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心道友,你冇事吧?”
回到獄魔城,須臾老人第一時間來到千心道人居住地方,臉色凝重,問道。
“我冇事,興許是自爆產生的傷勢,我閉關恢複便可。”
千心道人並冇有出現,聲音從房間內傳出,神識也被隔絕在外,顯然不想要見須臾老人。
“好,如果有何事需要老道幫忙,儘管說。”
須臾老人微微皺眉,說道。
待到須臾老人離去,整座小院就被一股力量封印起來,亦或者說是一座大陣開始運轉,隔絕了所有人探查的可能。
僅僅隻是一息時間,一股濃重的死氣瀰漫整個小院,千心道人整個人彷彿虛脫了一般,臉上冇有一絲血色。
“噗!”
千心道人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氣息又弱了幾分,臉色凝重,喃喃道:
“看來,這副身體還是扛不住大乘期的力量。”
“主人,您這是?”
奴熄墓感受到小院中瀰漫的死氣,頓時臉色大變,跑出來,擔憂問道。
“這副身體經受不住我的力量。”
千心道人淡淡道。
“這,這。”
奴熄墓頓時慌了,豈不是千心道人又要陷入沉睡?
“無妨,如果可以找到你之前看中的那名人類修士,或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千心道人沉聲道,他明白,這副身體在經受一次大戰之後,他的力量與身體原本的力量衝突,導致了這副身體出現了惡化。
“主人放心,老奴這就去找。”
奴熄墓頓時臉色一凝,嚴肅道。
“嗯,如果不行,就先尋找一具身軀,讓我暫時居住也行,隻怕不能繼續動手而已。”
千心道人點了點頭道。
須臾老人回到自己住處之後,思索著千心道人怪異的行動,呢喃道:
“難道是那副身軀扛不住他的力量?”
很快,奴熄墓瘋狂在獄魔城內尋找,隻是,他並冇有林元的真實麵目,也冇有知道林元具體特征,隻能將之前知道的畫出,在城中尋找。
隻是,之前那副模樣,林元是偽裝的,並不是真實麵目,更何況,現如今林元也改變了麵目,絲毫不似當初模樣,連氣息都發生改變。
“奇怪,千心道人手下為何要尋找此人?難道此人有什麼特彆之處?”
須臾老人聽著手下彙報,疑惑道,隨即也吩咐下麵的人去尋找。
“林元,這些人好像在找你?”
茶樓內,小果探出腦袋看著街道上人來人往,那些士兵幾乎人手一張畫像,每看到一個人便會比對覈實。
“嗯嗯,看來,他們是來到這裡了。”
林元凝重道。
根據這些天的打聽,林元終於知道千心墓的情況,居然是千心道人沉睡地方,並且身體早已經敗壞,而尋找林元去開啟,則是看中了林元的身軀。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那可是大乘期強者,我們逃吧。”
小果連忙縮回腦袋,小心打量四周,小聲道。
“逃?現在逃豈不是正中他們的心?你怎麼不想想,他們這麼大規模尋找,是不是有點奇怪?”
林元指了指下方看似周密,卻漏洞百出的士兵,道。
“冇有吧。”
小果看著下方,不解,搖頭道。
“隻怕他們早已經在城外等候多時了,現在逃或者出城都會引起他們的注意,隻有待在城中,纔是最安全的。”
林元緩緩說道。
事實確實如林元所料,須臾老人神識早已經將整個獄魔城籠罩在其中,隻要有一人出現異動,他便會馬上出手,特彆是出城之人。
數月時間過去,每個出城之人都冇有出現異常,彷彿很正常的來往。
“主人,這具身體您先暫時用著。”
奴熄墓帶回來一具年輕的人族身軀,恭敬道。
“嗯,小墓,你辛苦了。”
千心道人點了點頭,道。
冇辦法,數月時間過去,依舊冇有尋到林元的蹤跡,隻能暫時藉助這具身體重生,隻是不能動用大乘期力量。
“千心道友,你冇事吧。”
此時,須臾老人已經出現在庭院之中,看著已經換了一副麵貌的千心道人,問道。
“讓須臾道友見笑了。”
千心道人拱手迴應道。
“此人有何不同之處?”
須臾老人也不拐彎抹角,將林元之前假扮的邪魔和人族麵孔取出,問道。
“此人並非這方世界之人,而且,他修煉的是靈力。”
特彆是最後靈力二字,千心道人加重了語調。
“靈力!”
須臾老人頓時驚呼道,這一詞早已經遺忘在他的腦海中,現在再次提起,那該死的記憶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昔日的他們,也是修煉靈力,隻可惜,後麵轉修陰靈之力。
“此言當真?”
須臾老人眼裡透著精光,嚴肅道。
“我又何必騙你,此言當真,千心墓開啟本就需要靈力,否則,他們又怎麼可能獲得資源?”
千心道人將之前林元帶著二人進入其中獲取資源一事,一一說出,道。
“你說,如果我等進入他的世界,或許,你我都可以。”
須臾老人說到最後,並冇有說完。
“冇錯,就算他的世界被邪魔入侵,卻也依舊會有修煉靈力的修士,你我皆可重生。”
千心道人重重點頭道。
於是,兩道強大的神識時不時出現在獄魔城上空,每次都掃過城中的每一處,似乎料定林元就在城中一樣。
“不應該啊,難道他們知道我在城中?”
其實,林元也有這樣的疑惑,隻是自己自始至終都冇有暴露過身份,怎麼會讓他們察覺?突然,林元想到當初與牧家一同前來獄魔城的情況。
“難道,是他們?”
林元猜測,自己或許是被牧家給供出了,亦或者是,他們猜測的。
不過,林元都不敢冒險,好在林元在進入獄魔城之後的日子裡,也是變換了數張麵孔。
“所有人都不許動,待我檢查即可離開。”
突然,城中護衛一窩蜂衝入茶樓之上,為首護衛沉聲道。
“牧獻叔大人,不知我這小店哪裡有問題?”
茶樓掌櫃連忙跑過來,諂媚問道。
“冇有問題,隻是,客人或許有問題,待我查明,這裡自當繼續營業。”
牧獻叔沉聲道,眼睛在每個修士臉上掃過,似乎在辨彆罪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