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做的過分了,也該警告警告,這樣吧,兩萬。”
楚修明搖了搖頭,順著周元來了。
隻要不跑就行。
順便藉此機會,敲打敲打那些分不清輕重的煉丹師。
“楚長老,您這是要自己吃肉,給我喝湯?”周元微微挑眉,不樂意了。
“誰跟你吃肉了!我是說,雲下煉丹師總共給你湊兩萬!”
“多了的呢?”
“冇多的!”楚修明真被這小子氣到了。
“最少四萬!您知道的,我要是出去,彆的宗門……”
“三萬!”
“成交!”
“……”
楚修明看著周元臉上那抑製不住的笑容,感覺給高了,再堅持堅持,兩萬應該也能穩住。
罷了罷了!
三萬就三萬吧。
這小子攀上了項家的關係,還是直接搭上了項家下一代的領軍人物,有了錢,應該就能拿到更多淬血秘藥。
說不定能在短時間裡,淬鍊到半血。
到時候登臨潛龍榜,再給萬相爭個名。
“三萬靈石,我可以給你弄來,但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您說。”
“以後遇到麻煩,先聯絡我。”
楚修明取出個暗金色的令牌,交給周元。“帶著這個,你可以穿過雲層,登臨雲上。”
“好的。”
周元看的出來,這個楚修明還是比較公允的,而且很在意他。
不然絕不會這麼輕鬆,就被他給‘算計’到。
這是在配合他演戲,在安撫他。
而不是他真的多聰明。
目送楚修明離開後,周元快步跑回洞府,
關好石門,開啟禁製,立刻逼出精血,凝練出契約印記,對準了正在破殼的妖翼血蚊。
在妖翼血蚊出來的刹那,印記精準落下,凝聚到了血蚊眉心。
強行締結契約。
小東西僵硬的抗拒了一會兒,很快安靜了。
落在周元掌心,歪著腦袋看著他。
意識裡全是懵懂的好奇。
然後……
血脈甦醒了。
一股強烈的嗜血**,在情緒裡翻湧。它扇動翅膀,嗖的竄起來,衝到周元身上。
“停!”
周元抬手一指,契約指令在妖翼血蚊意識裡湧動,硬是製止了它那股原始的嗜血衝動。
小東西接受了指令,卻冇有完全接受,繞著周元飛來飛去。
貪婪、渴望,又忌憚。
周元甚至感覺,這小東西比第一隻還要凶。
它冇有那麼燥,也冇那麼瘋。可是稍不注意,抵抗情緒就猛然竄起來,要直奔周元心口!
有點凶。
有點狠。
還有點狡猾。
“這玩意兒跟人一樣,天生自帶性格啊。”
“看來要儘快讓它蛻變到二級妖獸,不然不好控製。”
“可惜,這裡是靈宗,冇那麼多妖獸。”
“下次進秘境,可以考慮多待段時間,讓這些妖翼血蚊都發育起來。”
周元看了看麵前七顆還在休眠的蟲卵,搖了搖頭,暫時先不孵化了。
實在吃不下。
這段時間,精血消耗太大了。
還剩三顆血玉丹,實在不捨得用。
改天項家來送香水,讓他們再弄點血玉丹。
周元把這隻被原始**控製的妖翼血蚊,扔進臥室,讓它獨守空房。
關好石門,回到外麵繼續修煉。
靈根提升到三品之後,修煉速度提升了不少。
但是,千年地元參的激發效果,是靈根越差,效果越好。
所以靈根在蛻變到三品後,激發效果反倒冇之前那麼猛烈了,不過總體還是提升的。
周元預計再有半個月左右,就能達到五重天巔峰了。
突然……
周元意識裡飄起了妖翼血蚊的訊息。
好多人。
聚在洞府裡。
周元冇有理會,繼續冥想修煉。
可是很快,新的訊息接連浮現。
要走了。
穿過雲層了。
周圍全是霧。
進樹林了。
還在跑。
跑得很快。
停下了。
其他人散開了。
周元接受著不斷傳來的訊息,眉頭微微皺起來。
天都黑了,這群歹人出去乾什麼?
還是很多人,在商量之後,集體出動。
停下之後,還散開了!
這怎麼感覺,像是在搞埋伏?
目標是誰?
不會是他吧?
他們怎麼就篤定,他會離開靈宗?
還是說……
安若曦?
周元心頭微動,想到了更可能得情況。
安若曦遲遲冇來找他,應該是冇等到合適的機會,而不是放棄了。
莫非,靈武殿裡出現了合適的任務?
他們料定安若曦會感興趣。
所以提前出去準備了?
“目標應該是安若曦。”
“畢竟,我還不配。”
周元有點自知之明,出動的都是雲上弟子,淬靈巔峰起步的,甚至都是凝靈境。
收拾他這種,偷襲就夠了。
哪怕程靈兒失敗了。
也不過是再偷襲幾次。
不至於幾個雲上弟子,如此大動乾戈。
“召喚安若曦!”
“乾!”
周元取出了靈犀符,準備聯手安若曦,打個措手不及,順便給他二寶弄點血。
“等等……”
周元剛翻出靈犀符,又順手收了回去。
不是顧青安單獨行動,而是一群人。
定是計劃周密,勢在必得。
所以,他們應該不會全部撒出去,在外麵林子裡乾巴巴的等著,而是會有人留在雲上,仔細盯著安若曦的一舉一動,並且有辦法,跟那群人進行聯絡。
現在召喚安若曦,很不明智。
不如……
他先悄悄過去。
潛伏到目標附近,等到天亮,再直接召喚。
安若曦不明情況,會直奔森林。
而他們隻會以為,安若曦是領了任務,要行動了。
然後……
周元默默盤算許久,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這種坑人……不,是狩獵的感覺,實在是太刺激了。
尤其是相互算計之下的獵殺。
都以為自己是獵人!
都以為佈置好了陷阱!
都以為勝券在握!
那就看誰能活到最後了。
記得先生有句話——正義永遠勝利,勝利永遠正義。
這裡也是一樣。
獵人,永遠勝利。
勝利者,永遠屬於獵人。
“顧青安,我的恩人,小爺我來乾你了。”
周元開啟臥室的石門,放出了嗷嗷叫的妖翼血蚊,收進袖子,帶著離開了洞府。
“那是……”
“周元?”
“他怎麼夜裡出來了?”
奎閬山附近,正在悄悄潛伏的程靈兒,突然看到了周元。
她已經做好了蹲守幾個月的準備。
周元竟然當天就出來了。
還是半夜出來。
太好了。
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