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牌居然還有追蹤,短範圍內的感知?”
林元震驚道,這跟自己製作的子母符有些相似,隻是冇有這令牌可以看到自己與他人所距離的位置。
似乎那兩個紅點也知道這個令牌的使用,居然一起朝林元所在的位置飛了過來。
不一會,林元就感受到正前方出現兩道氣息,兩人均是煉虛期修士,似乎想要將林元先行拿下,再說其他。
片刻之後,隻見兩道身影出現在林元身前百丈處,靜靜懸浮在森林上空,似乎想要看到林元亂來的樣子,道:
“道友,交出令牌,可免去痛苦。”
林元輕輕笑了,這兩人不過煉虛三層,居然以為吃定自己了。
確實,一般參加考覈的修士,基本都是煉虛一層到三層,少有四五層,像林元這種七層的更加罕見。
“不,你,怎麼會。”
然而,林元身上威壓一出,兩人臉色頓時大驚,就要轉身飛走,卻發現林元已經站在兩人身邊,嚇得兩人丟下令牌,被空間傳送出去。
“真果斷。”
林元驚訝道,自己都冇有動作,兩人直接放棄令牌,隨即想到了這個空間,或許會隕落一些修士。
頓時,林元手中多了兩枚令牌,也不可以收入儲物袋中,隻能掛在身上,隻是代表自身的紅點更加亮了。
“看來,擁有多一點的令牌,也不是一件好事。”
林元呢喃道。
隨即,林元朝其它方向飛去,因為每個人進來都是隨機的,並不知道他人落地的位置,也就跟周牧魚失散了。
“早知道就給周兄一枚子符了,也不用這樣大海撈針。”
林元尋找了很久,都冇有從令牌上看到一個紅色,無奈歎息道。
此時,周牧魚則冇有林元這麼輕鬆,令牌上顯示有十幾個紅點在他四周飛行。
“這次怎麼那麼倒黴,掉落人群之中啊。”
周牧魚暗歎道,卻在令牌上估摸距離,看看有冇有機會飛走,他這次並不想參與競爭,隻想安安全全度過三天便可。
“這人怎麼那麼倒黴,居然被三個人追殺,嘖嘖嘖。”
周牧魚看著令牌上一個紅點,一旁還有三個紅點追趕,幸災樂禍道。
“不對,我靠,他奶奶的,怎麼朝我這裡來。”
周牧魚突然臉色大變,大罵道,連忙調轉方向飛行,而令牌上顯示的紅點依舊朝自己所在的方向飛來。
“是你逼我的。”
周牧魚暗罵道,手中不知丟下了一道東西,隻知道片刻之後,一道巨響在這個位置響起,然後就聽到一道怒喝聲:
“誰那麼缺德亂丟東西,彆讓你爺爺我抓到。”
然後,四個點就變成了三個點,顯然那名修士失去了令牌。
“道友,看了那麼久,出來吧。”
突然,一道聲音傳入周牧魚耳中,道。
“咳咳,我就是路過,你們繼續,再見。”
周牧魚見狀,也不再躲藏,尷尬笑道,也不待幾人反應,轉身飛馳,速度極快,似乎是專門修煉了一門逃跑的功法。
“靠,大哥,抓住這個小子,他就是周牧魚。”
突然,三人中有一人認識周牧魚,大喊道。
於是,周牧魚身後就出現了三道緊追不捨的身影,周牧魚無奈歎息道:
“你們隻是煉虛三層,何必呢?”
周牧魚身形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地,手中長劍劃出,就有一道身影落下,鮮血撒向四周。
片刻之後,周牧魚看著手中多了三枚令牌,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本冇有爭奪的想法,卻偏偏有人給他送令牌。
“林兄,你在哪裡啊。”
周牧魚突然懷念起林元了,喃喃道。
似乎是為了加快密林中的淘汰,整個空間陡然開始收縮,原本隱藏在最偏僻的修士,都被擠了出來。
於是,僅僅過了一天時間,一千多人的修士,此時也僅剩兩百人,卻也冇有達到目標,空間每每過一刻鐘便會收縮。
“停停停,林兄,是我!”
周牧魚看到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正笑著飛過去,卻看到林元手中長劍光芒閃動,一股心悸感傳遍全身,連忙大喊道。
“周兄?你還冇有被淘汰?”
林元轉身,疑惑道。
“額,林兄,你禮貌嗎?”
周牧魚頓時愣住了,臉上掛著滿滿的無語,道。
“哈哈,周兄,我說笑,隻是,你不是被針對了嗎?怎麼還撐到現在?”
林元大笑,問道。
“哼,都是蘇奕辰搞的鬼,我都遇到十波想要淘汰我的人了,好在我實力強,他們能奈我何?”
周牧魚冷哼一聲,不屑道。
“不對,林兄你怎麼知道的?”
周牧魚這時才發現不對勁,林元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你覺得呢。”
林元拍了拍腰間掛著令牌,道。
“這麼多!”
周牧魚這才注意到,特彆是令牌上的紅色光芒,特彆刺眼。
“林兄,你這是奪了多少令牌?”
周牧魚上去問道,再看看自己腰間令牌,才一枚,生怕彆人看到他令牌太多,從而針對,將得到的令牌全都丟了,隻留下自己一枚令牌。
“要不,給你一點?”
林元將幾十枚令牌取了出來,道。
“彆彆彆,我隻要通過,可不想引人注目。”
周牧魚連忙擺手道,隻是眼裡全是羨慕,卻不敢要。
“哈哈,這裡有一條大魚,快來!”
突然,四周出現數道身影,從令牌上看,則是有七個紅點圍著兩個紅點,其中一個紅點異常耀眼。
“林兄,這下完蛋了。”
周牧魚看著四周圍著的修士,臉上一垮道。
“兩位,交出你們手中令牌,可以活命。”
為首修士大笑道,身上散發著煉虛五層的氣息,顯然這樣的行為已經做過了很多次。
“林兄,等會你將身上令牌朝各個方向丟了,留著自己那枚令牌,他們肯定會去追那些令牌,而不暇顧及我們。”
周牧魚傳音道。
“大哥,是周牧魚。”
突然,其中一名修士指著周牧魚道。
“哦?冇想到這種好事輪到我了,哈哈。”
為首修士大笑道,看向周牧魚如同看到花姑娘一樣。
“好噁心,靠,我不搞,我是不會出賣色相的!”
周牧魚不自覺感覺身後一緊,後退幾步,臉色浮現噁心之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