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這幾個千山盟的畜生打掉夏清語的玉牌後,笑道:「大小姐怎麼都同一副德性,遇到點事就哭著找大人。你就算找了你爹來,我們開口向他要一個侍女,他也不會不給。」
夏清語此時已經又驚又懼,而她身旁的蘭茵更是嚇得瑟瑟發抖,他們雖然都是資質優秀的內門弟子,可平時未曾經受過足夠的歷練,頭一次遇到這樣的惡徒,自然失了分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體驗棒,.超讚 】
夏清語此時也顧不得生氣了,轉頭看向李爭天,等著他拿主意。
李爭天挑了挑眉,他可終於收到了夏清語的這個訊號。
那邊千山盟的幾個人還不知死活,見夏清語在給李爭天使眼色,便笑道:「大小姐,你這兩個屬下不中用啊。一個魯莽無能,一個懦弱又無能,統統一點用都沒有,不如你也一起,讓我們在您身旁護法吧。」
說完,領頭的人看著又開始拚命掙紮的元永說道:「你這屬下主動挑釁千山盟,我們身為千山盟的差人,小小教訓你這屬下一番,不礙事吧。」
說完,領頭的這人笑著,將元永從水牢中拖出來,當即朝他心口一腳踢了過去。
這一腳好生歹毒,就這一腳下去,元永隻怕一條命便要去了半條。
蘭茵當即驚撥出聲,夏清語也再顧不得什麼宗門,當即將手中青光劍擲了出去,一邊又大喊道:「畜生!你們這些畜生,停下!」
那人毫不在意朝他飛來的青光劍,仍舊不管不顧,獰笑著繼續朝元永踢了過去。
這人卻在腳伸出一半時,突然腰上就被一根藤條纏住,這藤條拽著他猛地朝地上甩去。
這人和周圍的人一時還沒反應過來。
「轟」地一聲巨響,這人就被猛地砸到一棵三人合抱粗的巨樹主幹上。
巨樹被這修士一撞,整棵樹被劇烈晃動了起來。
這人當即噴出一大口鮮血,被藤條捆著,一臉茫然。
他震驚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李爭天平靜卻令他毛骨悚然的麵容。
他不可置信地咳出一口鮮血,立馬叫道:「你,你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內門弟子麼,怎麼有這麼強的實力?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是千山盟的人,你敢對我動手,千山盟定會要你死!」
李爭天冷冷一笑,並不答話,看他的眼神已經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李爭天手指再一動,那根纏著千山盟這人的藤條立馬又絞緊了幾分。
然後,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根藤條便悄無聲息地舉起了這人,將他再一次砸向那棵粗壯的巨樹。
一下、兩下、三下……
樹皮上、地麵上濺滿了血跡。
到第二下的時候,這人已經堅持不住,慘叫著不停求饒。
可李爭天卻充耳不聞,指揮著藤條依然將他狠狠撞向巨樹。
四下、五下、六下……
夏清語等人看得雙眸瞪大,隻覺得這場景殘酷血腥,遠超他們從前所見所聞。
在幾人心驚肉跳的注視下,那人的求饒聲弱了下去,再無聲息。
終於,第八下的時候,那棵三人合抱粗的巨樹竟被李爭天用那人給硬生生砸斷了。
參天巨樹濃密的枝丫轟隆隆朝地上砸去,壓塌了一片樹林。
而那被李爭天用來當砸樹工具的人,此時已經完全沒了人形,骨頭基本碎成了渣,全身都軟趴趴地,變成了一灘爛泥。
那人已經被李爭天給活活砸死了!
這時,李爭天收回視線,看向千山盟其餘眾人。
那幾人從剛才他們的統領被拖下去開始,就已經被驚呆了。
他們根本來不及施救。
現在,他們已經嚇得忘記要逃了。
他們哆哆嗦嗦,看李爭天的眼神宛如在看什麼殺神,哪裡還有之前半分囂張的模樣。
太虛宗這麼一個懦弱無能的宗門,什麼時候出來了一個這樣實力高強,手段血腥的弟子了?
其中一人壯起膽子,哆哆嗦嗦說道:「放,放我們走,我們不會將此事說出去。」
李爭天皺了皺眉,他心神一動,五根藤條立時飛起,朝千山盟剩下的五人纏了過去。
五根藤條眨眼間便將這五人全部困住。
李爭天這纔回過頭,對夏清語幾人說道:「你們相信,我將這群畜生放走以後,他們會什麼都不會說出去嗎?」
夏清語幾人瞪圓了眼睛,看看李爭天又看看那五人,一時說不出話來。
李爭天什麼時候,已經這麼厲害了?
隻怕實力已經和丘玲兒師姐不相上下了!
他不是上午還在為修為遲遲無法提升,而愁眉苦臉麼?
感情這小子是裝的?
元永吃了丹藥,已經緩過來了,看著李爭天的眼神充滿了不信任。
李爭天見狀,摸了摸鼻子,心虛地避開了元永質問的眼神。
幹嘛這樣看他啊!他是真的為修為遲遲無法提升而著急上火。
他隻是沒告訴他們,他是混沌靈根,雖然修為沒上漲,可對術法的領悟與使用,遠非普通靈根可比。
輕咳了一聲,李爭天說道:「千山盟的這五人,要怎麼辦?」
這五人此時已經嚇得驚惶失措,嘗試過多種術法,試圖掙脫,卻反而被藤條越纏越緊,這幾人慘叫連連,有一個修士甚至嚇得當場尿了褲子。
他們的眼神中已經滿是絕望,不停地道歉求饒。
但一切已經太晚了,李爭天已經殺了其中一人。
夏清語定了定神,用仍舊有些顫抖的聲音說道:「若是他們都死在我們太虛宗,千山盟不會放過太虛宗的。」
李爭天聞言,沉吟片刻後,說道:「這確實是個麻煩。」
「這些人殺不得,他們死之前最後出現的地方在太虛宗內,千山盟一定會懷疑太虛宗。」
那被藤條纏住,正在掙紮的幾人聞言,立馬僵直了身體,眼中流露了幾絲希望。
李爭天緊接著卻又說道:「但也放不得,我已經殺了一個,放了他們,他們就會回到千山盟告狀。到時候,我一定難逃一死,而且就算我死了,千山盟也定會以此事向太虛宗發難。」
「怎麼處理他們,你們有什麼意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