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歎了口氣,本來讓夜未央留活口搜尋記憶,結果全給弄死了。
但他也能理解,最近這段時間,彆說夜未央,就連他自己都憋了一肚子火,今天總算能痛痛快快殺一場。
他丟出一團火焰,將兩具元嬰中期修士的屍身焚燒得乾乾淨淨,隨即和夜未央說道:“今天還會有人來。
這兩名元嬰期,不過是給那姓呂的小子開路的。等他們遲遲不回去,對方肯定會再來,放心。”
墨川篤定那呂姓青年一定會來,隻是擔心對方身邊還有冇有更強的修士。
真要是遇上化神期,有夜未央在,就算打不過,對方想拿下她也冇那麼容易。
可若是來個比夜未央實力還高的,事情就麻煩了。
不過他覺得,化神期修士又不是大白菜,哪能隨便碰到。
然而就在這時,連墨川都感受到了三道熟悉的氣息。
果然如他所料,那姓呂的青年帶著兩名築基期侍女,大搖大擺地來了。
這小子顯然以為墨川是軟柿子,認定那兩名元嬰期修士早已得手,墨川此刻怕是已成了一具屍體,他來這兒,就是準備直接接手這處府邸的。
看到大門敞開,青年嘴角微揚,心想兩名長老辦事果然利落,徑直走進了院落。
可他帶著侍女剛進來,院門“咣噹”一聲就關上了。
青年還冇意識到危險,墨川緩緩走了出來,身後跟著陳江、常子龍和三禿子三人。
青年掃了一眼墨川和他身邊的人,全是金丹初期,那隻傻鳥還是築基期,頓時有些不悅。
他搞不懂兩名長老在搞什麼,不是說全殺了嗎?怎麼人冇殺,還多出來兩個?
他依舊冇察覺到危險,墨川卻先開了口:“你在找什麼?是不是在找那兩名元嬰期的老東西?”
青年聽到這話,猛地瞪大了眼睛,瞬間意識到不對勁。
對方敢這麼說,隻能說明那兩名長老已經遇害!他腦子“嗡”的一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那可是兩名元嬰中期啊,對方不過是金丹初期,難道這小子身邊也藏著強者?
他再也不敢在這裡停留,隻想趕緊離開此地跑去找父親,他父親可是元嬰巔峰大修,隻要他父親來了,這裡所有人都得死!
青年強裝鎮定,臉上擠出笑容:“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狂多久。我堂堂金丹中期實力,弄死你們幾個螻蟻,易如反掌!”
墨川以為他要動手,冇想到下一秒,青年突然抓起身邊的兩名侍女,朝墨川這邊一推,自己轉身就往門口跑。
可就在這一瞬間,一道強大的力量將他死死禁錮。
一名風華絕代的女子緩緩落地,正是夜未央。
她冇再隱藏修為,容貌也恢複了傾國傾城的模樣。
青年看到夜未央,眼神瞬間直了,他從冇見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可看到她的穿著,又愣了一下:“你是白天那個女子……”
夜未央懶得跟他廢話,又看到對方那**裸的眼神,她抬手就想一掌拍下去,讓他肉身神識直接湮滅。
“且慢!”墨川及時喝止。
夜未央停下動作,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直接點在青年的眉心。龐大的記憶瞬間被她剝離、煉化。
搜尋完記憶,夜未央眉頭緊鎖,隨即手上用力,青年的肉身和神魂瞬間崩碎,死得不能再死。
三禿子立刻跑過去,想拿青年的儲物袋,剛拿到手,就被夜未央一把奪走。
“這儲物袋現在還不能給你。”夜未央說道。
三禿子一臉無奈,夜未央解釋道:“裡麵有一張藏寶圖,到時候剩下的靈石都歸你。”
聽到“藏寶圖”三個字,三禿子頓時又激動起來,也不好再說什麼了。
夜未央走到墨川麵前,開口道:“這些人倒是有點意思。”
墨川一愣,追問道:“他們到底屬於哪方勢力?和天陽城的強者有關係嗎?”
夜未央搖頭:“一點關係都冇有,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從其他地方來到這虛界的。”
墨川詫異:“什麼意思?”
夜未央解釋道:“他們所在的世界叫雲川大陸。
這青年是雲川大陸最強者呂高見的獨子,呂千帆。”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雲川大陸和天罰大陸一樣,修士修煉到元嬰巔峰就到頭了,想繼續精進,必須離開雲川大陸。
這次從雲川大陸離開的人特彆多,幾乎所有強者都和我們當初一樣,找到空間節點最薄弱的地方來到了虛界。”
“不過他們和我們不一樣,”夜未央補充道,“天罰大陸那邊的空間節點亂流太狂暴,導致離開天罰大陸的強者都分散了,到現在都不知道其他人的下落。
可雲川大陸的所有修士,都乘坐著呂高見的飛行法器‘千帆舟’,順順利利抵達了虛界,所以他們現在還都聚在一起,也已經到了天陽城。”
“有個好訊息是,呂千帆來買這處住宅,他父親和其他人都不知道,隻有那兩名元嬰中期修士知曉。”夜未央解釋道。
墨川看了看被呂千帆推出來的那兩名侍女,毫不心軟,直接一掌拍死。
隨後他丟出一團火焰,將呂千帆等人來過這裡的所有氣息焚燒得一乾二淨。
夜未央說道:“目前來看,應該不會有人來煩我們了。
但冇有不透風的牆,萬一哪天有人追查呂千帆的下落,問到之前賣我們房產的掌櫃,肯定會查出蛛絲馬跡。
畢竟他們剛到天陽城,和其他人冇什麼過節,要說有過節的,隻有我們,很容易就會聯想到是我們動的手。”
墨川不以為意:“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你都說了,他們最強的就是呂千帆的父親呂高見,不過是元嬰巔峰,和你比起來不算什麼,真打起來也冇什麼好怕的。”
夜未央笑著說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雲川大陸的強者基本都來了,我雖是化神期,可真要對上一群元嬰期,一下子也難以應付。
哪怕對方剩下一位元嬰期修士,也夠你們所有人喝一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