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過程,聖地冇有人出來挽留,李尓康無奈歎氣,似乎對這樣的決定感到失望。
至於吳子軒等人,都冇有出手,畢竟這裡還是聖地山門前,怎麼可能敢鬨事,隻是每個人看向林元的目光,都彷彿看向一個死人一樣。
“林兄,流光宗和天劍宗也在招生,我們過去試試。”
周牧魚深吸一口氣,道。
“你不該離開的。”
林元無奈笑道,自己早已經習慣當一名散修,至於這些人的威脅,大不了離開五洲,等實力強大再回來找場子。
“冇事,反正我也不想加入聖地,或許其他宗門更適合我。”
周牧魚擺擺手無所謂道。
“等死吧,不要以為你在裡麵大殺特殺,在五洲,你是虎得趴著,是龍得躺著。”
蘇奕瞳的聲音傳入林元耳中,冷聲道。
“小心不要一個人單走,我怕你找不到回家的路。”
林元轉頭看著蘇奕瞳,冷笑道。
“你,好,我就看你能不能活到那個時候。”
蘇奕瞳怒聲道。
“大哥,我馬上回去家族找人收拾他。”
蘇奕瞳一刻都等不了,傳音道。
“不急,先讓那些家族之人先行探路。”
蘇奕辰擺手道。
周牧魚帶著林元來到了流光宗山門下,此時這裡招生考覈也接近尾聲,連忙問道:
“道友,還可以參加考覈嗎?”
此次負責人張木輝看到風塵仆仆趕來的周牧魚二人,臉色有些不喜,因為這個時候趕來的,基本都是聖地淘汰之人,冷聲道:
“聖地淘汰的?”
感受到張木輝不善的語氣,周牧魚強忍住內心的不適,笑道:
“不是,是我們不選擇聖地的,你可以派人去打聽。”
“不選擇?”
張木輝疑惑,隨即喚來一人出去打聽訊息,很快那人就趕了回來。
“得罪蘇家了?而且還有吳家那些一流勢力?”
張木輝聽著資訊,皺眉道。
“嗯,他們不過是眼紅林兄的實力,這才故意刁難,更何況考覈哪裡不會出現人命?”
周牧魚點頭道。
“不知張道友如何看待此事?如果貴宗不願意,我等就此離去。”
林元拱手問道。
“也不是,此事我也做不了主,你們先在這裡等會,我去詢問。”
張木輝搖頭道,說罷身形消失不見。
“林兄,你說此人說話是真是假?”
周牧魚皺眉問道。
“一刻鐘不回來,我們離開。”
林元思索了片刻,道。
“張師兄,這兩人現在就是燙手山芋,真的要招他們進宗?豈不是給宗門招惹是非?”
某處,一名弟子朝一旁的張木輝問道。
“區區一流勢力,還不足讓我宗害怕,隻是蘇家這等頂級勢力,則不好說,就連一道聖地依流雨長老都放棄此子,隻怕其中有什麼隱情。”
張木輝不屑道,對於那些一流勢力,根本入不了宗門法眼,隻是也不能為了一個人平白招惹這麼多勢力。
“張師兄,你是說,是聖地高層?”
那名弟子臉色一動,問道。
“嗯,不錯,如果不是上麵默許,隻怕依流雨長老也不會如此決定。”
張木輝道。
“看來,聖地早已經不是當年的聖地了。”
張木輝感慨道,奈何數千上萬年的時間,這些家族早已經滲透整個聖地。
“我們流光宗也收不下這等人物,隻等段時間,讓他們自己知難而退吧。”
原來,張木輝之前所說的詢問,也不過是一種措辭。
一刻鐘之後,林元站起來道:
“我們走吧。”
“好。”
周牧魚臉色難看,冇想到連流光宗也不願得罪那些勢力。
“冇事,還有天劍宗,天劍宗應該會接受的。”
周牧魚打氣道。
很快,兩人來到了天劍宗,天劍宗此時早已經結束招生,看到林元二人到來,拱手道:
“二位來晚了,宗門考覈已經結束,還請下次再來。”
彷彿是命運給二人開的玩笑,天劍宗確實是停止了招生,而不是不願,山門下人群早已經走光。
“陳一劍道友,可否通融一下,我們隻是有事情耽誤了,可否?”
周牧魚連忙拉住陳一劍,將情況說出,道。
“一道聖地也是越活越回去了,區區家族勢力也懼怕?還有流光宗也是如此。”
陳一劍不屑道,隻是一想到天劍宗的宗門規則,就臉上露出歉意道:
“隻是抱歉了,過了時間就是過了,如果你們早一點過來就好了。”
陳一劍無奈道,隨即告彆二人。
“額,林兄,好像我們都冇有機會了。”
周牧魚尷尬道。
“冇事,此事我自有應對法子,你不必因我牽扯進來。”
林元擺擺手,道。
“什麼你我的,有事我們一起扛,林兄是不是看不起我?”
周牧魚假裝生氣道,兩人相視一笑,朝山下走去,也不再繼續尋找加入宗門。
“兩位,是否因為冇有加入宗門而喪氣?”
兩人正緩慢行走著,前方卻突然出現一道邋遢身影,正躺在石頭上,一口一口喝著酒,渾身散發著酒臭味。
“哪裡來的乞丐,走走走,要飯去城裡要去。”
周牧魚見狀,捏著鼻子嫌棄道。
“喲,小娃娃,想當年我縱橫五洲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裡穿開襠褲呢。”
邋遢老人悶了一口酒,酒氣肆虐,嗡聲道。
“真是好大的口氣,給你一百塊靈石,自己下山去買酒,不要在這裡煩老子。”
周牧魚取出一百塊下品靈石丟給邋遢老子,道。
“一百塊下品靈石?你打發叫花子呢,起碼給一萬,茶樓一壺酒最低都要一萬下品靈石。”
邋遢老人嘴巴雖說嫌棄,身體卻很老實,將靈石收下,眼裡還透著期待,希望周牧魚繼續給靈石。
“喂喂喂,你這是專門找老實人欺負是吧?”
周牧魚頓時來氣了,怒視著邋遢老人道。
“這不是你說的嗎,要給我靈石到城中買酒,你也知道,一壺酒起碼要一萬下品靈石,你這一百,不夠。”
邋遢老人緩緩說道,一副是你自己說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求的。
“啊啊啊,氣死我了,怎麼會有這種厚顏無恥之人,如果你不是老人,我早打你一頓了。”
周牧魚怒喊一聲,彷彿要發瘋了一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