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上了台後,皆麵容嚴肅。
丘玲兒的小房間窗戶又重新開啟了,丘玲兒與元真等人都在興奮地高聲呼喊,為夏清語鼓勁。
夏清語回了個招呼,又朝下層場地瞧去,見著李爭天以後不由高興地朝他揮了揮手。
李爭天笑著打了招呼,那崔玉兒見到了這一幕,有些驚訝,看向李爭天的眼神多了幾分打量。
比賽開始,夏清語搶著先機,率先出手,她挽了個漂亮的劍花,青光劍宛如一條青色的遊龍朝崔玉兒攻去。
崔玉兒不慌不忙,舉起手中寒芒閃爍的百鍊傘快速旋轉,霎時間無數破碎的刀光快速朝夏清語襲去,這些破碎的刀光一部分與夏清語的遊龍相撞,一部分則快速朝夏清語切去。
夏清語不得不立時將遊龍劍抽回,護在身側,腳步快速移動,又從另一側朝崔玉兒發動了攻擊。
崔玉兒一把百鍊傘將自己護得密不透風,不慌不忙地瞅準間隙朝夏清語下手。
反觀夏清語,雖然攻勢淩厲,但每當崔玉兒反攻,她便會忙得手忙腳亂,每次都是堪堪化解。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李爭天隻看了一會兒,便知道儘管夏清語的裝備要比崔玉兒的強。
但是論實力,崔玉兒比夏清語要強上許多。此戰,夏清語敗。
丘玲兒也看出了這一點,說道:「清語平時並不嬌慣,修行也刻苦,也是三靈根,但對比崔玉兒這個高階三靈根,卻落盡了下風。」
元真微微點了點頭,卻又說道:「資質對修行的影響極深!但爭天雖身為五靈根,卻能有如今的實力,實在是奇蹟。」
丘玲兒想了想,說道:「爭天師弟,和其他人不一樣,他是龍吟梵鍾選中的人,一定承了些特別的氣運。」
兩人再看向場上,卻見夏清語已經露出了疲態,而那崔玉兒卻還打得輕鬆。
夏清語此時已經知道自己實力不如崔玉兒,但她並不服輸,仍在全力進攻。
可這樣下去,反而弄得她自己消耗太多愈發疲憊。
崔玉兒冷笑一聲,抽了個空擋就朝夏清語攻去,這一下擊中以後,夏清語雖然不會受傷,但將會被打下台,直接輸了比試。
夏清語已是躲閃不及,眾人以為她已經必輸之時。
卻見夏清語反手就將青光劍往地上插去,而後以身體硬抗了崔玉兒這一下。
痛得慘叫出聲,但她的手卻仍舊死死扣住青光劍,借著青光劍硬是生生穩住了身形,沒有被崔玉兒的一擊轟下台。
到此,夏清語已經力竭。
但她隻喘了口氣,就又朝崔玉兒攻去。
對此,台上的步雲峰長老,也是崔玉兒的師父仲淩笑道:「夏鬆木的這個丫頭性子挺犟,但不夠聰明。」
袁雷笑道:「咱們的玉兒太厲害了。」
仲淩點點頭,滿意地笑道:「有了崔家姐弟,咱們步雲峰無論是實力還是潛力,都已經遠遠超過了順溪峰。」
「夏鬆木那個糟老頭,就要落伍咯。嗯?他人呢?」
袁雷說道:「夏清語的比試還沒開始,他便帶著人離開了。」
仲淩聞言挑了挑眉,說道:「什麼事情這麼急,比自家女兒的比試還重要?」
場上,夏清語已經是麵色發白。
崔玉兒皺了皺眉說道:「你贏不過我的,快下去,否則你的紫綬仙衣也護不了你。」
夏清語深吸了口氣,道:「平時師兄師姐總誇我厲害,而今真正比試起來方知真假。我確實技不如你,但我不會認輸的,再來。」
崔玉兒默了一瞬,再出手時越發迅疾有力,打得夏清語招架不及。
丘玲兒等人已經看得眉頭緊皺,恨不能出聲叫停。
但此時發聲,不僅叫不回夏清語,還很可能給她添亂。
丘玲兒等隻能握緊雙拳,靜觀局勢。
夏清語儘管不肯認輸,但是實力上的差距太大,最終在捱了崔玉兒一掌後,夏清語還是因傷重和力竭昏死了過去。
到此,比試勝負已出。
丘玲兒與元真慌忙隨護衛一起陪夏清語走了。
臨走前還特意用玉牌聯絡了李爭天,告訴他不用著急,在他比試結束前,他們一定會隨師父一起趕回來,不會錯過招收李爭天為弟子一事。
李爭天讓他們安心去。
這邊崔玉兒贏了比試,下場後對崔瞻說道:「我看那順溪峰的人似乎和李爭天關係很好,你等下別做得太過火了,小心得罪那夏清語。」
崔瞻聽了,像聽到什麼笑話似地擺了擺手說道:「你多慮了,我是築基中期的事情一說出去,即使我將李爭天虐殺在台上,也不會有人說我一句不是。」
崔玉兒知道自己哥哥性格頑固,再勸也沒有用,又覺得自己哥哥說得也有道理,便閉口不言。
眼看著內門弟子的比試已經到了白熱化階段,快到內門弟子與雜役弟子進行對決的環節了。
而夏鬆木卻不見人影,蒼梧長老不禁皺起了眉頭,夏鬆木再不回來,李爭天拜誰為師?!
蒼梧長老對身邊獅虎獸所化的近侍說道:「快去找夏峰主,將他快請回來。」
……
巡天峰上。
厲玄霄麵帶微笑,十分愜意地靠著自己的太師椅,說道:「夏鬆木,給你倒了茶,你怎麼一口也不喝,是嫌給你倒茶的侍女笨手笨腳麼?沒辦法,原來的那個侍女雖然乖巧,但不檢點,在外麵鬼混,已經失蹤十幾天了,一時也沒找到更好用的。」
夏鬆木身後,顧不平已是目眥欲裂,說道:「我妹妹最是知禮,明明是你在抓五靈根,修什麼邪……」
顧不平話沒說完,突然感到一陣清風拂來,而後他嗓子便啞了,說不出話來。
卻是那夏鬆木施了術,打斷了顧不平的話。
顧不平瞪眼看向夏鬆木,似在質問夏鬆木憑什麼不讓他把真相說出來。
夏鬆木看他這副模樣,頭痛地揉了揉額頭。
厲玄霄「嗬嗬」笑了一聲,說道:「夏鬆木,你身為一峰之主,帶人硬闖我巡天峰,而今,搜也讓你搜了,搜出什麼東西來了麼?你的人怎麼還這樣口出狂言?」
「你誣陷我一峰之主!要是告到宗主那兒,你要怎麼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