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他又拿了兩塊五千斤的玄鐵背負在身上,以這種姿態進行煉體。
旁人不知道他身上還有三萬斤的無常令,但看到李爭天拿了萬斤的玄鐵進行訓練,還能行動自如的時候,都紛紛咋舌。
就連那三個長老,看著李爭天這幅樣子,都在心中暗暗驚嘆。
一番訓練後,李爭天心中對於未來的惶惑終於輕了些,他擦了擦滿頭的汗珠,在場上盤坐調息。
在群英閣的第三天,李爭天正在打坐調息。
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了。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一個穿著執法堂製服的男子,麵無表情地立於門前,他雙目有些猩紅,掃視了場上一圈,問道:
「誰是李爭天?」
又來個找李爭天的?而且,穿著執法堂的衣服?這豈不是意味著……?
眾人將視線朝李爭天投了過去。
李爭天平順了體內靈氣,而後起身答道:「我是。」
這個陌生男子注視著李爭天,他呼吸粗重,眼中情緒翻滾,而後說道:「你隨我來。」
李爭天遲疑了一會兒,跟了上去。
李爭天這回一走,眾人神色又變了變。
那周文強瞪著眼睛,尖刻地冷笑著,說道:「不論這李爭天之前使的是什麼手段,得了兩大峰主的青睞,這下,他一定會被打回原形了。蒼天有眼!峰主一定會後悔沒有選我的。」
周文強話說完後,沒人理他。
一名長老冷笑一聲,順手將手中的一小塊玄鐵朝周文強砸了過去,說道:「你配跟人家比麼?人家能扛著萬斤重的玄鐵體修,你能麼?」
……
這邊,李爭天隨著那陌生的修士走到角落,見那執法堂的修士還要繼續往前走,李爭天說道:
「這位道友,你找我到底所為何事?」
那修士抬起頭,猩紅的雙眼盯著李爭天,說道:「我妹妹不見了。」
李爭天愣了愣,看著這人的麵色,笑道:「我應該不認識你妹妹。」
那修士沒有理會李爭天的回答,繼續說道:「他們下一個要找的人是你。」
「什麼?」
「我妹妹和你的共同點是,你們兩個都是五靈根。」
「如何?」
「雷昊。丘玲兒委託的事情我查清楚了,他最開始確實是四靈根,後來他變成了三靈根,這期間,他所在的煉丹部裡,有五個五靈根的僕役和一個四靈根的雜役弟子死了。」
李爭天收起了臉上的笑意,說道:「你的意思是?」
這修士不答,目光死死地盯著李爭天。
李爭天說道:「你是執法堂的人,查清楚這些事情不該上報給執法堂麼?為什麼來找我?」
「把這些事情告訴丘玲兒,讓丘玲兒去找她師父。」這修士說道。
李爭天遲疑了一會兒,拿出玉牌。
在這修士的目光下聯絡上了丘玲兒,玉牌閃爍一陣,丘玲兒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說道:
「爭天,是遇到麻煩了麼?」
李爭天搖了搖頭,說道:「師姐,有個執法堂的人要找你,他說……查清楚了雷昊的死,他還說,他妹妹和我一樣是個五靈根,不見了。」
丘玲兒的聲音凝重了幾分,說道:「他還說了什麼?」
「他還說,要請夏峰主出馬。」
一聽到這句話,丘玲兒立馬直起了身子,表情十分凝重。
元真走進青鬆殿,見丘玲兒如臨大敵,有些詫異。
丘玲兒對元真說道:「執法堂的顧不平查到了一些東西,而且他妹妹失蹤了,他讓我們找咱們師父幫忙。」
元真聞言,說道:「顧不平查到東西,不上報給執法堂,反而來找咱們師父……這是不是說,師妹遇襲、以及雷昊的事情,可能與某位大人物有關係?」
丘玲兒點點頭,說道:「執法堂的堂主不是剛正之人。而我們為了師妹,是一定要把事情查清楚的。」
又道:「師父今日一早便出去了,我去找他。你趕快去爭天那,把事情再問仔細些。」
……
李爭天掐滅了玉牌,按丘玲兒吩咐在原地等著。
那修士也不說話,在牆角坐著,瞪著兩隻猩紅的眼睛直直地瞧著李爭天。
李爭天隻作不覺,不時抬頭張望,盼著丘玲兒師姐他們快些過來。
這修士突然說道:「你當真是五靈根?那你為何能有這般修為?」
李爭天回過頭去,見那修士喃喃道:「我妹妹也是五靈根,卻隻能做個僕役,那厲星瑤刁蠻,她受了欺負也不會和我說。」
李爭天不知該如何安慰,卻見天空中一道人影出現,卻是元真。
見元真來了,那修士卻仍舊靠牆角坐著,並不動彈。
元真是見過顧不平之前模樣的,隻不過數日而已,顧不平就變成瞭如今這般不人不鬼的樣子,元真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這裡也沒李爭天的事了,元真便讓李爭天回去練功,不要獨自外出。
接著元真便架起顧不平,往青鬆殿飛去。
李爭天依言回群英閣,但走到了群英閣的門前,又覺得不安心,便踩著飛劍,朝元真消失的地方追了過去。
……
卻說元真架著顧不平正往青鬆殿趕去。
冷不丁卻在一處人煙稀少的青山上空,被一隊著執法堂製服的人給攔了下來。
這群人一共有五個,都是築基修為。
執法堂的人說道:「元真君,這是我們執法堂的差人,把他交還給我們吧。」
元真打量著眼前這幾人,笑道:「三隊長在幫我們順溪峰查案,他答應了要向我師父復命,我師父夏峰主正在等他呢。等他把事情說完,我就讓他跟你們走,要不,你們與我二人一同回順溪峰也行。」
聽夏峰主也在等著顧不平,執法堂的這幾人急了,麵麵相覷了一陣,而後,領頭的那人似是下定了什麼決心,眼神變得狠厲,說道:「堂主說了,顧不平違反了堂規,需立即將他帶回去伏法,不論生死。」
「元真君,你快將他立即交出來,沒得商量!」
元真一聽,手已經悄悄往身後長劍伸去,說道:「諸位這是要明搶了麼?你們究竟是為什麼這麼慌張?不怕得罪順溪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