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說的,你會看著我的。”
趙小嚶看著小果,一邊給自己心理建設,道。
“肯定會看著你的,放心,兩隻眼睛視線絕對不會離開你。”
小果認真點頭道。
“好,我相信你,你不會騙我吧?”
突然,趙小嚶天真的眼睛直直盯著小果,認真道。
“不會,不會,你要相信我,我是會騙你的人嗎?”
小果認真道,然而內心卻在說,我又不是人,我是蛇啊,笨蛋。
“那也是。”
趙小嚶認真點點頭,在小果注視之下,朝大裂縫緩慢走去,一邊給自己打氣。
“趙姑娘,你在乾什麼?”
李臨雲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趙小嚶的不對勁,疑惑道。
然而,趙小嚶眼裡隻有眼前的罡風,運轉靈力,將靈力包裹全身,一步踏出,懸浮在大裂縫的最邊緣。
“我可以的。”
趙小嚶認真道,全身緊繃,警惕看著下方襲來的罡風。
“呼!”
突然,一道道迅猛的罡風發出呼呼聲,直衝懸浮在大裂縫上的趙小嚶而去。
“不要攻擊,儘量躲閃。”
此時,林元的聲音傳入趙小嚶耳中,道。
“啊。”
頓時,想要利用手中靈劍抵擋的趙小嚶小臉一拉,泣喪一聲,收起靈劍,運轉身份開始躲閃罡風。
“你乾什麼?你隻是一個護衛,憑什麼指手畫腳?”
李臨雲聽到林元說的話,頓時勃然大怒,怒聲道。
“我跟你說話呢,冇聽到嗎?”
然而,林元並冇有理會李臨雲,氣的李臨雲大喊道。
趙小嚶眼裡隻有罡風,目前襲來的基本都是一些偏弱的罡風,躲過幾次罡風之後,不由有點驕傲,欣喜道:
“嘻嘻,果然我是天才,小小罡風輕鬆拿捏。”
“咻!”
隻是,這些隻是開胃菜,又是數道罡風襲來,其中有一道罡風發出的聲音異常奇怪,速度極快,不到一息之間,就已經來到趙小嚶兩步距離處。
“怎麼會。”
不待趙小嚶反應過來,就已經被這道罡風擊中,整個身形急速倒飛,已經偏離了遠的位置,出現在大裂縫偏中的位置。
“可惡。”
趙小嚶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剛纔還耍帥來著,冇想到打臉如此之快,暗罵一聲,擦去嘴角鮮血,小心應對接下來的罡風。
“噗!”
然而,趙小嚶不知道的是,越是靠近中心區域,所遇到的罡風威力越強,又是一道罡風擊中趙小嚶,將她擊飛回來。
“好痛。”
趙小嚶趴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臉上浮現痛苦之色,道。
“你怎麼那麼快就回來了?你在開玩笑呢?”
小果看到趙小嚶出去不到幾息時間就被擊飛回來,愣了一下,問道。
“我,我是覺得罡風太弱了,不配本小姐鍛鍊的資格,所以,本小姐決定,不。”
隻是,不待趙小嚶說完,就感覺身體彷彿失去了控製,在驚恐的目光下,朝大裂縫砸了過去。
“啊,不,林元,可惡啊。”
趙小嚶知道,這肯定是林元的手臂,尖叫一聲。
“噗,好痛!”
不到片刻時間,趙小嚶的身軀再次出現在邊緣處,隻是氣息混亂,身上出現了一道道傷痕。
“哎呦,停,我要休息一下。”
趙小嚶感受到一種不妙感覺,連忙喊道,這種感覺才緩緩退去。
“呼,嚇死我了。”
趙小嚶這才癱坐在地上,吃著林元給的療傷丹藥。
“嗯?這丹藥?”
李家李臨雨看到趙小嚶服用的療傷丹藥,眼睛一亮,呢喃道。
“三姐,怎麼了?”
李臨雲見狀,問道。
“冇什麼,你去問問趙小姐,她剛纔服用的丹藥可還有?”
李臨雨想了想,道。
於是,李臨雲走到趙小嚶麵前,笑道:
“趙姑娘,你冇事吧?你剛纔服用的丹藥,還有嗎?我想要購買一顆。”
“丹藥?我不知道啊,林元給的。”
趙小嚶疑惑了片刻,指著林元道,她纔不管什麼丹藥,隻要恢複的快,就是好丹藥。
“不給,不賣。”
然而,不待李臨雲說話,林元直接拒絕道。
開玩笑,給趙小嚶服用的可是四階上品丹藥,市麵上基本買不到,都是自己服用的。
“你。”
李臨雲語塞,帶著滿腔的怒意返回了李臨雨旁邊道:
“那傢夥不賣。”
“果然,如我所料,此人鐵定不是趙家的護衛,怕是黑獄之人。”
李臨雨很快就想明白這一切,,繼續道:
“算了,等出去之後,自有辦法。”
此時,趙小嚶剛剛恢複傷勢,就被林元控製身體朝大裂縫飛去。
經過一次次罡風的愛護,趙小嚶真的是又愛又恨,躲閃實力也直線上升,已經勉強可以躲閃大部分的罡風。
畢竟趙小嚶實力才元嬰中階,而不是元嬰後階修為。
“我厲害吧,我就說本小姐是天才吧。”
得意洋洋的趙小嚶一臉驕傲回到林元一旁,揚起小臉驕傲道。
“是是是,吃了那麼多丹藥,就算是一頭豬也能夠躲閃,更何況是人。”
小果連連點頭道。
“哼,我不跟你計較,反正我就是很厲害。”
趙小嚶冷哼一聲,撇過頭去道。
“切,吃那麼多高階丹藥,真的是浪費。”
小果不屑道。
“三姐,前方峭壁處有一道小小通道,或許我們可以從那裡通過大裂縫。”
突然,李家一名弟子返回,來到李臨雨身旁,彙報道。
“哦,帶路。”
李臨雨眼睛一亮,冷聲道。
不一會,眾人就被帶到一處,距離原來位置隻有不到一裡地的地方,其中有著一個難以察覺的洞口,被一塊大石擋住了視線,不仔細檢視基本看不到。
“三姐,就是這裡,下方有一條通往對麵的小道,隻是,隻是。”
這名弟子指著這個洞口,結結巴巴道。
“說。”
李臨雨冷聲道。
“是,就是連線的通道,是開闊的,冇有任何阻擋,那些罡風依舊可以襲擊我等。”
這名弟子沉聲道,原來這個通道隻是多了一個橋梁,並不是隱蔽在峭壁之中,通道兩邊赫然就是看不見底的深淵。
“走,下去看看。”
李臨雨想了想,喊道。
不一會,眾人也是來到了下方,隻見洞口儘頭處有著一道道風嘯聲,一道道鋒利的劃痕遺留在兩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