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假鬍子做工精良,一看便知屬於煉器坊出品,不是凡物,戴上去足以以假亂真。
李爭天打算試試,看能不能騙騙這群築基修士,從他們口中套些話。
李爭天弄了假眉毛假鬍子,又從金丹國師的儲物袋中翻出了一套極為華麗的法衣穿上,掏了塊鏡子一瞧,自覺還頗有幾分姿色。
換了這麼一副新鮮麵孔,李爭天便大搖大擺地朝這群築基守衛走了過去。
「站住!」有個千山盟的守衛對李爭天喊道。
李爭天心中一緊,怎麼突然叫他,難道他的偽裝露餡了?
李爭天轉頭見是一位年輕的守衛攔住了他,這守衛臉上隻是微帶狐疑,似乎並沒有發現李爭天的偽裝。
李爭天稍微放了心,因他這一身穿得十分華麗,李爭天便相應擺出驕傲的神色,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竟敢叫我站住?」
「你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叫住他的守衛打量了李爭天一眼,不答反問道。 看書首選,.超給力
李爭天與這個守衛說話時,其他正懶懶散散的修士聽到動靜,朝李爭天看了一眼,便不感興趣地掉過頭去。
李爭天見狀,更加自信了幾分,清了清嗓子說道:
「我名魯……魯大郎,是一介散修罷了,來這裡自然是想抓一些妖獸,挖了內丹換些靈石。這裡是無情崖,你們千山盟派這麼多人杵在這兒做什麼?」
「喲,還認得我們千山盟。」
那年輕守衛雖年紀輕輕,沒想到還頗有幾分勢利眼,一聽李爭天隻是一介散修,便更沒了好臉色,說道:
「既然知道是千山盟,就趕緊滾吧,這裡已經被我們接管了,其他人不準進。」
李爭天盯著這守衛,笑道:「別看我隻是個小散修,其實我認得你們千山盟的一個鎮守大使,與他很有一番交情。」
那守衛頓時愣了愣,說道:「哪位鎮守大使?」
李爭天說道:「自然是程疆鎮守大使。上次他去太虛宗處理你們千山盟的幾個弟子失蹤的事情之前,還在與我喝酒呢。」
李爭天說的這個程疆鎮守大使,便是當時因為李爭天用冰魄玄光鏡弄傻了幾個千山盟的修士後,帶人到淩霄峰鬧事的那個鎮守大使。
李爭天就認得這麼一個鎮守大使,於是就拿著這個鎮守大使的名號胡謅一通。
偏巧還真讓他瞎貓碰對了死耗子,這鎮守大使確實極愛飲酒。李爭天的這番話聽上去可信度挺高。
李爭天又說道:「上次一別以後,已經好久不見程兄了,他老人家還好吧?」
這小守衛這時見李爭天言之灼灼,已經被唬得一愣一愣地。
這時,已有好幾個守衛聽到這邊的對話,都湊了過來。
對李爭天換上笑臉,說道:「原來您認識程大使,真是失敬失敬。」
李爭天一看這程疆的名字這麼好用,不由得笑了,也拱手說道:「哎呀,各位弟兄真是辛苦了,你們怎麼突然就把這無情崖給圍起來了?搞得我想打個獵都不方便啊。」
那幾個守衛聞言打量了李爭天幾眼,見他並無靈韻外顯,從外貌上來看沒有金丹特徵,便說道:「看修士的修為不到金丹吧?怎麼就敢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
李爭天一聽,還在想要怎麼回答。
而這幾個守衛一見李爭天麵色為難,立馬又自問自答了:「哦,您是鎮守大使的朋友,那自然通些非凡的手段,有些難得的法寶,我們真是多嘴這一問了。」
李爭天「哈哈」一笑,繼續追問道:「那你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那群守衛對視一眼,說道:「您既是鎮守大使的朋友,我們就告訴您吧,也沒什麼好瞞的。」
於是,李爭天和這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上了。
沒多久,還真給李爭天問到了一些東西。
李爭天自己拚拚湊湊,得出了個大概。
剛開始的時候,聽說深淵中有上古魔獸的訊息以後,千山盟和太虛宗都派了很多金丹高手進了無情崖打探情況。
包括太虛宗的厚土峰的石嶽峰主和星奕峰的奕辰峰主都趕了過來,還有千山盟的外務執事和巡察使等大人物。
這些金丹高手一起結伴來到那深淵邊上,不過這深淵一直惡名在外,從前下去了過許多金丹,都沒有活著回來。
這群金丹即使結伴也不敢隨意下去。
後來還是太虛宗的石嶽峰主和奕辰峰主一馬當先,闖進了深淵之中。
這之後發生的事情這些守衛就不清楚了,反正這些金丹活著回來了,但全都麵色凝重,並且也撤回了主力,隻讓他們幾個守衛在這盯著看這裡有沒有新的動靜。
而且這之後,千山盟內部便進行了重大調整,而那些長老們則開始不停地舉行議會,每個人從議會中出來後,都是麵色凝重。
李爭天聽到這裡,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想清楚了。
他知道那群金丹進了深淵之後,八成是深淵之靈果真現身,而且讓那些金丹看到了一些有關上古魔獸的景象,把這群金丹給嚇住了。
這群金丹肯定是末世預言的知情者,因此看到上古魔獸後都心知不妙,匆匆回宗將看到的事情通告內部,引起了高層的警覺。
不過李爭天暫時不關心這些,他目前更關心的事情是深淵裡的金池還在不在。
還有他能不能在無情崖裡麵繼續打獵。
另外,他和元真、元永師兄上次在渡夢魘的大殿中見到了許多古文字,他們當時隻抄了一半,這次去,李爭天想把那殿中的文字抄完。
李爭天聽這群守衛的意思,這些事情發生的十分突然,所以千山盟隻留下他們這一批人留在這裡,還未在無情崖做下更周密的佈局。
李爭天心想,那金池中的液體可能還在,而無情崖的內部妖獸眾多,還沒有被千山盟佈下監視。
所以他這時候來剛好,要是來得晚了,這無情崖四周便隻怕到處都有監視,他便很難再在這裡麵做些什麼了。
想到這,李爭天頓時有些興奮,他樂嗬嗬地當著這群守衛的麵朝無情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