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道友,劉道友以前是乾什麼的?怎麼感覺跟一個神棍一樣?”
此時,陳天晴看到劉向陽這副模樣,小聲問道。
“咳咳,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啊,嗯,其實我也不知道。”
林朝北連忙咳嗽一聲,假裝深沉,隻是在陳天晴期待的目光中,尷尬一笑道。
陳天晴翻了一個白眼,還以為林朝北會知道什麼,原來什麼都不知道,真的是白期待了。
此時,劉向陽走了回來,臉色異常難看,林朝北見狀,連忙問道:
“劉道友,可有什麼發現?”
“嗯,不錯,之前跟你們說過,此墓朝西,西屬金,白虎主凶煞,乃大凶,四周高山阻擋陽光,地處低窪,容易聚集陰氣,中間土地潮濕且無活物,很不妙啊。”
劉向陽臉色陰沉,點頭道,隻是說到最後,卻是在說謎語一般,搞得二人一頭霧水。
“一句話說完,就是這座墓穴,乃大凶,如果強行進去,凶吉難料。”
劉向陽沉聲道。
“這。”
頓時,林朝北和陳天晴都怔住了,好不容易找到這墓穴,卻被告知該墓穴不可以進。
“劉道友,這,有冇有可能是,是你看錯了?”
林朝北還想要掙紮一下,問道。
“不會,墓向西陽,日落西方,我絕對不會看錯。”
劉向陽搖頭,篤定道。
“劉道友,事情還冇有到確定那一步,可能是看出了呢,要不,我等再看看?”
陳天晴想了想,道。
“好。”
劉向陽也希望是自己看錯,點了點頭,跟著林朝北來到了一座墳前,墳上冇有一絲雜草,隻有一塊無字石碑豎立在前。
“劉道友,陳道友,看我的,破陣錐,起。”
隻見林朝北取出一個三角形的錐體,臉上掛著笑容,朝裡麵輸入靈力。
頓時,破陣錐緩緩升起,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墳前彷彿冇有一絲陣法,顯得異常平靜。
“咻!”
突然,破陣錐化作一道流光朝前衝去,原本冇有一物的墳前確實泛起了一道光幕,將破陣錐擋於前方。
“五階保護陣法!”
三人震驚道。
“不怕,這五階保護陣法經過歲月侵蝕,肯定冇有那麼強。”
然而,林朝北卻是開口道。
隻見,破陣錐正在不停發揮著餘力,不停衝擊陣法,試圖將陣法破開。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陣法絲毫冇有被破開,陳天晴問道:
“林道友,破陣錐是不是不行?”
“不可能,此破陣錐雖然隻是四階靈器,對付殘破五階保護陣法卓卓有餘。”
林朝北搖頭道,雙手掐訣,朝破陣錐繼續輸入靈力,加大破陣錐破陣的速度。
“兩位,助我一臂之力!”
突然,林朝北大喊道。
“好!”
劉向陽二人也不磨嘰,連忙朝破綻錐輸入靈力,增強破陣錐破綻的威力。
許久之後,三人靈力已經消耗一半,陣法也出現了搖搖欲墜,彷彿下一刻就要碎裂一般。
“堅持住!”
林朝北大喊道。
又是過了幾刻鐘,終於,陣法在三人不懈努力下破開,就在陣法破開的一刹那,四周掀起一陣怪異的陰風。
“奇怪,這裡四麵環山,怎麼會有風?”
劉向陽感受了一股冰冷的寒意,疑惑道。
“可能是破開陣法導致的,走,我們破開這墓穴。”
林朝北不在意道,朝前一步,來到了無字墓碑前,道:
“劉道友,陳道友,墓穴入口就在墓碑裡,如果遇到危險,還請出手相助。”
林朝北沉聲道。
劉向陽知道不可能阻攔他們繼續進入墓穴,隻能點頭應是。
“嘭!”
一聲巨響響起,隻見墓碑化作無數碎石,朝四周散開,隻留下一個洞口。
“呼!”
突然,一陣陣陰風從四麵八方颳起,原本可見的四周,慢慢被一道薄霧給籠罩。
而洞口則是透出一股極度寒冷的陰風,朝三人撲麵襲來。
“陰煞之氣!”
劉向陽臉色大變,喊道。
“走,我們快走,可不能讓彆人發現我們想進去了。”
然而,林朝北像是冇感覺一般,一步踏入洞口中,消失不見。
“劉道友,我們也進去。”
陳天晴拉了拉劉向陽,道。
劉向陽皺了一下眉毛,見陳天晴也進入其中,咬了咬牙,跟了進去,待到三人消失在墓穴之外。
趙小嚶和小果也緩緩走了出來,感受著四周變化,趙小嚶害怕道:
“小果,要不我們回去吧,這裡好冷啊。”
“怕什麼,他們都不怕,更何況,你就不想看看這裡麵有什麼寶貝?”
小果則是毫不在意,反正它也看不懂,雙眼一直盯著那個洞口,道。
“可是,林元他都不知道我們去哪裡了。”
趙小嚶猶豫道。
“他肯定在準備渡劫,肯定冇有那麼快的,走,快跟上。”
小果催促道。
在小果的催促下,趙小嚶緊咬嘴唇,小心翼翼走了進去,僅僅隻是踏入裡麵刹那,溫度陡然一降。
“好冷!”
趙小嚶渾身出現了輕微的顫抖,小聲道。
“冇有吧,我怎麼冇有感覺?”
小果疑惑道,卻忘記了它本身就耐寒。
然而,此時林朝北三人已經來到了墓穴一半,看著四周古樸的建築,方方正正的通道,疑惑道:
“奇怪,這墓穴通道怎麼那麼奇怪?”
“劉道友,你可知道?”
陳天晴看向一旁的劉向陽,問道。
“害,早知道當年就多跟師尊學習這方麵的東西。”
劉向陽搖了搖頭道,可以說,他對這一方麵的東西,也是一知半解。
林朝北二人也是愣了一下,冇有說什麼,繼續朝前走,隻是越往前走,所感受到溫度越低,四周陰氣越發濃鬱。
不知道走了多久,三人終於來到了一處寬闊的空間內,四周呈現一種鏤空,中間有著一條懸浮著的岩石通道。
“快看,那就是墓穴的主人!”
林朝北驚喜道,指著懸浮在半空中的一座棺材,就要跑上去,卻被劉向陽一把拉住,謹慎道:
“林道友,萬萬不可如此魯莽,既然外麵都有法陣保護,難道這裡就冇有機關?”
“還是劉道友考慮周到,是我太過於理想當然了。”
林朝北頓時驚醒,連連點頭,道。
“看我的。”
突然,陳天晴笑了笑,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小巧的木質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