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強烈而迅猛的術法輸出以後,那圓丘體內的丹元已經逐漸用盡,要想繼續打下去,必須給他一段時間重新吸收天地靈氣。
這便是李爭天的戰術:消耗。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通過刺激對方不間斷地輸出,消耗對方的丹元。
換句話來說,也就是捱揍。既然他抗揍,那他就一直捱揍,一直捱到對方沒力氣再揍他為止。
等到對方沒力氣揍他了,就是他反殺對方的時候。
圓丘喘了口氣,意識到自己丹元損耗過多,便減弱了攻勢,長舒了口氣,冷冷一笑,說道:「小畜生,能死在我的手裡,是你的榮幸。」
他準備稍微喘口氣,再去追那四個鍊氣期的賤人。
卻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來:「憑什麼死在你的手裡是榮幸?憑你是天玄門的弟子?還是憑你是個陰險狡詐,為了寶石,殺了自己朋友的人?」
圓丘一驚,瞪向那深坑。
卻見李爭天一個縱身,跳出了那個被他打出來的巨大的深坑。
圓丘一頓近乎王八拳般的攻擊輸出以後,本以為自己早已經將那小畜生打成了碎渣,沒想到竟從那大坑中又蹦出一個人來,不由得大驚失色。
他再次朝李爭天丟出數個大型術法,可這術法的威勢已經大不如前。
從漫天的火光中,一道人影猛地蹦了出來。
不等圓丘緩過神來,李爭天便抽出裂魂鞭,冷冷一笑朝圓丘沖了過去。
「你打了這麼久,該換我了吧。」
李爭天控製著力道,不多不少,每一鞭都差不多剛好用了他五成氣力。
那圓丘尚在震駭中,便被李爭天欺身而上。
那紅藍相間的長鞭裹挾著萬鈞之力一鞭接一鞭,精準地朝圓丘身上抽了過去。
李爭天若是一開始就拿這裂魂鞭與圓丘對陣,怕是並不會占據優勢。
但是剛剛那一頓輸出以後,圓丘已經有些力竭,他在此時被李爭天纏上。
便猶如一個即將溺水之人,又被人往他身上吊了一個大秤砣。
而對應地,李爭天雖然捱了一頓打,卻精神頭十足,甚至因為被打了一頓,肚子裡已經壓了一團火,正好發泄一番,因此更加氣勢十足。
那長鞭如紅藍相間的閃電,尖嘯著朝圓丘一次又一次地猛撲過來。
圓丘又驚又怒,明明他身為金丹真人,手裡捏著血瞳碎片這樣的寶貝,卻被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追著打,打得他完全不知所措。
圓丘大吼一聲,試圖反擊。
但是由於他丹元消耗過大,根本施展不出有殺傷力的術法,這導致他手裡的那塊血瞳碎片都成了擺設。
李爭天見狀,手中長鞭揮舞的更加迅猛,見圓丘還捨不得地將那血瞳碎片抓在手中,李爭天不由得冷笑一聲,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他繼續揮舞著長鞭,將長鞭舞得密不透風,使圓丘疲於應付。
而就在圓丘手忙腳亂之時,他手中的長鞭卻突然掉了個方向。
明明那長鞭是朝圓丘的臉上甩過去,但在李爭天的手猛地一抖之後,長鞭竟在半空中轉了個彎,朝圓丘的手腕揮了過去。
那圓丘以為李爭天是要打他的臉,注意力已經在怎麼護住腦袋上麵。
卻不成想李爭天聲東擊西,讓他的手腕被鞭子冷不丁狠狠抽了一鞭。
李爭天的一鞭可是能將一個金丹初期一擊斃命的!
他這一鞭打中以後,圓丘的手腕骨骼立馬錯了位,他的手掌在頃刻間脫離了他的控製,無力地垂了下去。
「啊!」圓丘痛得慘叫出聲。
而他手裡的那塊血瞳碎片也在頃刻間被李爭天用長鞭一勾、一帶。
這塊暗黑色的石頭便到了李爭天的手中。
霎時間,圓丘便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竟當場就朝著李爭天跪了下來。
李爭天這時蹙眉看了手裡暗黑色的石頭一眼。
這石頭拿在手裡的一瞬間,李爭天心中便升起了一種奇異的滿足感。
怪不得這圓丘一直將這石頭拿在手中不放。
圓丘慘白了一張臉,說道:「不要殺我,我可以將這寶貝送給你。」
李爭天聞言看向圓丘,一聲不吭。
圓丘見狀,又哀求道:「我知道自己罪大惡極,但閣下不必殺我,將自己的手弄髒。我為了這寶貝,殺了自己的師弟,天玄宗定不會饒我,你將我交給天玄宗處置吧。」
李爭天眉眼微微一動。
圓丘又忙說道:「你將我抓住交給天玄宗,是為天玄宗抓住叛徒,天玄宗定會給你不菲的賞賜。」
圓丘之所以這麼說,是知道天玄宗極端護短,不管誰對誰錯,一定會先護住自己的弟子。
就算知道圓丘幹了什麼,也一定會先解決掉傷了圓丘的李爭天。
到時候,他再賣力認錯,說不定會有長老心軟,願意留他一命。
這般想著,圓丘眼睛滴溜溜亂轉,見李爭天一直沒有動靜,他以為自己說動對方了,心中一喜,跪在地上偷眼往李爭天一瞧。
卻見一道長鞭猛地朝他麵門襲來。
這一鞭依舊是用了五成力道,可這回圓丘手裡沒了那個血瞳碎片,就和普通的金丹初期修士沒有兩樣。
隻需一擊,這囂張了許久的圓丘便如當初那個國師一般,一擊斃命。
「砰」,圓丘的軀體摔在地上,飛灰揚起。
他和文淵一樣,瞪著眼睛,死不瞑目。
李爭天收回長鞭,看著地上的屍體。
若他明知這圓丘陰險狡詐,兩麵三刀,還被對方的這幾句討饒所勸動。
那麼等他栽在這圓丘手上以後,李爭天自己都不會同情自己,隻會罵自己實在愚蠢。
李爭天將血瞳碎片拿在手裡,此時,他能看到周圍的怨魂在互相啃咬對方,甚至能聽到怨魂在嘶吼。
心念一動,看向遠處那幾個女修逃跑的方向。
他既搶了這血瞳碎片,那為了以絕後患,應該將所有知情者都殺了才對。
那幾個女修……尤其是那個叫雲泥的女修,應該是認出他的臉了。
她知道他是被留影石記錄下臉的那個趕路的小修士,所以才會提醒他留影石的存在。
他應該將她們都殺了,以絕後患才對。
李爭天手指輕輕摩擦著血瞳碎片,靜靜地看著那幾個女修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