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航望著宋文,他第一眼便覺得宋文極為熟悉,仔細辨認之後,帶著幾分不確定的說道。
“你是那個識字之人?”
“你不是去了極陰長老那裡,怎麼還活...”
苟航說到後麵時,語氣變得極為驚訝,他突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話音戛然而止。
宋文淡淡一笑,“我現在是極陰長老的親傳弟子。我還得感謝狗爺將我領入天煞幫呢。”
苟航一時摸不清宋文的情況,既不敢輕易得罪宋文,眼下情況也不願意和宋文有太多接觸。
畢竟極陰以前的那些所謂親傳弟子,都已經去見了閻王。
苟航摸出幾十枚銅錢,扔在桌子上,口中一邊對宋文道,“宋兄弟,今日是我不對。我還有事,我們改日再敘。”
說完,苟航領著兩名壯漢就往外走。
“狗爺,我們就這樣放過這小子了?剛剛他可是很讓我們下不來台,以後我們還怎麼在這街上混?”
走遠之後,一名壯漢憤憤不平的說道。
“住嘴!”苟航嗬斥道,“等回去摸清這小子情況,再看如何處置他。若他真被極陰長老收為徒弟了,哪是我們能得罪得起的。”
三人的對話,宋文自然是聽不見的,他盯著三人離去的背影,眼神之中充滿陰鷙。
除了極陰之外,這苟航是他最憎恨之人。
宋文摸出一錢碎銀子,放在了桌子上,在婦人的感謝聲中,也離開了小攤。
...
鹽城的街道上人來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好不熱鬨。
宋文邊走邊逛,不時還買上一些路邊美食,自從練氣之後,宋文發現自己的胃口大了不少。
路邊上有不少的雜耍,是穿越而來的宋文從未見過的,引得宋文不時駐足觀看,看到高興之時,宋文還打賞一些碎銀子,引得雜耍人表演得更加賣力。
宋文走著走著,突然兩名花枝招展、衣衫輕薄的少婦攔住了他的去路。
“大爺,進來玩一玩啊。”
兩名少婦一左一右挽住了宋文的手臂,欲露還羞的酥胸在宋文手臂上蹭啊蹭。
蹭得宋文邪火大盛,他抬眼一看,一座三層高的樓宇出現在眼前,樓上陽台還有十幾名衣著清涼的少婦,正對著過往的行人搔首弄姿,引得路人紛紛側目觀望。
宋文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間來到了勾欄。
他頓時有些意動,來到此方世界後,他一直生活在高壓之下,到了勾欄正好可以發泄一番。
就在他準備順勢跟著兩女進入勾欄,體驗一下古時勾欄風情時,突然他感覺腰間一陣痠痛。
他猛然驚醒,自己現在虛得厲害,即使進了勾欄,恐怕無能為力,隻能望*興歎啊。
宋文猛然發力,掙脫了兩女的束縛,口中還忙不迭的解釋道。
“下次,下次。”
看著宋文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女不屑的冷哼道。
“哼,中看不中用,年紀輕輕就虛得不行,白瞎了一副好看的皮囊。”
宋文在鹽城之中逛了一整天,餓了就隨便找個飯館解決,直到日頭漸西之時,他猛然發覺自己該回去了,他擔憂在天黑之後,鹽城的黑惡勢力會露頭,他還在城市中閒逛,可能會遇到危險。
而此時他身處鹽城的北城,天煞幫在鹽城的南城,他要回去,意味著他要穿越整個鹽城。
自從成功引氣入體之後,宋文的思維能力得到了大幅提升,他在腦海之中默默思索了整個鹽城大概的佈局,以及今日所走路線,腦海之中很快便浮現出最短的返程線路。
白日逛街的時候,宋文走的都是主道,現在為了儘快返迴天煞幫,難免會穿越一些小巷子。
當天色暗下來,視物已變得影影綽綽的時候,宋文已經接近天煞幫駐地了,他隻要穿過眼前的小巷子,然後進入前方主道之上,很快就能到天煞幫。
眼前的巷子人跡罕至,巷子一旁的臭水溝不時發出陣陣惡臭。
行至一半之時,宋文突然看見前方出現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想來是父子倆吧!”
光線太差,看不清兩道身影的麵貌,宋文也冇多想,繼續前行。
他在吞服了血氣丹之後,修為已經進階到了第一層後期,雖然他從未修行過任何的招式和法術,無法發揮出真正實力,但僅憑體內靈力,尋常之人也遠不是他對手。
當雙方相距十米左右之時,宋文逐漸看清楚了兩人大致樣貌,是一名壯漢帶著一個十歲左右孩童。
那壯漢的肌肉極為發達,把身上的袍子都撐得鼓鼓脹脹。
“難道是傳言中修行外家硬功夫的武者?”
來了此方世界兩個多月,宋文對此方世界的武力情況有了初步瞭解。
他曾見過,天煞幫的外練高手,能輕易舉起千斤巨石,一拳轟將石塊轟得四分五裂。
而另一個矮小的孩童,令宋文心中警惕大作。
這孩童赫然正是當初,和宋文爭搶饅頭、被宋文踢傷的小乞丐。
宋文不得不感歎一句,當真是冤家路窄。
此時,對麵的小乞丐也認出了宋文,他突然拉著壯漢,聲音中充滿仇恨的說道。
“彪哥,上次就是這小子打傷的我,讓我足足臥床休息了一個多月。”
彪哥瞬間暴怒,他手下一共控製著十二名小乞丐,他平日裡的生活花銷,全靠這些小乞丐乞討而來。
而他身邊這個男孩乞丐,是他手中最善乞討的一個,也是他管理其他小乞丐的助手,也是因為如此,這小男孩才能健全的四肢。
為了激起旁人的憐憫之心,乞討更多的銅錢,其他的小乞丐都被彪哥弄成了各種殘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