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上官爵接著說道:「你還敢在裂魂鞭前大放厥詞!什麼買賣女修,我看定是你自己在做這惡毒的買賣!」
李爭天聞言怒極,他握緊了拳頭,恨不得衝上去,將這上官爵打上幾拳。
上官爵又道:「你還敢瞪我?我非得讓你知道這裂魂鞭的厲害。」
「來啊,給這小子上裂魂鞭,隻要捱上兩鞭子,這小子定能將什麼都說出來!」
李爭天也是沒想到,他隻是去買個周流靈障,也能惹出如今這般禍事來。
那差人已經拿著裂魂鞭過來了,另有兩個差人已經拿出長叉,若是李爭天膽敢反抗,他們就會用這兩柄長叉鎖住李爭天。
那裂魂鞭煞氣瀰漫,讓人一看便知打死過不少人。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藏書多,.任你讀 】
這裂魂鞭他也不怕,可是如今這局麵,隻怕他捱了這裂魂鞭幾鞭子以後,這上官爵也不一定就會放他走。
李爭天知道,這上官並不怕冤枉他,將他打死。
直接逃?!
他環顧四周,高台上的上官爵是金丹初期修為,正緊緊盯著他。
而這無涯子是金丹中期,更難對付。他已經認出他來了,抱著必要殺他滅口之心,帶著那三個築基初期在一旁虎視眈眈。
那武乾真人是唯一對他還留有一絲善意之人,卻也不會插手阻止上官爵的命令。
李爭天咬牙暗想:這麼多人圍著,他不一定能在這一群人的圍堵下逃出生天。
而且這是在天工城內,到處都是這天工城的勢力,誰知道這上官爵背後還有沒有更多高手。
眼見那差人已經提著那所謂的裂魂鞭來到,李爭天暗暗咬牙,他喊道:
「慢!我看你不是想讓我說什麼,而是想用這裂魂鞭將我屈打成招吧!」
上官冷笑一聲,說道:「是你自己要對這裂魂鞭起誓,你既然敢起誓,那就要捱上兩鞭,證明你這誓言是真的。」
「哦?」李爭天回答道:「那你的意思是,隻要我捱上兩鞭,證明我對這裂魂鞭起的誓言是真的,你就會徹查這玄陰教的人?」
李爭天說著,抬手直直地指向玄陰教以無涯子為首的四人。
上官爵聞言一頓,說道:「由不得你來放肆!」
李爭天冷道:「好一個由不得我放肆!」
他直接攤開了說道:「你不過就是見我是個散修,死了也無人問,所以就拿我撒氣罷了。」
「你這天工城的管事還真是仗勢欺人,今日你最好將我打死在這裡,否則我出去以後,定要回我宗門,請我師父做主來找你算帳。」
上官爵聽到這裡,頓時一愣,說道:「你師父?你師父是誰?」
李爭天看了那無涯子一眼,冷笑道:「自然是你惹不起的人,要不然你以為我一個這麼年輕的修士,怎麼能隨手拿出這麼多靈石,你當真以為我靠做生意能賺這麼多靈石?其實是我那了不起的師父給我的。」
上官爵「嗬」了一聲,不以為意,說道:「那你倒是說說你師父是誰啊。」
李爭天繼續說道:「你不必知道,你隻需要知道,我師父要是知道我在你這裡出事,一定會來找你們天工城的城主算帳就是了。」
李爭天說的是找天工城的城主算帳。
上官爵的麵皮稍微緊了緊,冷聲說道:「你在做什麼春秋大夢,你能有什麼我惹不起的師父?就算你師父找來,我也要說到做到,將你依法處置。」
李爭天說道:「不信?那你就打我吧,你打我兩鞭子,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沒有一個厲害師父了。」
上官爵這時已經認定了李爭天不過是在虛張聲勢,並不理會,依舊朝那拿著裂魂鞭的差人一揚手,說道:「打!」
於是那站在李爭天身後的差人便果真一揚手,一鞭子就朝李爭天抽了下來。
而李爭天兩旁,另有兩名差人一左一右,拿著長叉守著,防止李爭天躲閃。
這一鞭子蘊含極其深沉的力道,半截冰藍半截暗紅的鞭子在被揚起的那一瞬間,冰藍和暗紅就交融纏繞在了一起,形成極其淩厲的氣勢。
這一鞭子下去,怕是金丹真人也會疼得在地上翻滾。
到此,無涯子臉上終於微微勾起了一絲笑意,似是對上官爵的這個安排還算滿意,而他身後那三個玄陰教的築基弟子,更是笑得燦爛。
上官爵見狀,微微舒了口氣,他知道隻要將這個李爭天弄得很慘,無涯子就不會再算他的帳。
而另一邊,武乾看到這一幕則嘆了口氣。他心中仍記掛著自己的女兒,對刑訊李爭天的這一幕沒有興趣,已經打算要走了。
「啪」,鞭子猛地抽在李爭天的身上,發出一道極其駭人的巨響。
這差人可真捨得下力氣,這李爭天該不會被這一鞭子就抽沒了吧。
上官爵微微皺眉,盯著埋著頭的李爭天。
他揚了揚手,示意差人先不急著揮下第二鞭。
「李爭天,你現在知道錯了吧?你到底知道些什麼,你倒是說啊。」
聞言,無涯子的眼神微微一眯,但是想到這李爭天沒有證據,說也說不出什麼來,便又放鬆了下去。
這時,一直埋著頭,讓人看不出他神情的李爭天終於又抬起了頭。
隻見他扭了扭脖子,彷彿剛剛被人按壓了筋骨,被按爽了一般舒服地吸了口氣,伸了個懶腰而後說道:「裂魂鞭?不錯,勁道確實可以。」
見到這一幕,眾人不由得皆是一驚,再看李爭天的神色已經不同了。
他們之前估測李爭天的修為應該頂多是個築基初期。
沒想到竟能輕鬆捱下這令金丹初期都會覺得痛苦的一記裂魂鞭。
他是在強撐作態麼?
可是就算是金丹初期,被這樣的一鞭子打下去以後,哪怕強撐也演不出像他這樣輕鬆啊。
除非他比金丹初期的實力還要強大。
怎麼會這樣?
這,這,他們之前大概判斷錯了,這李爭天的實力隻怕遠超了他們的想像。
這麼年輕的修士,卻有這麼強的實力,散修是不可能做到的。
這李爭天隻怕可能真有一個很厲害的師父,約莫是個大能。
而且李爭天有這樣的天資,隻怕也是他那師父的心頭寶,若是真出了事,定會找上門來。
打死大能的心頭寶,他這下別說天工城的官沒得做了,會不會被那大能尋仇殺死都不好說。
上官爵的臉色微微白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