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距離黃楓穀坊市數裡之遠的地方,那位與地攤老闆爭吵的矮胖青年此刻正焦急的走動著,而在他的身旁則是躺著四名修士,此刻已經失去了生息。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奇怪,明明和柳清那個傢夥約好了在這裡見麵,怎麼遲遲不見他來?」
「是不是柳清已經察覺到了這是個陷阱,所以乾脆不來了?」
一名滿臉橫肉的胖子忽然走了出來,矮胖青年見到此人,連忙恭敬地道,「許前輩,說來慚愧,當年一時不慎讓柳清那個傢夥偷取了令牌,逃出柳家,一舉斷送了我柳家的未來。若非如此,我柳家何至於今日這地步?」
這位滿臉橫肉的胖子竟然是一名築基期修士,他沉聲道,「那是自然,你若是現在能將那枚令牌獻給我們天星宗,立刻就能換取大量的修煉資源,別的不說,讓你們柳家多幾個築基修士是完全沒問題的,屆時你柳家也算是有了立足之地,不至於像現在這般被人輕視。」
矮胖青年聞言也是長嘆一聲,等了這麼久柳清都沒來,顯然是不會再來了,他哪裡知道,他等待的那個柳清早已經被林河擊殺。
矮胖青年看了看地上躺著的四名修士,一陣肉疼的表示,「柳清雖然沒來,但卻引來了這四個倒黴蛋,也不算白跑一趟,許前輩,這四人都是被你擊殺的,這些戰利品也應該歸你。」
許前輩冷哼一聲道,「那是自然,我也不能白白跟你跑一趟吧。對了,你記住,如果柳清和你聯絡了,你要第一時間通知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柳家如今還能屹立不倒,都是託了許前輩的福,晚輩知道該怎麼做。」
許前輩點點頭,將四人的儲物袋一收,扔出四顆火球毀屍滅跡,隨即取出一把飛劍法器,載著矮胖青年朝著元武國的方向飛去。
另一邊林河駕馭著飛靈舟不緊不慢的跟著韓立,韓立也著實謹慎,一出坊市就飛離了太嶽山脈,飛了足有三四天的路程,這才往黃楓穀的方向飛去。
此時天色已晚,韓立進了一座隱蔽的石洞歇息,準備明天再趕路回黃楓穀,而林河見狀不由得暗自猜測,
「韓立這一趟肯定還是有所收穫的,不然不必要如此謹慎,不過像天雷子和符寶這種東西應該沒那麼容易遇到,大概率也就是換到了幾件頂級法器和一些高階符籙。」
此時正主還沒有出現,林河倒是顯得很有耐心,當下施展斂氣術收斂氣息,不讓韓立察覺,畢竟兩人都是練氣十一層,並沒有很大的修為差距。
時間一晃就到了下半夜,林河忽然聽見了動靜,正是陸師兄和陳師姐,此時陳師姐被陸師兄的法術禁錮,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陸師兄帶到了石洞外頭,
「師妹,何必用這種眼光看我呢?其實我也不想殺你的,隻可惜啊,那董家妮子實在刁蠻得很,非要讓我和你斷絕關係,才肯與我往來。」
陳師姐聞言一臉怨毒之色的看向陸師兄,那仇恨之深讓陸師兄都感到一陣心寒,當下道,
「我就知道師妹會很生氣,所以我才非殺了你不可啊,你可是陳家的千金小姐,萬一你要藉助陳家的勢力來報復我,我可吃不消。不過在死之前,我也成全了師妹一直以來的心願,來,把這一顆丹藥吃了吧。」
陳師妹根本無法反抗,嘴裡被塞進了一顆丹藥,似乎在等待丹藥的效力發作,陸師兄沒有其他動作,反而取下了陳師姐的儲物袋,在裡麵翻找了一會兒,終於找到了那顆築基丹,不由得一陣狂笑。
「很好,我就知道師妹會一直留著這顆築基丹,等到基礎功法大成之後再服用,現在留給為兄也不算是浪費了,有這兩顆築基丹相助,我築基的把握更大了。」
陸師兄說完便察覺到陳師姐的眼神不再怨毒,而是一副迷離的模樣,立刻知道丹藥奏效了,他嘿嘿一笑,雙目淫光大放,甚至都開始準備解開褲腰帶了。
林河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石洞方向,躲在裡頭的韓立之前一直默不作聲,並沒有要英雄救美的意思,隻是在聽到有兩顆築基丹的時候,氣息有些紊亂,顯然是心動了。
「原來如此,應該就是這個時候被陸師兄察覺到了。」
果然,陸師兄裝出一副急色的模樣,其實是在麻痹對手,已經悄然放出一條青索準備纏繞對手,幸好韓立反應夠快,才沒能讓陸師兄得手,不過也因此韓立暴露了身形,與陸師兄展開激鬥。
雙方交鋒了一陣,就展開一場消耗戰,陸師兄激發青蛟旗,化為一條青色蛟龍,而韓立在黃楓穀坊市居然淘到了一麵盾牌模樣的頂級法器,在盾牌的掩護下,開始激發小劍符寶,對抗青色蛟龍。
雙方各展手段,韓立甚至拿出了一顆中品靈石補充法力,之後更是通過生吞靈草來回復法力,這一係列手段之下,陸師兄終於絕望的被灰色劍芒斬殺。
韓立不由得大喜,眼看著兩顆築基丹就要到手,然而正當他準備拾取勝利果實的時候,五顆碩大的火球突然飛出,直奔他而來。
韓立嚇了一跳,沒想到此地居然還有第四個人存在,此時的他法力已經幾乎耗盡,小劍符寶也消耗完畢,見狀連忙施展羅煙步閃避,隨後頭也不回的狂奔而逃。
他狀態不好,隻得跑路,至於那位陳師姐,他自顧不暇,當然更加顧不上了。
韓立如此果斷,倒是讓林河有些意外,不禁點點頭,隨即不再理會,反而走到了陸師兄身邊,將兩枚築基丹,青蛟旗,青索等法器收進儲物袋,至於那個儲物袋,自然是不能帶走的,他隨手炸出一個坑,深埋其中了,順帶著把陸師兄的屍體也給火化了。
做完這些之後,林河便察覺到背後一陣香風襲來,緊接著一個裸露的軀體將他纏繞,猶如一條水蛇一般,根本脫不開身,林河感覺身體有異,嘴裡隻是唸叨了一句,隨後便放棄了抵抗,全神融入其中。
「陳師姐,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