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爭天頓時失去了辯駁的**,對言語之爭失了興趣。
隻想給這晏無暇與賈青白兩人一頓拳腳,把他們打得滿地找牙再說。
但他又不想惹事,隻好忍住衝動,乾脆不發一言,冷冷地盯著這晏無暇與賈青白。
這時周圍人又議論道:「原來是這樣,我差點真以為是內門弟子在欺負人呢!」
「可不是嘛!我就說此事另有隱情,果然事情真相都不會像表麵那樣簡單。」
又有人說道:「那這雜役弟子可是真不知好歹,有本事就在宗門大比上使出來啊,偏要在這時候顯擺,下了內門弟子的麵子。」
「就是!讓別的宗的人瞧見了,還以為咱們太虛宗會虧待雜役弟子呢!」
「所以有時候真不是我們想欺負他們,實在是有些人啊,沒見過世麵,又犟得很,非要收拾一頓才懂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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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周圍人的議論聲換了風向,都在責備李爭天,晏無暇與賈青白方纔心滿意足。
眾人漸漸散了,晏無暇與賈青白得意地瞥了李爭天一眼,彷彿打了一場大勝仗。
而李爭天對此無所謂,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唄,又不是真的讓他損失了什麼。
這時,晏無暇兩人再次神氣起來,對身後靈藥園幾個雜役弟子說道:「我們已經盡職盡責地將你們帶進宗門了,至於後續的事情都很簡單,你們知道要怎麼做了吧?」
幾個雜役弟子露出茫然的神色,他們對這裡人生地不熟,隻知道要先去報名,至於怎麼報名,到哪兒報名,他們晚上睡哪兒……他們都是懵裡懵懂。
晏無暇與賈青白卻對這幾個雜役弟子臉上的茫然視而不見,接著就召出飛劍,再次嫌惡地掃視李爭天一眼後,二人冷冷一笑,便拋下眾人,朝巡天峰兀自飛去。
晏無暇與賈青白走後,李爭天向那正偷偷看他的六名靈藥園的雜役弟子點了點頭,打了招呼。
這六人也尷尬地朝李爭天笑了笑,他們張望著陌生又美麗的太虛宗內部,臉上仍然寫滿了畏縮與不知所措,表現出類似鄉下人頭回進城時那種怯怯的模樣。
李爭天望向其它部的雜役弟子,發現不光是靈藥園的雜役弟子,基本所有的雜役弟子都是這種畏縮又渴望的模樣。
而周圍經過的內門弟子看到這些怯怯的雜役弟子時,目光都流露出不屑和嫌惡。
李爭天心裡有些不好受,他和這些人一樣,都是雜役弟子,那些內門弟子看到他時,也一樣露出不屑與嫌惡。
他垂下視線,牽著大青牛朝宗門內部的坊市走去。
不是他不想與其他六名靈藥園弟子待一塊兒,而是他牽著一頭牛,和一頭岩蜥,他得先去找個能幫他照顧哞哞和喀拉的客棧住下。
因為經常去蜃樓坊的原因,李爭天在進到宗門內部的坊市時,對一應流程已十分熟悉,毫不怯場,也不慌亂。
這宗門內部的坊市與蜃樓坊的成分相似,都是做生意的地方。
這裡麵的生意人大部分是些散修,得了太虛宗的批準,在宗門內一個專門的區域裡做些買賣。
李爭天徑直進了一家客棧,朝店小二問道:「請問店家,你們這家店收容靈寵麼?」
那店小二瞅了李爭天身上的靈藥園雜役弟子服一眼,不耐煩地說道:「不收,你去別家去。」
李爭天聞言,退了出去,找到第二家店,又朝店小二問道:「請問……」
那店小二不等李爭天說完,就道:「你把牛牽進來作甚?別弄髒了我們的地。」
李爭天這回卻不答應了,說道:「你們店門口不是寫了,可以幫忙照看靈寵的麼?」
那店小二一愣,說道:「那是兩天前掛的牌子,忘記收了,我們現在已經不接待要照看靈寵的客人了。」
店小二說著,就將店門口懸著的牌子給翻了過來。
李爭天見狀,又去了第三家。
一到第三家門口,不等店小二開口,李爭天便拿出三塊中品靈石拿在手裡。
那店小二見狀,頓時話都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笑著朝李爭天問道:「客官,要住店嗎?」
李爭天點了點頭,說道:「你們這兒幫忙照看靈寵麼?」
那店小二笑道:「會的會的,我們店環境好,服務佳,靈寵也能被照顧得妥妥地。」
於是李爭天在店小二的引領下,去看了看專門用來給靈寵居住的房間,收拾得還算乾淨。
問了價格,住店要五到十五塊普通靈石一天,照看李爭天這兩隻靈寵則要二十塊普通靈石一天。
坊市也收功德幣,不過他們店家更鍾意靈石一些。
店小二解釋說因為是生意旺季,價錢會高一些。
李爭天點了點頭,沒有討價還價,乾脆地付了九十塊普通靈石,算作三天的住宿費用,並說如果覺得滿意,還會續住。
李爭天又給了店小二五塊普通靈石做小費,讓他多加照看自己的兩隻靈寵。
店小二一見李爭天如此豪爽大氣,立馬笑開了花,高高興興地給李爭天安頓好了一切。
喀拉與哞哞這兩隻乖得很,不吵不鬧,跟著店小二去了靈寵房。
李爭天回到房間裡清點了一下,發現自己還有一百五十枚上品靈石、四千中品靈石與九千六百枚做井水生意賺來的普通靈石。
短時間內,定是衣食無憂。
將靈石收回儲物袋,李爭天又打坐調息了一陣,方纔走出客棧,朝報名的地方走去。
走過一個拐角,卻正好遇見了同部的那六個靈藥園的雜役弟子,他們幾個剛放下行李,也正要去報名,便叫了李爭天與他們一道。
李爭天沒有拒絕,七人懷著小九九,一邊走,一邊互相打探各自的修為境界。
但這些事情李爭天又如何會如實回答,便岔開話題顧左右而言其他。
他們這七人都穿著雜役弟子的服裝,除了李爭天以外,其餘六人的梳洗也並不講究。
等出了這條街道,人漸漸多起來的時候,周遭拾掇得稍微乾淨些的修士瞧見他們了,便做作地作出怪異的模樣,遠遠地就躲開了,彷彿他們是什麼臭蟲似的。
間或還會拋下一兩句低語:「又髒又臭!」「土包子!」
這些低語鑽入幾人的耳朵,像跟看不見的悶棍,打得幾人立時都失了言語,隻好埋著頭朝前匆匆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