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鬆木乾笑了幾聲,他可不會像李爭天一樣不好意思,當下便趁著這當口,獅子大開口,給李爭天甚至給自己的順溪峰,都爭取到了不少獎賞。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顧寒霆約莫是為了補償他剛剛做的事情,所以對夏鬆木的要求有求必應。
除此之外,還大手一揮,將三年前李爭天錯過的宗主榮譽弟子的席位賜給了李爭天。
從此以後,李爭天的地位高於一般內門弟子,還會在某些事情上擁有高於普通內門弟子的許可權。
此格外嘉獎的舉動一出,李爭天便意識到,這宗主對他的混沌靈根仍然十分惦念。
顧寒霆會給李爭天額外的嘉獎,並且會在以後慢慢讓他爬到高位,但又不會是一個太高的位置。
這是為了讓顧寒霆日後奪舍李爭天以後,權力更大,過得更舒服,甚至重新登上宗主之位。
李爭天不論心中對宗主的這一安排有何看法,麵上仍是有些誠惶誠恐地謝過。
話到這裡,顧寒霆又像是不經意似的問道:「之前我讓晏旋交給你,讓你練的那本歸墟神功,你有沒有用心在練?遇到什麼困難沒有?」
李爭天忙說道:「回稟宗主,弟子得到功法後,正好要出宗門歷練,前些日子纔回來,是以有所耽擱,隻是看了看,覺得字元有些難以辨認。」
顧寒霆給李爭天的歸墟神功是上古功法,雖然被顧寒霆改了細節,但是修為不夠的話,辨認不清字元十分正常。
顧寒霆的嘴角噙了一股不明笑意,說道:「上古功夫精深,難學一些也正常。這功法十分難得,你要好好學,不要辜負我對你的心意,也不要辜負了這麼好的功法啊。」
李爭天立即作出喜不自勝的模樣,對顧寒庭再三拜謝。
待出了淩霄峰,夏鬆木又對李爭天好生安慰了一番。
李爭天做出劫後餘生的模樣,對夏鬆木倒了一番苦水。
與夏鬆木分別,回到自己的洞府,確定那宗主能監視自己的東西,隻剩下了晏旋的那個可以觀察他實力的纏身絲後,李爭天方纔長出了一口氣。
元嬰大能的威壓確實可怕,李爭天雖然剛剛是刻意做出來的樣子,但是他也確實感到了對方的實力之強,絕不是他能反抗得了的。
這顧寒霆真是喪心病狂,李爭天可以確定,他的實力增長越快,顧寒庭對他的肉身便越惦念。
可他總不能因為這顧寒庭的惦念,就刻意不再用心練功吧。
李爭天盤坐於蒲團上,手肘撐在膝上,手掌支著下巴,愁眉緊鎖陷入了沉思。
一會兒以後,李爭天便做出了決定。
他得找到辦法應對晏旋留在他身上的纏身絲,宗門裡的眼線太多,他不敢保證自己在宗門內想辦法解決纏身絲時,會不會被宗主的人察覺。
他還得繼續到宗門外去一趟。
想到這裡,李爭天稍作收拾後,便徑直朝順溪峰主峰,夏鬆木的所在飛去。
青鬆殿內。
「什麼?你也要去逆鱗淵?」夏鬆木望著自己的弟子吹鬍子瞪眼睛。
李爭天誠懇地說道:「師姐是為了救我才應下玄龜的要求,如今師姐變成這樣,我有責任。」
夏鬆木仍不答應,說道:「那玄龜的要求總要有人去做的,不用你急哄哄地去攬什麼責任。你好好練功就行了,這些事我已經著你大師兄去做了。」
李爭天又道:「逆鱗淵實在危險,與大師兄同去的那兩位師兄可能幫不上什麼忙。我去可以給大師兄增加一份保障!」
夏鬆木搖了搖頭,笑道:「你這小子,與清源同去的那兩個弟子修為比你還高兩個小階,他們要是都幫不上忙,你覺得你能幫得上忙?」
夏清語擺了擺手,不肯放李爭天出宗去,又給李爭天安排了一個新的活計,說道:
「不日後我要閉關,你師兄元真從無情崖中那地下宮殿中,謄抄了一些上古文字,我還沒來得及翻譯,你既然這麼悠閒,就幫我去藏書閣找了古文卷宗,把這些上古文字對照著翻譯了,看它說了些什麼。」
上古文字有特殊的能量波動,如今的修士很難看懂,必須對照著古文卷宗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對,檢索。
在夏鬆木看來,他給李爭天佈置的這個任務,李爭天少說也得耗時兩個月才能完成了。
李爭天不敢表現出煩躁,接了師父遞過來的玉簡,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
這玉簡上的古文字確實極難翻譯,當初星燼傳給他的上古功法,原本也是古文字,但已經由星燼從很久以前就逐字翻譯過了。
而星燼翻譯後的那套功法,李爭天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能逐漸讀懂那些字元。
李爭天打算讓星燼幫忙翻譯這功法。
他並不會被師父的這個任務牽住拳腳,照樣可以找到機會後出宗。
不過,出宗要有峰主的手諭和令牌,師父不答應,李爭天也暫時沒辦法自己隨意出宗,再加上師父不久後就要閉關,他得另外想辦法。
但一轉念,李爭天又想到:他現在已經是宗主的榮譽弟子,似乎在很多事情上都有特殊許可權。
那在出入宗門一事上,是不是也不必得到師父的允許?
想到這,李爭天立馬有些興奮起來,他不動聲色地離開了青鬆殿,徑直去往藏書閣,準備在那裡查閱一下宗門法典,看看宗主的榮譽弟子能不能隨意出宗門。
見他往藏書閣的方向去了,夏鬆木的心情有些複雜。
他其實有些擔憂沈清源一行人。
他是李爭天的師父,自然清楚李爭天的實力,而今確實在那兩個陪清源同去的弟子之上。
若讓李爭天前去逆鱗淵幫忙,確實能為他的大徒兒帶來不小的幫助。
不過……夏鬆木嘆了口氣。
這時,夏清語走了進來,超自己的父親問道:「爹,元鋒師弟的實力其實很厲害,你為何不讓他去給清源師兄幫忙?」
夏鬆木笑了笑,說道:「你很喜歡這位元鋒師弟?」
夏清語臉色立馬一紅,眼裡盈滿笑意,卻咬著嘴角不說話了。
夏鬆木扶著長須嗬嗬笑道:「元鋒固然好,但你看你大師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