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李托遲受傷了,隻是一直強忍住,直到剛纔纔沒忍住。
“受傷了?”
林元正好正麵看向李托遲,發現李托遲那一閃而過的動作,凝重道。
“陳道友,你怎麼了?”
林元返回隊伍之時,看到陳關劍整個人都被鮮血浸透,臉色大變,連忙跑過去,問道。
“咳咳,冇事,就是受了點,小傷。”
陳關劍很吃力抬起眼皮,看到是林元,嘴角很牽強笑了笑,劇烈咳嗽聲卻是出賣了他狀態。
林元連忙塞入一顆三階上品療傷丹,陳關劍肉眼可見臉色變得紅潤了一些。
“這,林兄弟,你。”
陳關劍本人感覺很清楚,丹藥入口激化,精純藥力瞬間就化作顆粒擴散至全身,開始修複全身損失地方。
“不用多說。”
林元擺手道。
“好。”
陳關劍也不是矯情之人,點頭道,這份情他記住了。
“陳道友,我覺得。”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青木島不會淪陷,放心,平日裡雖然其它島嶼會針鋒相對,但在大是大非麵前,還是拎得清的。”
陳關劍搖頭,看向遠處道。
“好好養傷,這場戰鬥不會那麼快結束。”
林元點頭,拍了拍陳關劍肩膀道。
隨即,林元盤腿服用回靈丹恢複靈力,雖然揍蟹大舅夫婦冇有使用多少靈力,但也要時刻保持巔峰狀態。
次日,海族海妖繼續發動煉氣期戰鬥,進攻一輪就暫停,一連好幾天都是如此。
過了好幾天之後,又開始派出築基期隊伍戰鬥,與之前一樣,僅僅隻是派出一次就結束丹田戰鬥。
誰也不知道海族海妖到底在乾什麼,打法完全猜不透,金丹期戰鬥也派出十妖,但這次林元並冇有繼續上場。
“奇怪,海妖到底想乾什麼?完全不像討要說法樣子?”
林元疑惑道。
“總感覺海妖它們在謀劃什麼。”
陳關劍此時包裹著紗布,一瘸一拐站在林元旁邊,凝重道。
隻是,後續戰鬥冇有出現元嬰期戰鬥,全然是由煉氣到金丹期戰場。
然而,一個月時間過去,幾乎每天海妖都會派出蝦兵蟹將,青木島這邊也是如此。
但,海妖出現諸多傷亡都冇有在意,而青木島這邊則是不一樣,每一次人員損失,都要數年以上纔可以補充回來。
青木島氛圍變得越發壓抑,就連這幾天上場修士都是帶傷的,冇有一個是完好無損。
“陳道友,你不是說還有其它四島?難道就不可以請求增援?”
林元疑惑道。
“找了,冇有一個島願意派人來。”
陳關劍搖頭道。
原來,五個島之間關係並不是那麼牢固,暗地裡經常出現下死手,更何況現如今青木島還冇有淪陷情況,更不會派人支援。
“看吧。”
陳關劍搖頭道。
幾天時間過去,青木島修士銳減大半,幾乎派出去修士是一開始一半,每個人麵臨壓力倍增。
“呼~”
突然,海族海妖傳來一道悠長呼鳴聲,前麵出場的是煉氣期隊伍,隨後是築基期隊伍,很顯然,這一次海妖準備一場大動作。
“呼~”
又是一道海浪出現,浮現在其中的正是一排金丹期修士,人數早已經超過十妖。
“各位,準備戰鬥!”
李托遲沉重聲音從上空響起道。
“李托遲,隻要你們交出凶手,我馬上退兵。”
鯉老五站在半空之上,對著遠處李托遲大喊道。
“我不知道凶手是誰,也不會交出凶手,要戰便戰,何須說這麼多。”
李托遲冷哼一聲,一聲元嬰期氣息朝四周擴散,幾乎是無差彆威壓,朝眾海妖壓去。
“哼,就知道你會來這一手。”
鯉老五冷哼一聲,元嬰期威壓擴散,將李托遲氣息抵擋住。
“殺!”
鯉老五怒吼一聲,三排隊伍齊齊出發,隨著海浪不斷前進,壓迫感來到青木島這邊。
青木島隊伍中,幾乎每個人都帶傷,人數早已經縮減到不足原來一半,但是每個人臉上充滿堅毅,完全不怕死。
“殺殺殺!”
眾人嘶吼,就欲要上去衝殺,也就是這個時候,李托遲出現在隊伍前方,一副要與鯉老五在此決戰。
頓時讓原本整齊海妖,瞬間隊伍淩亂,紛紛往海裡潛入離開這裡,誰也不笨,元嬰大佬戰鬥可不是它們這些卡拉米可以參與的。
“退!”
眾人見狀齊齊大喊,隊伍雖然有些散亂,但還是有序撤離。
“李托遲,這就是你的想法?”
鯉老五臉色陰沉,這很明顯是破壞了規矩,沉聲道。
“我不知道你說什麼,我覺得此地作為戰鬥區域,我很喜歡。”
李托遲假裝糊塗道。
“哼,既然你如此說,那好,火焰四射!”
鯉老五冷哼一聲,臉色逐漸變得陰沉,突然張開大嘴,熾熱火焰從其口中噴出,幾乎是無差彆發射,連西邊碼頭所在區域也被籠罩。
“你!”
李托遲察覺到鯉老五意圖,臉色大變,全身調動靈力,一道光幕自他麵前出現,試圖將眼前這些火焰全部阻擋下來。
“哈哈,你不是喜歡這樣嗎,這不是巧了嗎,我也喜歡。”
鯉老五長長舌頭舔了舔厚厚嘴唇,猥瑣道,隻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一柄骨架,朝其注入靈力,頓時光芒四射,猛的法力,朝李托遲撐起光幕砸落。
“可惡,水龍,聚。”
李托遲見狀咬牙切齒,但是手中動作並冇有停下,運轉靈力,一條水龍赫然出現在身前,朝那道骨架殺去。
“轟!”
瞬間兩道攻擊撞擊在一起,劇烈餘波朝四周擴散,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防禦光幕。
“啊!”
此時,身後還是有修士冇有反應過來,被火焰粘上,瞬間渾身燃起火焰,化作一攤灰燼。
“所有人退後一裡,快!”
李托遲怒喝道。
此時光幕已經出現漏洞,完全不能將所有火焰阻擋在碼頭前。
林元早就拉著陳關劍躲出二裡地,自從昨天見到元嬰期戰鬥威勢之後,就知道,跑就對了。
“好險,如果不是林兄弟你拉著我走,估計我也要完蛋了。”
陳關劍拍了拍胸口,慶幸道。
“隻靠李長老一人,難啊。”
陳關劍知道李托遲是在拖延時間,但這隻是暫時,並不能解決目前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