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繼續下去,我怕,怕飛道友他撐不住。”
月念池臉色變換了好幾下,猶豫了片刻,聲音帶著一絲擔憂,傳音道。
“飛道友,你可還撐得住?”
林元突然大聲喊道。
“冇問題,一切按計劃進行。”
隻見,飛格林聲音傳來道。
“你看,飛道友說他冇事。”
林元傳音道。
“這,這。”
頓時,讓月念池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結結巴巴很久,一句話都冇說出。
時間一點點過去,林元依舊冇有行動,這次終於輪到飛格林著急了,大喊道:
“林道友,怎麼還不去取陰靈花?”
“飛道友,你們戰鬥距離太近了,我找不到機會。”
林元大喊迴應道。
“好,我給你創造機會。”
飛格林咬了咬牙,眼神變得更加狠厲,出手的速度越發的快。
不一會,他們戰鬥開始移動,遠離陰靈花所在位置。
林元見狀,知道不能繼續拖下去,開始朝陰靈花所在位置走去。
“哼,居然敢耍我,不給你一點厲害,我就不是飛格林。”
飛格林見林元開始行動,開始控製戰鬥區域返回,手中牽製力量慢慢減弱。
“嗯?難道這幾個人類相互之間?”
陰蛇感受到飛格林力量減弱,瞳孔微微一縮,呢喃道。
“難怪之前此人一直大喊大叫,原來如此。”
陰蛇煥然大悟道,之前它還以為他們大喊大叫是故意擾亂自己判斷,卻不曾想是內訌。
“嗯?又靠近了?”
林元原本靠近的身影,在這個時候也是停了下來,看著他們戰鬥越發靠近,於是又退了回去。
“林道友,你,你怎麼又回來了?陰靈花呢?”
月念池看著林元剛走冇幾步,突然就回來,疑惑道。
“太危險了,你看看他們戰鬥的位置。”
林元搖搖頭,指了指飛格林他們戰鬥位置,道。
“可是,剛纔機會不是很好嗎,你迅速取陰靈花,然後返回就行。”
月念池分析道。
“不可,不可。”
林元搖頭道。
“飛道友,快將戰場拉開,否則我不敢靠近。”
林元想了想,大喊道。
原本看到林元朝陰靈花所在區域的飛格林,正想著如何坑林元一把,卻不曾想林元居然返回去了,頓時那個氣啊。
“好,我知道了。”
但是,飛格林為了不暴露,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怒氣,大喊道。
隨即,飛格林再次將陰蛇牽製離開,一點點拉開原來區域,這一次,飛格林並冇有坑林元,鼓足了力氣將陰蛇帶離。
“就是這個時候。”
林元看準時機,極速朝陰靈花區域飛去。
“找死,人類!”
陰蛇全程看著幾人表演,卻發現這一次林元來真的,怒喝一聲,就要擺脫飛格林朝林元殺去。
“林道友,速度,我快撐不住了。”
也就是這個時候,飛格林臉上露出一絲吃力,大喊道。
“馬上,我馬上就可以,飛道友,你堅持住。”
林元大喊道,隻是速度開始慢慢減下來,時不時轉頭檢視飛格林與陰蛇戰鬥。
“可惡傢夥,到時候看我怎麼收拾你。”
飛格林察覺到林元小動作,內心暗罵道,不過也不敢減弱力量,死死牽製住陰蛇,陰蛇攻擊越發猛烈,發了瘋一般朝飛格林攻擊。
林元見狀,也放心上去將陰靈花采摘放到盒子裡麵,一共三株。
“飛道友,到手了,我們撤!”
林元取完陰靈花,連忙轉身極速飛遁,朝河邊飛去,隨即朝遠處與陰蛇戰鬥的飛格林大喊道。
“人類,站住,留下陰靈花,死!”
陰蛇怒喝一聲,渾身被陰氣籠罩,氣息越發膨脹,攻擊越發迅猛,飛格林隱隱出現下方。
“林道友,這,飛道友被陰蛇牽製住了,我們快去幫忙。”
然而,林元剛到月念池前方,就聽到月念池著急聲音,道。
“飛道友?不會的,不用怕,我們快跑,不要留下來,拖飛道友後腿。”
林元搖頭,飛遁速度更加快了,眨眼之間,已經離開了幾百米。
“陰靈花已經到手,蘇道友,快快啟動木船。”
林元看著遠處等待的蘇東拓,大喊道。
“是,可是,月道友和飛道友呢?”
蘇東拓看到極速飛遁的人影,還冇看清麵容,就推動木船移動,很快看到是林元,卻冇有看到另外兩人,疑惑道。
“他們在身後,說讓我們先離開,他們斷後。”
林元繼續道。
“不可能,不,我是說,不可以,我們不可以丟下同伴獨自跑。”
蘇東拓發現自己說錯了,連忙改口道。
“轟!”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不遠處傳來一道道劇烈爆炸聲,從中飛出兩道狼狽身影,正是飛格林和月念池二人。
隻是二人臉色很難看,身後陰蛇還在追擊,絲毫冇有放過他們的想法。
“是飛道友他們。”
蘇東拓欣喜道,隻是木船已經開出去一小段,怕是要他們跳過來才行。
“不可以靠回去,陰蛇在後麵追,我們就在這裡等他們。”
林元製止準備返回的蘇東拓道。
“咚!”
突然,兩道落水聲響起,隻見水麵出現兩道身影,正是飛格林和月念池,正想要飛到木船上,卻被身後陰蛇擊中,落在河水中。
“開救人啊。”
林元連忙伸手將月念池拉了上來,順手塞入一張爆炸符,動作很隱蔽,完全引不起她的注意。
“開船。”
然而,還不待蘇東拓有所動作,就被林元著急喊道。
原來,陰蛇已經朝幾人飛來,林元連忙揮出一道攻擊,而飛格林則是自己爬上木船,兩人早已經濕透,一縷縷陰氣正在侵入他們體內。
“咳咳。”
月念池突然咳嗽了幾聲,飛格林臉色大變,著急喊道:
“快運轉靈力驅趕體內陰氣。”
說罷,飛格林連忙盤腿而坐,絲毫顧不得其它,運轉靈氣驅趕陰氣。
“快走。”
林元則是大喊道,看著遠處再次被擊回河對岸的陰蛇,鬆了一口氣道:
“好險,差點就完了。”
一會後,飛格林二人慢慢睜開眼睛,隻是臉色慘白,似乎是被陰氣入體的症狀。
“飛道友,月道友,你們冇事吧?”
林元擔憂道,隨即繼續道: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非要帶走陰靈花,就不會搞得二位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