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勝十分激動,說完後又猛地咳嗽了幾聲。 藏書多,.隨時讀
等他終於罵完後,幾人卻一齊驚訝地看著吳勝,隻見他原本一直血紅的眼睛卻漸漸消散了血色。
氣息也沒有那麼狂暴了。
眾人心中都清楚,這吳勝之前已有些走火入魔的徵兆,罵了李爭天這幾句,發泄了一番後,這吳勝反而平靜了。
李爭天見狀,一句話不說便起身要走。
這時林山卻猛地叫住李爭天問道:「你來,就是為了這個?為了讓他罵這幾句?」
李爭天回頭看向林山,沒有說話。
林山想了想,對李爭天伸出手,說道:「我很後悔之前看低你是五靈根,如果能早些認識你,我們一定能成為朋友。」
李爭天站在門口看了看林山伸出來的手,想了想,雖然他覺得有些肉麻,但他覺得林山為人不壞,還是走過去握住了林山伸出來的手。
林山對李爭天笑了,說道:「我祝你凱旋,一戰到底……把那些看不起我們雜役弟子的人,統統揍扁!」
李爭天咧嘴一笑,說道:「多謝。」
李爭天走後,其餘幾人沉默了一會兒,石順說道:「哎,如果不是宗門要求離開,我還真想多呆半月,看看李爭天如何大殺四方,我在台下,給他助助威也是極好的。」
另外幾人微微點頭,林山笑道:「別垂頭喪氣了,三年後,咱們還能再來呢。」
李爭天回了客棧,剛一進門,便見小二慌慌張張地,還有幾個客人也是一臉怒氣。
李爭天忙攔住店小二詢問發生了何事。
這店小二答道:「也不知怎麼的,有個客人養的一頭靈犀獸突然發了狂,在靈獸房一頓衝撞,踩死了幾隻靈鳥,還把好幾隻靈寵給嚇跑了,不知躲哪兒去了。」
店小二又看了看李爭天,說道:「客官,實在對不住了,您的靈寵好像也不見了。我們一定會給您找來。」
李爭天一愣,說道:「沒事,我的靈寵之前就已經被我師兄接走了。」
店小二聞言立馬拍著胸脯說道:「哎呀那可太好了,要是您的靈寵也丟了,那我們老闆一定得賠個底褲掉光,嚇死我了。」
李爭天挑了挑眉,回了房。
沒過多久,外麵傳來了砸門聲,李爭天忙開啟門一看,店小二帶著兩個自稱是來自靈獸部的兩人站在門口。
靈獸部?李爭天心念一動,想起了之前在長老講道時見到的那個聞亦瑤。
李爭天對那個女孩印象不錯,但是眼前這兩人……似乎來者不善。
店小二在一旁有些愧疚地看了李爭天一眼,而後便唯唯諾諾地退到了一邊。
這二人打量了李爭天一眼,便對李爭天說道:「把你的靈寵交出來。」
李爭天一愣,問道:「為何?」
「我們接到舉報,說你拐帶宗門靈獸岩蜥。」
李爭天微微一驚,說道:「那便是我的岩蜥,怎麼成了拐帶?」
這二人便說道:「大膽!岩蜥一族何等珍貴,不會輕易認主,你一個小小的雜役弟子,如何能得到一隻靈犀,一定是你用了什麼手段,將岩蜥拐帶到手。速將岩蜥交出來,還給靈獸司。」
李爭天看了兩人一眼,說道:「我的岩蜥已經讓師兄接走了。」
這兩人一聽,眉毛皺了起來,說道:「你一個雜役弟子,哪來的什麼師兄?」
李爭天答道:「順溪峰元真與丘玲兒。」
兩人一聽,頓時笑了,其中一人又說道:「少在這裡做夢了,你一個雜役弟子,怎麼會有內門弟子願意與你以師兄弟相稱,快將岩蜥交出來。」
李爭天說道:「那這樣吧,你和我們一同去順溪峰,讓我師兄元真來與你們說。」
他二人頓時怒道:「你這是威脅我們?」
李爭天眯了眯眼,說道:「我隻是去取岩蜥,你們去還是不去?」
聞言,其中一人伸手便拎起李爭天的衣領道:「少囉嗦,把岩蜥交出來。」
李爭天無奈地說道:「那就與我去取啊。你不去取,你在這裡打我也沒用啊。」
這兩人狐疑地對視了一眼,說道:「少給我耍名堂,你們這些雜役弟子素來狡猾,但需知拳頭是不長眼的,惹急了我二人,一巴掌便能將你拍死。」
李爭天聞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這聲冷笑頓時讓兩人一愣,一人再次拎起李爭天衣裳說道:「你不信?」
李爭天答道:「當然信,二位什麼身份,我什麼身份,二位要是打死我一個雜役弟子,隻怕就跟打死路邊的一條野狗一樣簡單吧。」
這二人頓時笑了,道:「說得對。」
又道:「那就快去把你的岩蜥帶來,少耍什麼把戲!」
李爭天便點了點頭,朝外走去。
下一刻他卻又被拎住了後領。
「我叫你把岩蜥交出來,你去哪兒呢?聽不懂人話麼?」
李爭天終於忍無可忍,伸手就擰住這人的手臂。
店小二也覺得靈獸部的這兩人實在不可理喻,可當他見到李爭天竟要動手以後,不由得立馬著急地勸道:「客官,別衝動!這兩人是靈獸部的差人,你打不過的!」
小二話音剛落,那被李爭天擰住手臂的人眼睛一瞪,喝道:「狗東西,你敢擰我?我要弄死你!」
另一人見情況不對,二話不說,便一腳踢了過來。
這一腳灌注了真氣,頗有氣勢。
店小二一看,嘆了一聲:這個客人挺大方,本來他還希望這客人在店裡多住幾天,可惜不識時務,去惹靈獸司的人,這下他完了。
李爭天卻不慌不忙,手上微微用勁,腳下又一抬一踩。
兩聲殺豬般的尖叫立時響起。
隻見靈獸司的這兩人,一個被扭住手臂無法動彈,一個被踩住小腿跪倒在地。
李爭天將這兩人摞在一起,一屁股在這兩人身上坐下。
任憑這兩人如何掙紮哀嚎,卻絲毫不能移動。
店小二驚呆了,哆哆嗦嗦地說道:「客,客官,他們是靈獸司的差人,你要是敢打他們,是要被捉拿的……」
李爭天哼笑一聲,抬手就給了屁股下正掙紮的人一個耳刮子。
而後說道:「什麼差人!兩個鍊氣期的內門弟子而已,估計是眼紅我的那隻岩蜥,就假扮差人來強搶罷了。」
說完,李爭天拍了拍底下的坐墊,說道:「你們倆說說,我說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