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語微微沉吟,帶著兩人迎著丘玲兒走去。
丘玲兒說道:「元鋒呢?我們該走了。」
夏清語說道:「元鋒師弟去織夢林淵了,還沒有出來。」
丘玲兒驚道:「他怎麼一個人跑到那裡麵去了,豈不危險?」
說罷,就朝織夢林淵深處走去。
司徒允立馬要跟上,卻被夏清語攔住,夏清語笑道:「司徒師兄,師姐去找元鋒師弟,一會兒以後就能回來,你不用跟著了。」
司徒允冷冷地看了夏清語一眼,冷喝一聲:「讓開」,仍要跟上去。 【記住本站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夏清語可是峰主的女兒,脾氣上來了也是天不怕地不怕,她絲毫不懼司徒允的金丹初期修為,仍擋在司徒允跟前。
沒想到司徒允竟毫不在意夏清語的身份,施了術法將夏清語撞開,便要繼續去追丘玲兒。
夏清語怒了,元永與蘭茵也立馬圍了上來,元真也鐵青著臉趕到,大有要和司徒允不死不休之勢。
司徒允見狀,冷笑道:「再攔著我,你們的玲兒師姐在裡麵出事了,可別怨我。」
夏清語冷笑道:「玲兒師姐是金丹修為,實力比你更為高強,要你瞎操什麼心?別以為之前幫過一次玲兒師姐,就以為自己能管東管西,你算哪根蔥?」
司徒允嘴唇緊抿,眼中怒意勃發,一聲不吭就要去追丘玲兒。
但三個築基,加一個築基大圓滿攔著,司徒允又不能真的放手去打峰主的女兒,竟讓他這個金丹修士一時之間有些左右支絀。
眼見丘玲兒已消失在織夢林淵的迷霧中,司徒允情急之下,大聲說道:「你們幾個少在這自作聰明,玲兒若出事,你們幾個就後悔去吧!」
聽見司徒允這樣說,夏清語幾人麵上不由露出了疑惑之色,那司徒允臉上帶著冷笑和惡意,彷彿他真會覺得玲兒師姐會出事,而他則要等著看他們後悔萬分。
玲兒可是金丹真人,就算遇到極少見的六階妖獸,隻要沒有他們在一旁拖後腿,玲兒就定有辦法脫身。
為什麼這司徒允如此篤定丘玲兒一定會無法抵禦危險?
幾人正猶疑之時,一道人影已經飛速衝進了織夢林淵的迷霧中,卻是元真正朝丘玲兒消失的地方飛奔了過去。
剩下的幾人還攔在司徒允跟前。
那司徒允見到元真離開的身影,眼神輕蔑又嫉妒,他的五官甚至都因為嫉妒而有些扭曲。
他轉回視線,看向仍攔著他的夏清語幾人,眼神似要噴火,說道:「你們會求我的」。
夏清語幾人終於耐不住,問道:「你為何口口聲聲說玲兒師姐會出事?她是金丹修為。」
司徒允咬著牙,嗤笑說道:「哪來的什麼金丹,她現在就剩個空殼子,隻怕連築基初期的修為都沒有了。」
「什麼?!」夏清語幾人頓時陷入了震驚之中。
一向驕傲強大的大師姐,連築基初期的修為都沒有了?
待反應過來後,幾人手都慌得抖了,朝司徒允喝道:「你再胡說八道,我定不饒你。」
司徒允冷冷說道:「你們幾人不是自己親眼瞧見的麼?她被蝕憶蠅注入了毒液,修為會一天降一個大階,她現在貿然闖進去,隻怕連普通的毒蟲都能傷她。」
幾人頓時大驚!
他們閱歷少,又沒有像李爭天那樣用盡一切可能瞭解宗門外的世界,根本就不認識什麼蝕憶蠅。
等這會兒被司徒允提醒了,才一個個恍然大悟,怪不得這幾天他們一直覺得玲兒師姐怪怪的,不僅性情變了許多,做事也有些顛三倒四。
這司徒允的話有至少五成的概率是真的。
幾人頓時驚惶失措,若是如此下去的話,一向驕傲的師姐豈不是會變成一個廢人?
不,不行,若真是如此的話就太可怕了,夏清語幾人麵色蒼白,慌得手足發冷。
這時司徒允冷冷喝道:「現在知道後悔了?還不讓開,讓我去救人。」
夏清語幾人雖然慌得手足無措,但是理智還在,這時三人捏著拳頭勉強穩住心神,根本沒回頭看那司徒允一眼,便朝丘玲兒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司徒允見狀也跟了上去。
夏清語走在最後,見狀極其厭惡地回頭對司徒允說道:「你早知道這些事為何一個字不說?你若說了,我們早就帶大師姐回去為她醫治了。你口口聲聲說傾慕大師姐,卻眼睜睜看著她喪失修為?」
司徒允沉著臉說道:「無論玲兒變成怎樣,我都會照顧她。」
夏清語「呸」了一聲,說道:「說什麼照顧?輪得著你照顧?剛剛你如果一早將玲兒師姐修為跌落的事情說出來,我們豈會耽擱時間在此阻你?」
「你是為了讓我們所有人都後悔,所以故意不說,你想用玲兒師姐受傷甚至遭遇不測,來向我們證明你是對的……這就是你說的照顧師姐?你真是令人噁心!」
夏清語一字一句說完,銀牙幾乎咬碎,她之前還真以為這司徒允對玲兒師姐多少有幾分真心。
而現在,她懊悔不已,恨不得將這司徒允千刀萬剮。
夏清語的話從牙縫裡擠了出來:「若是玲兒師姐真的出事,我順溪峰定會與你們不死不休!」
夏清語說完,便掉頭急急朝另外幾人追了過去。
……
卻說丘玲兒擔著大師姐的責任,擔心李爭天出事便立即朝迷霧深處奔去,卻由於身中那蝕憶蠅的毒液,一陣清醒一陣糊塗,壓根沒意識到自己現在連築基修為都在漸漸失去。
她走入那密林中,見毒蟲飛來,便想像從前那般捏一個護盾,便不在意。
卻不曾想那毒蟲竟十分厲害,直接破開了她的護盾,直直朝丘玲兒麵上撞來。
丘玲兒一驚,本能地揮出長鞭,將這毒蟲當空劈斷,但發出了不小的動靜,更多的毒蟲朝丘玲兒匯集而來。
毒蟲似乎看出了丘玲兒很弱,讓它們有空子可鑽。
於是這些毒蟲便彷彿在呼朋引伴,越來越多的毒蟲密密麻麻地朝丘玲兒的方向趕來。
丘玲兒萬萬想不到,自己的術法竟連這毒蟲都解決不了,隻能將長鞭舞得密不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