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
然而,胡怒拳身形絲毫未動,左手微微抬起,輕輕一握就將這道恐怖的劍光捏碎。
“這種力度可不夠哦,小美人,要不要哥哥教你?”
胡怒拳輕輕舔了一下左手,似乎在回味剛纔那一劍的味道。
“師妹不要怕,師兄來也。”
周牧魚很快就從房間裡麵跑出來,怒喝道,站在何月月一旁,怒視著胡怒拳。
“胡胖子,快快滾,否則,我們對你不客氣了。”
周牧魚站在何月月一旁,怒喊道。
“哈哈哈,不客氣?那你們倒是對我不客氣啊?”
胡怒拳不屑道,經過剛纔試探,已經知道兩人實力比自己弱。
“你,好好好,找死!”
周牧魚臉色大怒,手中長劍早已經出鞘,森然的寒芒擊碎原地石階,虛空震盪,卻突然感受到肩膀被拍了一下。
“好了,小心何師妹先把你殺了。”
冇錯,是林元出來了,因為小院因為周牧魚的原因,變得更加的破敗了,原本的石塊鋪成的小路,此時全都粉碎了。
“師妹?師妹怎麼了?”
周牧魚此時還渾然不知,卻也在林元的製止下收了力量,疑惑問道。
“你自己看看吧。”
林元撫著額頭道。
“嗯?”
周牧魚雖然不明白,卻也聽從林元的話,朝四周看了看,這一看,頓時心都拔涼拔涼的。
“林兄,你一定要救我啊。”
周牧魚心情頓時沉了下去,連胡怒拳的存在都忘了,朝林元投去求救的眼神。
“喂喂喂,是不是不把我放在眼裡?”
胡怒拳看到周牧魚三人在一旁嬉鬨,冷聲道。
“你誰啊,不是跟你說讓你下山去嗎?”
周牧魚連頭也不回,冷聲道,身體已經很老實朝何月月那邊靠,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似乎在尋求何月月的原諒。
“可惡!竟敢無視我!”
胡怒拳怒吼道,全身氣勢迸發,四周的一切都在飛快的崩裂,整座山峰都因為胡怒拳的原因,出現了劇烈的抖動。
“林師兄,快出手,不然天道峰要冇了。”
何月月知道,僅憑他們兩人是打不過胡怒拳的,隻能朝一旁看不透的林元,喊道。
“好。”
林元身形一閃,輕輕一拳揮出,空間崩裂,胡怒拳整個人瞬間被一拳轟入碎裂的虛空之中,原本快要碎裂的大地,也因此得到了減緩。
“還好,還可以求救。”
林元看著被胡怒拳弄壞的四周,輕輕點頭道。
“林師兄,你到底是什麼實力?”
何月月也被震驚住了,她還以為林元最多就是比周牧魚強那麼一點,誰知道,強的有點離譜。
“比你們強一點點。”
林元笑道。
至於胡怒拳整個人在陷入空間之中的瞬間,就已經被瓦解成一塊塊碎片,這也是林元不願弄臟小院才如此。
“胡怒拳他?”
周牧魚吞了一口口水,問道。
“不會再來了。”
林元簡簡單單一句話,也預示了胡怒拳的下場。
“有點意思。”
何月月呢喃道。
“何師妹,你可不能對林兄有意思,你隻能,哎呦,彆,彆打了。”
周牧魚聽到何月月這句嘟喃聲,就要說什麼,卻被何月月拿著拳頭打斷。
“辰哥,胡怒拳那個傢夥冇有訊息了。”
此時一道聖地,蘇奕瞳沉聲道。
“看來,那個林元確實很強啊。”
蘇奕辰點了點頭,似乎對這個結果早已經有預料。
“去,放話出去,我就不信,他可以應付更多的人。”
蘇奕辰想了想,道。
“是。”
很快,一則訊息就傳遍了五洲,便是林元廣邀各位煉虛修士切磋,並且還撂下狠話,說他們都是垃圾等等。
“真是可惡,區區無名之輩,既然也敢怒罵我等,走,上去會會他。”
“就是,不就是煉虛後階實力,難道我五洲還缺這樣的人?”
於是,浩浩蕩蕩一批人朝天道峰飛去,基本都是煉虛期修士,煉虛巔峰修士也有好幾個在其中。
“林元滾出來。”
很快,眾人就已經來到小院麵前,大喊,畢竟天道宗說是宗門,其實不管是誰都可以上來的。
“誰啊,那麼大聲乾什麼?”
周牧魚正在何月月一旁獻殷勤,卻被這些人打斷,頓時臉色大怒,走出去怒吼道。
“聽說周牧魚與林元很好,林元此人必定在此,林元滾出來與我等一戰,不要做那縮頭烏龜。”
人群中有人大喊道。
“你誰啊,想挑戰就挑戰。”
周牧魚絲毫冇有彆這麼多人嚇到,怒罵道。
“我吳家吳子林,煉虛七層修為,還請林元道友賜教!”
然而,人群中,出現一道身影,手持長槍,緩緩走出來,冷聲道。
“吳家?”
周牧魚感受到吳子林身上傳來的壓迫感,臉色一沉,身形被威勢壓得退後幾步。
“周牧魚,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讓林元出來吧。”
吳子林不屑道。
“林兄才。”
“生死鬥?”
林元緩緩走了出來,似笑非笑看著吳子林,道。
“你。”
吳子林頓時被嚥住,口中的話久久冇有說出,畢竟大家都是打著切磋名頭而來,誰又願意死鬥。
“我等又冇有仇怨,為何要生死鬥?”
吳子林深吸一口氣,道。
“那你們還是回去吧,我林元不喜歡玩過家家,要麼生死鬥,要麼你們下山。”
林元冷聲道,絲毫不給他們反駁的機會,手中就已經出現了長劍。
吳子林感受到林元身上散發的氣息,心中一沉,單單憑藉氣息,就知道不是林元的對手,隻是四周諸多修士還在看著,就這樣離去豈不是丟了麵子。
於是,吳子林咬了咬牙,朝身後一眾修士道:
“我不屑與他生死鬥,還請諸位道友出手。”
然而,所有人都看出吳子林害怕了,紛紛露出鄙夷的目光,還有人在後麵低聲道:
“切,害怕就是害怕了,還什麼不屑,白瞎了這身修為。”
“就是,還吳家呢,真是丟了吳家的臉。”
吳子林聽到這些聲音全身都在發抖,神識探查而出,卻冇有發現是誰說的話,冷聲道:
“明人不說暗話,有本事站出來,我吳子林都接著。”
話鋒陡然一轉,原本眾人是來為難林元的,此時變成了吳子林與這些修士的爭論。
“這瓜真甜,還有嗎?”
周牧魚吃了一口西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