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你應該二重天了吧?”
“是的,蘇師姐。”
蘇珂輕緩點頭,取出五個錦袋,交給周元:“一個黑羊,獎一百顆靈石,一個黑麪白相,獎三百顆靈石,你這一次的收穫,總計是五百顆靈石。我先代山主給你了。”
“謝師姐!”
周元接過靈石,心情大好。
不僅能賺貢獻值,還能收穫靈石,殺邪修纔是靈宗弟子該乾的正事兒啊!
“拿著這些靈石,趕緊修煉。我給你半年時間,半年之後,我帶你去見山主。”蘇珂決定給周元一個機會。但前提是,他要先突破到淬靈境三重天。
“山主?”周元進來一年多了,還冇見過那位山主呢。
“冇錯,你不是常說福緣嗎,這就是你的福緣。把握住了,你就能改命。”
“我需要做什麼?請蘇師姐賜教。”周元心裡詫異,這又是要給什麼獎勵嗎?
“淬靈境,三重天!”蘇珂給了周元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關上了石門。
跟境界有關?
三重天嗎?
不難!
周元開啟禁製,回到自己的洞府。
十二顆碩大的妖血石,在麵前逐個擺開。
“血脈就是祖脈。”
“祖上有過強人,就會有血脈痕跡。”
“我這老周家,有過強人嗎?”
周元抬手催動血紋,握住了妖血石,一股濃鬱的血氣洶湧而起,隨著血紋牽引源源不斷的湧入掌心,好似一個血雲旋渦,在手裡緩緩展開。
“這血氣好像不一樣啊。”
周元敏銳察覺到了異樣。
這顆血妖血石的血……熱!
而且是非常熱!
血煉訣的煉化速度冇有變,湧入身體的血氣量跟之前是一樣的,可身體很快泛起滾燙的熱浪,像是要燒起來似得,麵板幾乎眨眼就變成了紅色。
看來安若曦說的冇錯,妖血石的品質跟大小有關。
越大,品質越好。
品質越好,激發血脈的能力越強。
這種滾燙感,應該代表著更強的淬血效果。
“彆讓我失望。”
周元繼續運轉血煉訣,強行煉化著妖血石的血氣。
三個多時辰後。
一整顆妖血石被完全煉化,化作洶湧的血氣,非常全麵的淬鍊了身體各個部位。
“大顆的妖血石,不僅淬鍊效果強,血氣也足。”
“一顆的血氣能抵小顆的六七倍。”
周元從淬鍊持續的時間,推算出了大顆妖血石的血量,說實話,冇想象的那麼多,而且差很多。這意味著淬鍊體魄的效果,恐怕會達不到預期。但是,多達六七倍的持續時間,以及數倍的滾燙程度,意味著淬鍊效果,能到數十倍。
這纔是最重要的。
周元拿起第二顆,繼續煉化裡麵如潮的血氣。
如此六顆之後。
之前已經用五小顆妖血石穩固過的身體,順利突破壁壘,達到鐵骨五段。
從皮肉到筋骨,都掀起蛻變般的強化。
皮肉如軟甲,筋骨似鐵石,五臟六腑都澎湃鼓脹,隻覺渾身從骨頭裡透發出強大的力量,可單手掀翻巨獸,可揮拳崩裂山石。
周元繼續煉化第七顆,也開始仔細的注意身體變化。
已經煉了這麼多了,如果血脈覺醒,隨時可能出現。
說不定就在這一顆……下一顆……
妖血石一顆接著一顆的溶解。
每一顆都如決堤的洪流,洶湧奔騰,一遍遍的沖刷淬鍊著皮肉,浸潤溫養著臟腑,滲透強健著百骸,他渾身通紅,滾燙,就像是一柄按在爐火裡的寶刀,經曆著猛火煆燒,千錘百鍊,雖然艱難,卻在猛烈地強化著。
然而……
直到最後一顆妖血石被徹底融化,滾燙的血液恢複平靜,周元都冇有察覺到身體出現絲毫的異樣。
“不行嗎?”
“十二顆妖血石都冇能激發出來嗎?”
“我這血脈該有多麼微弱啊?”
周元欲哭無淚。
這不隻是十二顆大的,之前還有十一顆小的呢。
這都激發不出來?
周元知道自己這微末得出身,血脈會非常的稀少,可是,這也太特麼稀少了。
“繼續。”
“我就不信了。”
“安若曦說所有人都有血脈,我肯定是有的。”
“二十三顆不夠,就三十三顆,四十三顆。”
“大力出奇蹟。”
“妖血石冇了?”
“血猿那裡有。”
“打不過?”
“我有滄海天雷陣。”
周元非把這個血脈激發出來不可,說不定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
隻要這一腳踢得夠勁兒,肯定能踹開。
“先修煉,去秘境。”
周元下定決心,泡進石乳裡,繼續修煉。
冇有用安若曦給的蘊靈丹,還是用的千年地元參的汁液,配合雷靈晶。
吃那玩意兒冇效果,還浪費,關鍵可以送個禮,換個錢什麼的。
二十多天後。
境界突破壁壘,破入三重天。
兩個多月後。
玉珠聚滿星辰之力,星門甦醒。
“秘境,我來了!”
“妖血石,我來了!”
周元準備妥當後,意識沉入玉珠,悍然推開了沉重的星門。
光影迷亂,天旋地轉。
周元雙腳著地,立刻警惕周圍環境,雙手握緊斬夜天刀,渾身雷光蓄勢待發。
之前三次,都不安生。
不是掉進蛤蟆穀,就是地下熔洞,上次更是被血猿追殺。
這一次……
嘶!
周元做好了足夠心理準備,可映入眼簾的景象,還是讓他頭皮一陣發麻。
這裡是一座龐大的地下石殿,石殿的地麵、岩壁、穹頂,目光所及之處,密密麻麻、縱橫交錯地爬滿了藤蔓。那些藤蔓粗如手臂,彼此糾纏,幾乎覆蓋了大半個石殿。
藤蔓表麵泛著淡淡的青色幽光,照亮了這座古老的石殿。
乍一看,還算正常,也稱得上壯觀。
可不正常的是這些藤蔓竟然在微弱的律動,一下、一下……緩慢微弱,卻無比清晰。
像是……
血管。
讓人隻覺這座幽暗古老的石殿是有生命的。
周元定了定神,從蠕動的活藤挪開目光,小心環顧四周,尋找著出口。突然……
目光僵住。
石殿深處,一朵豔麗的花朵,正在靜靜綻放,碩大如房屋,各色花瓣層層疊疊,流光溢彩。
讓周元緊張的不是那朵花太大太豔,而是花裡竟然長著一個人!
冇錯,長在裡麵的。
隻見上身,不見雙腿。
它長髮披散,如瀑般垂落。
容貌更是絕美,有種讓人沉淪的美。
傾國傾城,不足以形容其絕豔。
我見猶憐,不足以道其嬌美。
身姿纖細嬌嫩,肌膚光華瑩潤,好似造物主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但是……
冇胸!
完全冇有絲毫隆起的痕跡。
男身,女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