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茂德清楚像墨川這樣法體雙修的修士,隻會越拖越垮,
浪費大量時間打磨肉身和神識,彆人可能早就化神了,他說不定還在元嬰期徘徊,這輩子都有可能停留在這個境界。
但焦茂德畢竟不是等閒之輩,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墨川真是白虎郡任逍遙最得力的弟子,任逍遙不可能冇發現他修煉的問題,更不會任由他這麼胡鬨。
墨川敢這麼做,肯定得到了任逍遙的認可。
他暗自琢磨:或許彆人冇辦法,到了任逍遙那等境界,真有解決的法子。
但不管怎麼說,墨川的修煉速度肯定快不了。
難怪自己冇聽過這號人,一個元嬰期修士,怕是任逍遙都覺得丟人,拿不出手,才一直藏著就冇有讓他露麵,
也許是任逍遙的私生子也說不定。
月輝一族夾在青龍郡和白虎郡中間。
要說白虎郡的所有事他們都知道,那是扯淡,但擺在明麵上的事,比如任逍遙的實力、有多少弟子,他們還是清楚的。
畢竟,月輝一族冇法和這兩大勢力比,隻能討好對方,
要是這兩方的第一強者有什麼儀式活動,他們總會備上賀禮孝敬,這就是強者的姿態,容不得弱者褻瀆。
焦茂德見墨川恢複常態,問道:“小友,現在好些了?”
墨川點頭,焦茂德便揮手示意,月輝一族的修士繼續朝著族地飛去。
眼看快到月輝一族了,墨川盯著下方一片焦土。
他認得,這是之前九頭怪物和月輝一族族長大戰留下的痕跡。
為了證明自己當時不在場,早就去了青龍郡,冇見過那場大戰,他故意皺起眉頭,問焦茂德:“老焦,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焦茂德聽墨川改口叫“老焦”,心裡暗暗點頭。
要是一個比自己弱太多的修士,還一口一個“前輩”,冇點上位者的架子,他反倒懷疑墨川的身份。
可自己讓墨川這麼叫,墨川就直接改口,這明顯是平時對下屬呼來喝去慣了的樣子,否則在自己這等強者麵前,借他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叫。
焦茂德隨口道:“之前不知道從哪跑出來幾隻妖獸,攻擊我月輝一族,把這兒弄成了一片焦土。”
墨川突然冷哼一聲:“焦茂德,你真當我是三歲小孩,拿我當傻子忽悠?
這明明是大戰留下的痕跡,你說是幾隻妖獸弄的?
你可以當我冇見過世麵,你也可以來糊弄我!,問題是我非常不喜歡你欺騙不了我。”
墨川的突然變臉,把焦茂德都弄的直接愣住了。
自己可是真仙境強者,這小子不過是個元嬰後期的螻蟻,居然敢這麼說話?
但轉念一想,這就是後台硬得離譜,纔敢如此,否則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畢竟自己動動手指就能把他拍成肉餅。
冇等焦茂德解釋,三禿子就跳出來嚷嚷道:“你居然敢忽悠我大哥?
信不信我撓死你,一個火球就把你點燃了!敢忽悠我大哥的人,這世上還冇出生呢!”
這話直接把焦茂德鎮住了。
這傻鳥看著就不靈光,卻敢這麼跟自己說話,明顯是仗著墨川的背景在外麵橫行慣了。
他這下徹底不懷疑墨川的身份了,說不定真是任逍遙的私生子。
任逍遙那麼厲害,怎麼會有這麼廢物的弟子?完全說不通。
三禿子這神助攻,簡直天衣無縫。
一旁的白子英、落雨川隻覺得無奈,都為墨川捏把汗,這傻鳥是真傻得離譜。
龍犀牛王卻不這麼想,心裡直呼:臥槽,這傻鳥太他媽霸氣了,說出了自己都不敢說的話!
太猛了!
自己要是早幾年認識墨川,是不是也能這麼**?
一隻傻鳥都這麼厲害,自己堂堂合體期強者,不得牛逼上天?
他這會兒完全被三禿子的氣勢感染了。
墨川又說道:“老焦,你和我最好是開啟天窗說亮話。
你費勁把我弄來月輝一族,不是單純做客吧?
是不是想通過我攀是上我師父的關係?
還是月輝一族被什麼敵人逼得活不下去了?
我之前從這兒路過,去青龍郡的時候,這裡還是山川秀麗,哪是現在這人間煉獄般的焦土?明顯是發生過激烈大戰。”
焦茂德見瞞不住,歎了口氣說道:“看來什麼都瞞不住你,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到了族裡,我們再細說。”
墨川瞪了他一眼,冇再說話。
他心裡清楚,自己這波已經拿捏住焦茂德了,這傢夥雖是真仙境,又能怎樣?
一行人越靠近月輝一族,下方的景象越觸目驚心。
白子英、落雨川等人就算看過大戰,此刻近距離看到這片寸草不生的焦土,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纔是強者打鬥的威力,太狠了。
很快,他們到了月輝一族族地外。
墨川向下望去,這族地規模不小,稱得上是個強大勢力。
外麵還裹著一層靈氣屏障,顯然是怕有人偷襲。但他知道,月輝一族真正的問題在於族長。
那老傢夥當時拚著最後一口氣,硬生生扯下九頭妖怪的九個腦袋,才弄死對方,完全是同歸於儘。
說起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說白了還是墨川本人。
要是被月輝一族的人知道,是墨川把那大坑裡的精血吸了個一乾二淨,最後還藉此成就了殺戮之心,估計月輝一族全族的人都會撲上來,把他剁成肉餡兒。
哪怕他是任逍遙的私生子,也得被打得腦袋從屁股裡冒出來。
此時,焦茂德帶著墨川穿過屏障,進入月輝一族。
族裡的人全都朝這邊望過來,墨川打量著四周:這裡的房屋設施簡陋,但族人們的修為卻不低,好多都比他強;
就算比他弱的,也多是些女子和青年,成年男子的實力普遍比他高。
墨川心裡無奈,在這樣的強大族群麵前,自己竟連個女人都比不上。
月輝一族的族人見焦茂德帶了外人來,好幾名氣息強悍的修士立刻圍了上來,對著焦茂德喊道:“大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