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孟芷寧解開了束縛頭髮的發箍,長發如瀑布般垂落。
她輕輕一拂,身上的最後一層衣物也滑落了,隨即緩緩躺在墨川的胸膛上。
墨川瞪大了眼睛看著身邊的孟芷寧,怎麼也沒想到這女人居然來真的,這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他本來不想和這個女人有任何交集,可現在……
墨川此刻突然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力直接湧入體內,到了這個節骨眼,他不想把持,也把持不住了,隻能聽天由命。
更何況,他本就覺得孟芷寧這女人長得漂亮,打心底裡並不抗拒她,隻是她性格太過霸道,才一直把她當“瘋女人”看待。
可此時二人處於雙修狀態,孟芷寧依舊霸道得很,墨川像隻小綿羊,任由她折騰。
讓他沒想到的是,孟芷寧竟和她姐姐截然不同。
墨川這才真正意識到一個問題:孟芷寧和孟芷楠雖是雙胞胎姐妹,姐姐擁有神級冰係靈根,孟芷寧卻是火係靈根,和姐姐完全不同。
他感覺孟芷寧的靈根級別,應該和蘇千葉差不多,屬於極品靈根。
這次雙修的時間,沒有像和她姐姐那樣用了五天,隻過了半天就結束了。
事後,孟芷寧軟綿綿地躺在墨川懷裏,墨川卻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她。
兩人在這旖旎的氛圍裡,一句話都沒說。
墨川是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孟芷寧心裏卻像揣了隻小兔,七上八下——她猜不透墨川心裏到底怎麼想,難道他一點兒都不喜歡自己?
還是真像他說的那樣,自己所做的一切都隻是一廂情願?
見始終沒從墨川身上得到任何回應,孟芷寧緩緩穿起衣服,頭也不回地朝山洞外走去。
就在即將邁出洞口時,她停下腳步,轉過頭,冷冷地丟下一句話:“你之前贏的那些寶貝,不該全帶走。
那是無極仙山許多長老、弟子一生的積蓄,就算現在把無極仙山寶庫開啟,都沒你手裏的東西多。
你如果還念著今天我和你之間的事,最好……”
說著說著,她的聲音低了下去,自己也覺得沒什麼道理,最後硬是從牙縫裏擠出幾個字:“留下一部分。”
孟芷寧突然發現,自己跟墨川說話竟沒了任何底氣,語氣都有些蒼白。
她這時候又說:“那就不看在我的麵子上,看在我姐姐孟芷楠的情分上……”
話說到這兒,她已經有些煩躁了,擺了擺手:“你自己看著辦吧,我不管了!”
說完,孟芷寧化作一道紅色流光,直接消失不見。
墨川此刻心裏別提多無奈了,卻也看出了孟芷寧那矛盾的心思。
說實話,他心裏還有些小爽,原來孟芷寧不霸道的時候,反倒有些可愛。
這是他第一次發現她可愛的地方。
墨川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既然得到了孟芷寧的身體,就說明她已是自己的女人。
他對自己的女人,向來是言聽計從的。
他也知道,那些寶貝相當於整個吳國或趙國所有修士一生的積蓄,甚至還要多,真全拿走了,無極仙山的長老和弟子們還怎麼修鍊?
哎……
墨川這時候打定主意,到時候給他們來個大的。
畢竟三禿子能把那些下品靈石全部融合成極品靈石,到時候把下品靈石留下,給他們一些極品靈石,無極老祖還不得高興壞了?
他想想,把這當做聘禮,也挺好。
墨川穿好衣服,朝著洞外走去。
他得回孟芷楠的小院,那裏還有他的兄弟和女人在等著他。
結果剛走出山洞,一道強橫的威壓驟然降臨,瞬間就把墨川按得雙膝跪地,一動也不能動,連頭都抬不起來。
緊接著,他看到一個仙風道骨的老頭站到了麵前。
老頭怒視著他:“你好大的膽子!”
墨川這時突然覺得不對勁,這聲音有些熟悉,再一感應氣息——臥槽,這不是無極老祖孟初陽嗎?
他心裏別提多無奈了,這老頭總算願意見自己了?說實話,他此刻既害怕又高興,還覺得這老頭兒在裝腔作勢。
害怕的是,自己是不是玩得太過火了?
本來孟初陽的算計,估計隻是讓他幫忙解除孟芷楠身上神級冰係靈根的危機。
可現在事情的發展,根本不是這老頭能控製的——他不光幫孟芷楠解除了危機,還把他的小孫女也拐到了手裏,最重要的是,差點把無極仙山的家底都掏空了。
所以他怕這老頭是“用人在前,殺人在後”,直接把自己滅了。
高興的是,這老頭兒或許隻是出來恐嚇一下,想跟自己談條件。
墨川太瞭解這種心思了,隻是現在摸不準他到底是哪種情況,但他更願意相信後者。
墨川試著抬了抬頭,明顯感覺到威壓小了很多。
他這才意識到,殺自己是不可能的,肯定是後者。
心裏有了底,果然,威壓越來越小,他直接站起身來。
這老頭,先是給自己來個下馬威啊。
孟初陽看著他:“你好大的膽子,在我無極仙山闖下這麼多禍!”
墨川雙手一攤:“前輩,我從來沒主動闖禍,所有事情都是被逼到那份上了。”
無極老祖什麼都知道,但他現在必須給墨川頭上多安幾個罪名,好找回點麵子。
墨川又道:“您千方百計設計我,不就是想讓我幫孟芷楠解除神級冰係靈根的危險嗎?現在我做到了,您為什麼還這麼對我?”
孟初陽氣得鬍子都翹了起來。
墨川發現,這老頭生氣的樣子居然還挺可愛。
孟初陽怒喝道:“你這個無恥之徒!我確實看中你身上的火焰,想讓你幫芷楠解除危機,但我沒讓你對芷寧也心懷不軌!
你看看你乾的事,有了芷楠還不夠,還要欺負我的小孫女芷寧!”
墨川真想把這老頭的鬍子一根根拔光,你給我裝,繼續裝,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他一攤手:“前輩,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您看得清清楚楚。
我和您小孫女雙修的時候,是不是您一直在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