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似笑非笑,也不接話,說道:「你都到如今這個地步了還想著如何?我聽說皇宮中有好幾個金丹真人,怕是不好應對啊。」
魯沂臉色白了白,垂頭喪氣道:「看來爭天兄你確實都知道了。」
李爭天說道:「你現在就隻剩一個光桿司令,就算你我二人聯手,也很難扭轉局麵啊。」
魯沂一聽,也不裝了,忙遊說道:「我在朝中倒還有些支援者,隻是都畏懼那紅袍國師,被太子控製了。爭天,如果你我聯手,破了那紅袍國師,就能……」
魯沂話說到一半,卻又自己閉了嘴,似乎也是知道自己是在癡人說夢了。
在他看來,自己不過一個鍊氣九期,就算李爭天築基了,但也絕無一絲可能打敗一個真正的金丹。
想到這,魯沂截了話頭,眉目耷拉下去,對李爭天說道:「爭天,我也不拖你下水了,你還記掛著我就已經讓我開心了,這裡是龍潭虎穴,我不能耽誤了你,你還是早些離開吧。」
魯沂說這番話時終於不再裝腔作勢,頗有幾分莊重和風蕭蕭兮易水寒的壯士氣質。
李爭天看著魯沂,終於憋不住笑了,摸了摸鼻子說道:「魯兄果真還是那個魯兄。魯兄不要垂頭喪氣露出這般模樣了,那金丹國師我已經解決了,剛剛隻是和你逗樂罷了。」
魯沂聞言,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地張了張嘴,又說道:「爭天兄莫不是說笑吧?我說的可不是皇朝中別的修士,而是那位國師!那位可是貨真價實的金丹,你怎麼可能……」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李爭天笑道:「沒和你開玩笑,國師死了,你的四弟也被我控製起來了。」
魯沂聞言,眼睛瞪得老大,雖覺得這根本就不可能會發生,但是想到李爭天一直都非常人可比,便又覺得李爭天說的話有幾分可信。
李爭天接著又說道:「你那位皇帝父親病重,隻剩一口氣,上不了朝了。現在就等著你,回去登基做皇帝了。」
魯沂聞言,雖然虛弱得抬手都費力,卻也拉住了李爭天的手臂,說道:「我父皇也還活著?」
李爭天點了點頭,將從太子身上扯下的信物遞給了魯沂。
這是太子身上的玉章,每日都隨身攜帶,李爭天將這玉章都拿下來了,那說明他已經控製住太子的事情應該是真的。
這時,那吃了九轉還元丹的小乞丐頭頭也已經醒來了。
他聽了李爭天與魯沂的對話,跌跌撞撞地直起身,帶著那群小乞丐朝魯沂和李爭天拜了下去。
李爭天讓開身位,走到了一邊。
魯沂尚在震驚之中,半晌纔回過神來,又驚又喜。
受了李爭天這麼大的好訊息的刺激,魯沂竟然也不虛弱了,竟親自起身,將那群小乞丐扶了起來。
而後又拱手朝李爭天跪了下去。
李爭天沒有預料到魯沂竟會有這舉動,立馬閃身提住魯沂不讓他下跪。
魯沂被李爭天提著,苦笑了一聲,說道:「爭天,我這回欠你的,這輩子都還不清了。」
李爭天笑道:「先出去吧,出去登基做了皇帝再說。我還是個莊稼漢的時候,就常聽村裡的老人說起皇帝老兒連吃飯都用金筷子。」
「而今你要是登基了,那我就有朋友是皇帝老兒了,這與我倒也格外新鮮,我也想看看你吃飯的時候,到底是用的什麼筷子。」
魯沂聞言哈哈笑了一聲,結果牽動了傷口,麵色再次煞白。
那幾個小乞丐扶著魯沂出了狹窄的過道。
到了外麵以後,見魯沂還如此虛弱。李爭天便從納獸環中召出大青牛,將魯沂提到牛背上。
魯沂即將登基,卻並不嫌棄用大青牛當坐騎,並不覺得騎在牛背上有何不妥。
於是他便騎在牛背上,而李爭天則帶著那個乞丐頭頭騎著大岩蜥喀拉,另外四個小乞丐在一邊護法似的。
七人一牛一岩蜥便以這架勢,浩浩蕩蕩地穿過街市,在路邊行人震驚的目光中,直往皇宮而去。
那韋爵爺挺有幾分眼力勁,已經帶了許多大臣在皇宮大殿外等著了,魯沂騎著青牛一出現。
好傢夥,這群人便都浩浩蕩蕩地朝魯沂跪下了,齊聲歡呼魯沂歸位,高呼「萬歲萬歲萬萬歲。」
魯沂見狀,回頭朝李爭天望了一眼,神情激動又感激。
而那小乞丐頭頭和四個乞丐沒見過這麼大的陣仗,全都驚呆了,甚至有些害怕得瑟瑟發抖。
魯沂帶著李爭天走入人群中,又吩咐人好好安頓那五個小乞丐,接著便由眾人簇擁著去了。
皇宮中的靈丹妙藥並不少,雖然有些丹藥來路不明不能亂吃,但也有一些確實是不錯的。
魯沂吃了丹藥,體力逐漸恢復了,便去覲見了仍在昏睡的帝王,那帝王其實早就寫了詔書,要立魯沂為皇。
隻是這詔書一直被太子壓下了。
魯沂這回回來後,便順理成章地將這詔書公佈了出去,轉眼間,這永熙皇朝的皇室格局就變了天。
魯沂毫不猶豫地處死了那太子,以及給太子充當爪牙的那幾個散修。
有李爭天坐鎮,那幾個散修都沒法掀起風浪,都被捆仙繩綁著,掙紮不得。
太子得了一尺白綾,麵色煞白地上了吊。
那幾個修士就比較慘了,到底有築基修為,皮糙肉厚。
劊子手是個滿身肌肉虯結的大漢,掄圓了臂膀將鋒利的刀朝那修士的脖子砍了下去,卻隻換來了哭爹喊孃的哀嚎聲和求饒聲,堪堪隻將那幾個修士的脖子砍破了一點皮肉罷了。
那劊子手又連砍了數刀,先砍斷皮肉再砍斷筋骨,那修士的腦袋被砍到一半快掉了的時候還在求饒。
那群劊子手的手都有點抖,又砍了數刀方纔將那群修士的頭顱斬下。
至此,沒有人敢對魯沂說一句不是,所有人該站隊的站隊,該罰的罰,該賞的賞。
那些之前站錯隊對魯沂趕盡殺絕的派係全被魯沂抄了家,給國庫增加了一大筆進帳。
那國師和那群散修的庫房也全都充了公。
不知為何,那國師明明收受了永熙皇朝三代皇室進貢的珍寶。
從他的庫房裡卻並沒有搜到多少東西。
魯沂得知此事後,卻並沒有追查到底,竟擺了擺手說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