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源隻得臉色灰敗地棄了這妖獸,與井硯二人一起逃了出去。
那血翼雷鵬本已略有敗相,但此時它的那三個對手反而先逃了,這血翼雷鵬不由得威風大顯。
本來它打算掉頭逃跑,此時竟朝三人追了過來。
井硯與舟滯不由得叫苦不迭,白著臉跟在沈清源身後逃得落花流水,毫無風度。
等擺脫了那血翼雷鵬以後,沈清源黑著臉,說道:「你二人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拖我後腿的?」
舟滯聞言,有些憤憤不平地說道:「大師兄也太不體諒人了些。大師兄是金丹初期,我們不過是築基後期修為,大師兄怎可拿你的標準來要求我們?」
沈清源氣得臉都紅了,開口要罵,那井硯見狀忙勸道:「大師兄莫氣,我二人修為確實不夠,剛剛著實嚇破了膽,方纔有此等行徑,求大師兄饒恕則個。」
沈清源見他態度誠懇,氣稍稍減了一些,但還是怒意難消。
井硯見狀,摸了摸長須又說道:
「哎,那個元鋒是怎麼回事。元真一早就說他從宗門中偷溜出來了,可也沒見他來找我們啊。他在搞什麼鬼!若他能及時趕來,我們又何至於狼狽成這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舟滯忙跟著說道:「對啊,元真不是給你託夢,說他會來幫我們嗎?可他現在人呢?大師兄,他是不是以為你好說話,所以故意一直在外遊蕩,不乾正事啊。」
沈清源本就鬱結難消,聽了井硯二人的慫恿之後,不由得更加惱怒,說道:
「這個李爭天!他罔顧師父命令,私自出宗,還這麼久也不聯絡我們,待他出現後,我定要好好罰他!」
井硯與舟滯聞言對視一笑,元鋒出現是一件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他自己要送上門來,那麼這些活正好就可以交給他乾,他不是厲害嗎,他不是實力強嗎?
他不是非得自己來湊這熱鬧嗎?
正好這一路累得要命,那他倆可不得逮著這時機,慫恿大師兄好好磋磨一下這個五靈根。
還有一件事。
井硯摸著長須又湊到大師兄跟前,問道:「大師兄,雖然元鋒師弟跟來了,但是去逆鱗淵的人選還是我們三個吧?」
沈清源皺了皺眉,微微猶豫後答道:「不用緊張,師父本來選的就是你們兩個,你們放心吧,我隻會帶你們兩個下去。」
他看了井硯與舟滯兩人一眼。
這兩個人本來資質不錯,家世修為也好,這二人的家族願意提供大量資源托舉他二人成才。
但這二人過於懶散了些,說得好聽就是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優雅氣質,說得不好聽就是不思進取。
不過這二人雖然懶散,但對師父十分忠心和敬愛,是師父看著長大的。
所以師父選了這兩人陪他一起進入逆鱗淵。
但這二人根本不具備與沈清源一爭的實力。
這二人自己也知道自己的實力與沈清源差距較大,心裡大概有些彆扭,覺得搶不到機緣,所以在這途中也不是特別配合。
不過沈清源為人公正,心中暗想既然能下那逆鱗淵,那麼大家就都是有機會的。隻要這二人運氣再好些,說不定能搶先他一步得到機緣呢!
他們三人,不管誰得到機緣,師父都會很高興的。
而元鋒師弟……沈清源皺了皺眉頭,他並不鄙視五靈根,隻是元鋒一個築基中期,到底跟來想做什麼?
三人正各懷心思沉默地走著,突然沈清源的玉牌亮了。
井硯與舟滯的視線一齊掃了過來,沈清源以為是李爭天終於來尋他們了,掐亮玉牌一看,卻並不是元鋒師弟,而是司徒允。
……
李爭天又沒有去找沈清源師兄,而是打算先拐個彎再去一趟無情崖。
無情崖的深淵中還有四處金池的水沒用過,李爭天對於淬體一事十分上心,自然不想浪費那幾處金池。
當初李爭天並沒有告訴其他人深淵內還有金池,因為他當初原本是打算把那深淵當做自己的一個據點的,準備以後再來接著進金池裡淬體。
誰知宗門上下竟這麼在意上古封印下的那隻魔獸,宗主竟還特意派人守著,還通知了千山盟的人。
李爭天不知道有這麼多人的情況下,那幾處金池還在不在,他不知道現下無情崖是個什麼情況,便想溜過去看一看。
而且無情崖中有許多五階妖獸,他正好可以去那裡收集一批妖獸內丹,到時候好拿著這妖丹去和大師兄交差,以及完成執法堂的任務。
此時他正躺在從金丹國師那兒搜過來的寶船之上,為了保持寶船的快速執行,他把大把的中品靈石不要錢似地把寶船上的中樞大陣都塞滿了。
寶船的飛行速度不見得比他平時的禦劍飛行的速度慢。
他放出了喀拉與阿角在船上放風,遇到了突發情況就叫他。
而他自己在寶船上美美地睡了個好覺,補充了一番體力。
……
司徒允掐滅了玉牌之後,麵色有些難看。
因為厲星瑤這大殿下一句話,他們就一直等在以為李爭天會經過的路上。
他當初說在李爭天的必經之地等,隻是緩兵之計,以為這大殿下過段時間就會忘了李爭天的事。
可這位大殿下卻記性好得很,非得抓到李爭天不可。
而他為了以防萬一,灑在李爭天身上的留影粉竟也被那小兔崽子察覺了,清理得乾乾淨淨。
於是這大殿下果真下令,讓他們守株待兔不準動了好幾天,白白浪費了許多時間。
現在忍不住去問了沈清源,才發現李爭天壓根沒往這邊來。
厲玄霄的女兒厲星瑤輕笑了一聲,說道:「師兄不是說李爭天會去找沈清源麼?怎麼我們等了這麼久也沒等到他?」
「而且聽沈清源的口氣,李爭天也還一直沒有來找他。」
厲星瑤的語氣並無責備與奚落之意,但司徒允卻立馬請罪:「是我失誤了,請殿下恕罪。」
厲星瑤麵色微微一凝,嗔道:「師兄也太見外了,我可沒有責備師兄的意思,不過就唸叨兩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