方眾人,像是在等眾人給他一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