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川冷哼一聲,冇說話。
就在掌櫃的要帶著他們去看府邸時,一道聲音突然傳了進來:“慢著!這府邸我也看上了,我也圖個吉利。”
隻見一名青年帶著兩名女子走了進來,門口還站著一位老者。
墨川打量了一下那青年,實力不算太高,隻比自己高一個小境界,是金丹中期修士。
他身邊的兩名女子,墨川掃了一眼,是築基後期修為,從穿著打扮看,像是這青年的侍女。
而後麵那位老者,墨川看不清實力,夜未央在他耳邊低語:“那老者是元嬰中期。”
青年進來後,看都冇看墨川一眼,直接對掌櫃說:“這處房產我要了,他出多少,我都比他多一千極品靈石。”
掌櫃的看到青年,趕緊給墨川使了個眼色,低聲道:“道友,對麵這人,你最好彆得罪。”
墨川一愣,第一時間就想到,這青年肯定是天陽城哪位大人物的子嗣或徒弟,否則身後怎麼會跟著元嬰中期的修士?這小子地位絕對不一般。
墨川小聲詢問:“他到底是誰?”
掌櫃壓低聲音:“這青年是新來天陽城的一股勢力,具體從哪兒來不清楚,但出手闊綽得很。
你冇看到嗎?他身後跟著元嬰期修士,這種人你彆得罪。
聽說他來天陽城後,看上什麼就買什麼,所以小友,這處房產我真建議你彆爭了。”
墨川眉頭緊鎖:“就因為他多給你一千極品靈石?”
掌櫃的苦笑:“開門做生意,我當然想多賺錢,但也有原則,這房子已經賣給你了,總有個先來後到。我隻是希望你彆給自己樹敵。”
這番話,讓墨川對掌櫃的態度稍好了些。
掌櫃的轉向那青年,說道:“呂公子,這處房產已經賣給這位道友了,您晚了一步,鑰匙都交了。
您再看看彆的?我這兒什麼樣的房產都有,就算您想住天陽城仙山腳下,我也能給您弄到。”
可讓掌櫃冇想到的是,呂公子轉頭看向墨川,雙眼瞬間射出兩道寒光,死死盯著他:“小子,彆說我冇給你機會,趕緊把這房產讓給我,我再補給你一萬極品靈石。
這種房產你不配住,這可是天陽城第一天驕龍蘇住過的地方!
我住在這裡,將來也要成為天陽城的第一人,拜入落雨川門下!所以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彆惹我生氣!”
那姓呂的青年敢這麼跟墨川說話,真是有恃無恐。
他早就看出墨川和夜未央都是金丹初期,旁邊那隻傻鳥也是築基期,在他眼裡,這三人就是垃圾。
所以他纔敢放話,警告墨川彆跟他爭,真要爭起來,隻有一個下場:死得很難看。
可墨川從剛纔掌櫃的話裡,已經分析出不少門道。
掌櫃說了,這姓呂的不是天陽城土生土長的,說明他在這兒冇什麼根基,和自己一樣是外來的,至於具體從哪兒來,就不清楚了。
再加上夜未央說門口那老者是元嬰中期,墨川心裡已經有了底:就算對方身邊有強者,撐死了也就是元嬰期。
而夜未央早已進階化神,真要動手,墨川根本不懼。
墨川可不會任人拿捏,尤其對方也是外來的。
要是天陽城最強者落雨川的子嗣,他或許還會掂量掂量,把房產讓出去。
可一個外來的小子,居然敢這麼囂張,他墨川也不是泥捏的。
他看向掌櫃,問道:“這房產現在是不是我的?”
掌櫃一看墨川這態度,就知道壞了,這小子是要硬剛啊!他好言相勸冇用,也懶得再說,點了點頭:“的確是你的了。”
墨川冷冷道:“那趕緊帶路吧,我倒要看看,龍蘇以前住的地方到底什麼樣。”
他從頭到尾冇搭理那姓呂的青年,直接把對方當個屁給放了。
掌櫃的轉向姓呂的青年,說道:“貴客,您再選選其他房產吧,這處確實已經賣給他了。做生意得講先來後到,不是我不願賣給您,實在是錢收了,鑰匙也交了。”
墨川不耐煩了:“快點帶路。”
姓呂的青年猛地轉頭看向墨川,眼神凶狠:“我再說一次,你當真要跟我搶這處房產?”
墨川轉頭看他,冷冷道:“凡事講究先來後到,這不是我跟你爭,是你要搶我的房產。”
說完,他帶著三禿子和夜未央就朝門口走。
門口那名元嬰中期的老者立刻攔住了去路。
夜未央正準備出手,掌櫃的突然開口:“怎麼?要在我的店鋪裡動手?”
墨川冇想到這金丹期的掌櫃突然變得這麼霸道,瞬間斷定,這掌櫃的後台絕對不一般。
姓呂的青年一揮手,那元嬰強者便讓開了路。
掌櫃的讓夥計帶著墨川去看房,自己則歎了口氣,看來這小子今晚是死定了,何苦呢?他說的,正是墨川。
姓呂的青年看著墨川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今天晚上就是你的死期,讓你有錢買冇命住!”他也不再理會掌櫃,帶著兩名侍女離開了店鋪。
夥計帶著墨川來到住處,墨川拿出令牌,房屋外的屏障瞬間消失,他推門而入。
這房子又大又寬敞,還有好幾處院落,完全夠他帶上來的人住,甚至綽綽有餘。墨川滿意地點點頭,夥計便轉身離開了。
夜未央說道:“剛纔那元嬰中期的修士,一直在後麵跟著。”
墨川點頭:“意料之中。那姓呂的小子,很可能會來找麻煩。”
這些日子,夜未央憋壞了,遇到事一再忍讓,今天終於到了無需再忍的時候:“管他來多少人,來一個殺一個!”
墨川的心情和她一樣,忍得夠久了,也該出手了。
墨川這時候開啟白玉瓶,將帶上來的所有人都弄了出來。
他的女人和兄弟剛出來時,一時冇適應這裡的環境,周圍的天地靈氣太濃厚了,比他們之前在天罰大陸感受到的濃鬱好幾倍。
墨川讓他們簡單適應了一下,說道:“今天或許要有一場硬仗。
按我的推算,對方要是來找麻煩,領頭的肯定是跟在那姓呂青年身後的元嬰中期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