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丹邪修本來並不將兩女的負隅頑抗放在眼裡,即使知道她倆這會兒已經有了幫手也毫不在意。
他大吼了一聲,便要繼續釋放自己的惡獄**術,可旁邊又是一刀剁了過來。
這一刀勢頭不小,是李爭天使足了半成功力劈下的,那邪修感覺到了這一刀的氣勢,頓時猶疑起這兩女為何突然有了這麼一個幫手。
他不愧是金丹邪修,在意識到砍刀劈來的瞬間後,便縱身一躍。
李爭天的刀氣又疾又銳,但終究還是慢了一步,沒趕上這金丹的速度,險險擦過這邪修的肉身,但也將這邪修擦破一層連著肉的皮下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金丹邪修立時大怒,終於正視起了這隱形的對手,開始四處搜尋李爭天的方位。
但是李爭天的肉身本就強大,又輕又快不易被發現,再加上他在施展了匿形術的同時,又施展了龜息術,一絲一毫的氣息都未有外露。
所以即使敵人是金丹邪修,竟也一時吃不準李爭天究竟躲在何處。
肉眼是無法找到的了,他當即釋放出神識來,神識不會受匿形術法影響,彌散開來後能很輕易找到李爭天的肉身所在。
阮音二女的琴音還在波動,探查到這金丹修士竟然當著他們的麵,將神識釋放了出來,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這邪修未免也太不將她二人放在眼裡了!
看來還是沒有嘗過媚音閣媚骨音的厲害,纔敢主動將神識釋放出來,給她倆施展術法大開了方便之門!
兩人立即抓住機會施展媚骨功,琴音大起,如絲絲縷縷纏綿的蛛絲粘附上了這金丹邪修的神魂。
這邪修立馬察覺不妙,他便急著收回神識,可還是中招了一瞬,那媚骨音直往他的耳朵裡,往他的心裡鑽。
這邪修所修的那門功法既能迷惑別人,又能讓自己愈發冷酷無情。
若是能修煉到極致,全然無心,那就隻能是他迷別人,萬沒有施展迷術的反而被媚住的道理。
可這邪修雖然變態,功法卻還沒到家,並未修煉至全然無心,那媚骨音一入而後,這邪修的身體立馬就酥軟了一半。
但他畢竟比那二女的修為高得多,隻是被媚住了一瞬而已,下一息就會清醒過來。
可是,這一瞬對於李爭天來說,可操作的空間太多了。
在發覺這邪修變化的一瞬間,李爭天便看到了邪修的破綻。
他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毫不猶豫地朝邪修迎麵砍了過去,這一刀砍在邪修的麵部,刀身都陷進了邪修的頭骨。
邪修嗓子裡發出一道奇怪的「咕嚕」聲,而後他從媚骨功的迷惑中清醒了過來,一巴掌朝抓著砍刀的李爭天扇了過去。
李爭天一腳蹬在這邪修的肩上,借力拔出了砍刀。但身體卻躲閃不及,被這邪修的巴掌扇中,倒飛出去。
按理來說,這金丹邪修瀕死時揮出的一巴掌,能將五六個築基修士一齊拍死。
但約莫是經過了十二次淬體,尤其是由於在金池中受了一次淬體。
李爭天受了這邪修的一巴掌後,不僅沒有受傷,甚至未感覺到什麼痛感。
他身體倒飛出去,視線還緊緊鎖定在那邪修身上。
「轟隆」一聲,李爭天的軀體砸在那侯俊三人的倉庫之上。
「轟隆隆」,木石壘成的,三層樓的倉庫,竟被李爭天軀體這麼一砸,整個坍塌了,李爭天被埋在散落的大塊木石之中,煙塵揚起,不見了蹤影。
見狀,阮音與花瑤兩姐妹不由得一慌,回頭見那邪修半邊腦袋都裂開了,不由稍稍安了心。
隻見這邪修儘管被李爭天一刀砍裂了腦袋,但卻還沒有死去,隻是實力大為削弱,他張開兩隻手走得東倒西歪,像完全瘋魔了一般,碰到什麼砸毀什麼。
見狀,兩姐妹便意識到這邪修死隻是時間問題而已,隻要耐心等等,就能等到這邪修的屍體。
但這邪修不知修的是什麼邪門功法,即使被砍開了半個腦袋,也久久沒有死去,他身上又冒出一陣紅光來,那紅光繚繞在他腦袋周圍,似乎是在幫他把分開的兩邊腦袋又合攏來。
兩女一看大驚,立馬數道音刃齊發,朝那邪修砍去。
本來這音刃是傷不到這邪修的,但這邪修受了重傷之後,便破了金身,兩人的音刃一至,竟立時在這邪修身上刮開數道深可見骨的口子。
兩人大喜,便再接再厲,將音刃密集送出,將那邪修團團圍住。
那邪修這下是進入了絕境,嗓子之中爆發出了絕望的哀吼,像荒野之中瀕死的野獸發出來的一般,令人毛骨悚然。
她二人對這邪修恨之入骨,聽了這叫聲不覺恐怖,反而覺得痛快。
於是這二人就操縱著這音刃,並不直接將這邪修殺死,隻是如淩遲般在這不停掙紮的邪修身上留下了無數道極深但不致死的傷口。
接著那音刃又在邪修身上片剝下去,將肉片成極薄的肉片後再割下來,不多時這邪修身上的的肉就被音刃片了個乾淨。
待李爭天從那木石堆中爬出來時,見到那邪修已經隻剩下了一個骨架,但即使這樣,他卻還留著一口氣沒有死去,正被那兩個女修操縱著音刃給他刮骨。
李爭天不由悚然,看著邪修麵前的地上,那一片片如紙薄的肉片,寒毛直豎。
但這邪修被弄成這樣,也是應有此報。
李爭天沒有再管,當即拾起手中砍刀就走。
那殺得兩眼血紅,麵目都有些扭曲的兩位女修這時終於心滿意足,一見李爭天的背影,兩人便追了過來。
李爭天一聽到這兩人的腳步聲,立馬將砍刀橫在身前,刀口對著兩女,阻止兩女的靠近。
一字一句地說道:「坤火髓是我買下的,其它的我們已經兩清,別來纏著我。」
這兩個女修聞言,知道李爭天不喜二人,便沒再強求。
若不是李爭天搭救,她二人不知死得有多慘。
坤火髓的事情隻能另外想辦法和師父交代了。
那玄陰教的人可能就在來的路上了。
當下二人便對視一眼,不多言語,朝李爭天行了一禮後,便快速離開了此地。
李爭天抬腳要走,這時又遲疑地望瞭望那邪修的寶船,終是沒抵住誘惑,又朝這寶船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