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金丹真人忙說道:「殿下息怒,剛剛我二人隻是為了試探他的實力,現在纔要真的動手。」
說完,這兩個金丹真人咬了咬牙,盡全力朝李爭天攻了過來。
李爭天手中聚氣,一團看不見的真氣在他手中成型,隻等那兩人過來,他便會毫不留情地將這兩個人燒得連屍骨都無法留存!
這兩個金丹不知自己死期將至,仍在「哇哇」怪叫著朝李爭天攻來之時,卻突然被大殿深處揮出的一道真氣給擋了下來。
大殿深處傳來了另一道聲音:「退下吧,你二人不是他的對手。」
這道聲音恍如洪鐘,撞在每個人的耳膜上,每個人的頭都被撞得晃了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隨時享 】
這纔算得上是金丹的實力啊!
李爭天到這時,眼神才微微一動,他麵無表情地抬起頭,看向大殿深處。
那個一直隱藏的修士,終於,要出手了麼?
聽到這聲音,太子的麵色都微微一變,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痛快。
這是當朝國師。
在太子的記憶中,這個國師從他皇爺爺那一輩起就存在。
皇室所有成員都對他客客氣氣,甚至包括皇帝在內。
從他皇爺爺那一代起,永熙皇朝就按著這個修士的要求,向全國各地徵收各種奇珍異寶。
沒有那個皇室的人會自願將自己皇朝的珍寶讓給一個外人。
可這個國師的實力實在太強了。
在太子的印象中,這個國師的實力應該在整個九州都是數一數二的。
所以他再心疼自己的資源被國師消耗了,也不敢對國師不敬。
甚至,他還對這位國師格外尊敬。
以往的皇族見到這位國師隻需點頭示意即可,而他為了登上太子之位。
在他還是一個普通的皇子的時候,便時不時來給這位國師請安問好,他對這個國師如同對自己的父皇一般孝順。
他一直給這個國師請安問好,直到他父皇重病,他順利登上太子之位。
太子從龍椅上站起身,換上了笑臉。
人聲消失後,大殿深處又傳來了腳步聲,一聲聲逐漸朝外走了出來。
在大殿深處的拐角處,李爭天看到了一個朱紅色的身影,終於,那個一直隱藏著的修士顯現出了真麵目。
李爭天判斷這人應該是個金丹初期。
這人黑髮黑須,長須及腰,著朱紅色寬袍,袖口和袍邊都繞了一圈黑邊。
細細看來,這寬袍上竟然還以金線繡了金龍,明顯是逾越了皇家的規矩了。
太子見到這人,笑著有些猶疑地說道:「國師什麼時候來了?」
這著朱紅色寬袍的國師覷了太子一眼,眼中對太子毫無尊敬之意,似笑非笑道:「我一早聽說有歹人在城中出現,擔心太子的安危,自然一早就守在這兒了呀。」
太子聞言,麵色有些尷尬。這麼說,他剛剛問那小修士,自己是不是在修仙界,權勢也排第一的話,都被這國師聽去了。
這時,那兩個假金丹見這國師終於出現,頓時喜不自勝,恭恭敬敬地朝這國師行禮,轉頭就朝李爭天罵道:「你真是好大的麵子,連我們的國師都被你驚動了!」
「國師可不像我們一樣好相與,你就等著被國師一擊斃命,埋在花園裡做肥料吧。」
李爭天本就在擔憂魯沂的死活,聞言,眼睛一眯,殺意更加猛烈。
魯沂也被他們用來做肥料了嗎?
那國師見狀眼睛一眯,在他麵前敢暴露自己的殺意,這小子找死!
他打量了李爭天一眼,冷笑道:「你這小修士,實力確實不錯,這麼小的年紀,竟然已經有了築基中期的修為了。」
聞言,那兩個自稱金丹的修士一驚。
因為他們兩個實際上,和被韋爵爺叫走的那個修士一樣,也是築基初期。
隻不過他們兩個在進入永熙皇朝後,為了享受更高的地位和好處,一直用類似周流靈障的法器放大自身的修為。
他們並不是真正的金丹。若是剛剛這修士真的出手了,那他倆就一定會敗!
他們倆還沒從太子那裡知道,被韋爵爺叫去幫忙的那個築基初期修士已經被李爭天一擊打死了。
若他們知道那修士已經死了,那他們一定就能意識到:他們不僅會敗,而且會死得很慘。
這兩個假金丹這時看著那小修士眼中強烈的殺意,汗流浹背,悄悄地朝國師的身後躲了躲。
國師不理會兩人,看向李爭天,說道:
「小小年紀有這般修為,其實不錯了,可惜你馬上就要死了。如果不是你惹我不高興了,說不定我會留你一條命,讓你也和他們一樣,享受這永熙皇朝數不盡的榮華富貴。」
國師說著,張開了手臂,彷彿整個永熙皇朝都是他的囊中之物。
太子聽到這國師的話以後,眼角抽了抽,咬了咬牙。
他心中暗想:這個該死的國師,總有一日,我會讓你栽在我的手上!
彷彿聽到了太子在心中的低語。
國師本來正站在太子前方,麵對李爭天。
他突然猛地回頭看向太子。
太子此時的臉色正有些微微地猙獰,冷不丁被這國師回頭看了一眼,不由得嚇了一跳。
他怕國師起疑,立馬朝國師換上了笑臉。
國師眯著眼看向太子,哼笑了一聲,說道:「太子覺得如何呢?」
太子笑容僵硬,麵色微微漲紅,他明明感受到了國師話裡的挑釁,卻仍然不得不壓住火氣,含混地說道:「國師言之有理。」
此時,國師與太子之間的氣氛有些不正常了。
大殿中的其他人都低下頭當什麼也看不見,大氣也不敢出。
李爭天瞧瞧太子,又瞧瞧國師,忍不住開口道:「所以,三皇子魯沂呢?他到底被你們弄到哪兒去了?」
這已經是李爭天第四次問這個問題了。
似乎是誰都沒料到,這小修士竟然敢在這種時候露頭。
李爭天話音落下以後,大殿中的人詭異地一起安靜了一瞬。
太子憋了一肚子火,這時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他朝李爭天怒吼道:
「去他的魯沂在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除了問我三哥在哪你還會說別的話嗎?你知不知道你要死了!還問魯沂那個蠢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