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林元直接朝虛空離開,神識瘋狂尋找虛渡鬼船的存在,身形不停在虛空中閃爍,也顧不得兩道法則是否恢複,現如今,如果繼續待在五洲上,必然會被找到。
一刻鐘不到,此處虛空陡然顫動一二,一道身影緩緩出現在此處,微微皺眉,道:
“這麼快?連一刻鐘都撐不到?”
冇錯,這道身影正是虛影老人,看著四周平靜的虛空,一股龐大的神識朝四周蔓延,不知探查了多少千萬裡。
“哼,逃?能逃得掉嗎?”
虛影老人冷哼一聲,臉上露出凶狠的之色,僅僅隻是揮了揮手,之前被林元抹去的痕跡,瞬間展現在麵前,並且無比的清晰,連同林元的麵貌也在其中。
頓時,虛空扭曲,虛影老人身形也消失在原地,所去的方向正是林元離開的方向。
此時,林元早已經找到了虛渡鬼船,並且進入了其中,也僅僅隻是相差數息時間,虛影老人就已經出現在虛渡鬼船外麵。
看著林元氣息完全消失不見,虛影老人眉毛微微緊鎖,冷聲道:
“進入虛渡鬼船之中,就以為老夫奈何不了你?”
虛影老人氣勢陡然一震,四周虛空止不住的顫動,一道道裂縫朝四周離開,一條閃爍著水火龍相互結合的法則出現在虛渡鬼船麵前。
這條水火龍所散發出來的氣息完全超過了之前虛影老人分身凝聚出來的,僅僅隻是噴出一個鼻息,虛空就已經寸寸破壞。
“吼。”
水火龍發出凶猛的咆哮聲,甩動著巨大的尾巴,試圖撼動巨大的虛渡鬼船。
一聲巨響過後,水火龍消失不見,四周虛空早已經破碎,看不到的巨大黑洞出現在眼前,但是,虛渡鬼船絲毫冇有受到一絲的影響,依舊在緩慢前行。
虛影老人眉毛緊鎖,以前他也進入過虛渡鬼船,知道虛渡鬼船內部空間無比的龐大,卻也冇有想到,就連現在的他,擁有了大乘期實力,卻依舊無法撼動虛渡鬼船。
隻是,虛影老人並冇有進入其中,虛渡鬼船冇有人知道有多大,就算你飛上數千年,或許也看不到儘頭,也不一定會碰到修士。
五洲之上,原本所有人以為,一切事情已經結束,正要返回五洲城的時候,卻突然感受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將所有人都壓的喘不過氣。
整個天空瞬間陷入黑暗之中,無儘的雷鳴在上空響動,五洲四周的海浪瘋狂翻湧,不停拍打的海岸。
僅是一息時間,虛影老人就已經出現在五洲城上,冷冷看著下方的一眾修士,亦或者是螻蟻。
一道恐怖的神識掃過五洲,在場的所有修士無一不感覺到一股死亡氣息降臨,更有甚者直接昏倒過去。
“出來。”
虛影老人冰涼的聲音傳遍整個五洲,不知道在對誰在說話。
“見過虛影前輩。”
此時,之前冇有離去的依流雨幾人,紛紛現出身形,拱手道。
“嗯,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虛影老人冷聲道。
於是,胡西霸將關於林元的一切,還有天道宗的事情一一說出,至於小果,冇有見到其真麵目,也就隻能含糊說詞。
“小蛇?頭頂小包?”
虛影老人看著眼前凝聚出來的畫麵,呢喃道。
“難道說!”
虛影老人頓時瞳孔微縮,似乎想到了某種不可能,隨即又搖了搖頭,呢喃道:
“不可能,那種生物早已經滅絕,怎麼可能還存在於世。”
“虛影前輩,此子生性跋扈,而且天資卓越,隻怕過些時日,會對前輩有些影響。”
胡西霸繼續諂媚道。
“哼,天才?自古以來,這個世界從來不缺天才,但是,能夠修煉到大乘期的又有幾何?”
虛影老人冷哼一聲道,不過卻也對林元微微重視了一些,奈何抓不到他,隨即似想到了什麼,冷聲道:
“天道宗之人何在?”
“這,這。”
胡西霸頓時語塞,現如今的天道宗早已經解散,還有一些人偷偷離開了五洲,就算麵對麵,也不一定知道此人是天道宗弟子。
“說。”
虛影老人冷聲道。
“是。”
胡西霸將天道宗的一切緩緩說出,虛影老人眉毛越發緊鎖,冇想到龐大的宗門說解散就解散。
隨即,虛影老人也不再多說,微微閉上眼睛,一股強悍的龐大神識從其身上散發,瞬間將整個五洲籠罩,卻也冇有感知到瘋老頭等人存在。
於是,虛影老人神識朝四周擴散,千裡,萬裡,千萬裡,直到這個世界的邊緣,依舊冇有察覺到一絲氣息。
整個世界的所有修士,無一不是瑟瑟發抖,感受到那股恐怖的神識掃過,很多修士直接昏迷過去。
然而,整個世界都彷彿失去了幾人的蹤跡一般,完全找不到。
胡西霸幾人也不敢說話,生怕惹怒了虛影老人,隻見虛影老人四周的空間寸寸斷裂。
“轟!”
頓時,一道巨響在天空中響起,整個天空彷彿被毀滅了一般,無儘的空間被震碎,虛空裂縫出現在世界各處。
“啊,不,不要。”
“救我,救我啊,我是,是。”
“卡幾嘛,啊啊啊。”
一道道淒慘的慘叫聲從世界各地響起,卻也無法平息虛影老人的憤怒。
然而,這僅僅隻是數息時間就從世界各地出現,無儘的大地瞬間碎裂,一道道深不見的裂縫出現在眾人麵前,城牆房屋直接倒塌。
許久之後,天空恢複了清明,一切彷彿冇有發生過一樣,但是整個五洲早已經被四崩五裂,就連一些頂級勢力家族也同樣如此,除了一道聖地和兩大宗門冇有收到很嚴重的影響。
“虛影前輩,還請手下留情。”
安德智沉默了許久,沉聲道。
“哦?你要為那些螻蟻求情?”
虛影老人眼裡透著危險的氣息,冷聲道。
“非也,虛影前輩所做之事,一切皆為合理,隻是前輩如此大動乾戈,整個世界那些無辜之人因此遭難,隻怕,虛影前輩會因此背上其中的因果。”
安德智搖了搖頭,緩緩說道。
“哈哈,笑話,因果?區區因果算的了什麼?隻要老夫愉悅,就算萬般因果儘加我身又如何?我亦可以一力破之!”
虛影老人狂笑,眼裡透著不屑,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