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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瞬,劍氣縱橫交錯,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洞窟內,空間裂痕若隱若現,散發吞噬萬物的恐怖威勢。
恨天高的攻勢很快瓦解,劍陣繼續朝恨天高席捲而去。
恨天高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震,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幽綠光芒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幽綠光幕,試圖抵擋李苟的劍陣攻勢。
“錚!”
劍光與光幕碰撞,爆發出驚天巨響,洞窟地麵裂痕縱橫交錯,碎石飛濺,宛如末日降臨。
幽綠光幕表麵漣漪激盪,隱隱有崩碎之勢。
恨天高冷哼一聲,劍道法相巨劍高舉,劍身符文流轉,淩厲劍意如狂風呼嘯。
“李苟,你這小輩,仗著幾分機緣,竟敢與老夫爭鋒!”
恨天高聲音沙啞,帶著幾分怒意,枯瘦的麵容微微扭曲,永生神眼的吞噬之力已然開始侵蝕他的五行靈氣,令他體內氣息隱隱不穩。
李苟目光如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永生神眼固然強悍,可那吞噬宿主的代價,這老狐狸根本承受不起的!
此刻,李苟輪迴神眼金紅光芒大盛,瞳孔中星辰虛影急速流轉,空間之力如潮水般湧出,融入劍陣之中。
百把神劍齊齊顫鳴,劍光陡然暴漲,化作一道道空間利刃,帶著撕裂天地的威勢,斬向恨天高的劍道法相。
“轟隆隆!”
劍光與空間利刃碰撞,洞窟劇烈震顫,恨天高的劍道法相巨劍微微一顫,劍身符文閃爍不定,隱隱有崩裂之感。
幽綠光幕在劍陣的狂暴攻勢下,終於不堪重負,化作無數幽綠靈光四散飛濺。
恨天高身形一晃,枯爪緊握,劍意凝聚,化作萬千劍影,鋪天蓋地迎向李苟的劍陣。
“老夫縱橫天下數千年,豈是你這黃口小兒可比!”
恨天高怒喝,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幽光暴漲,瞳孔深處似有無數冤魂咆哮,化作一道道幽綠鎖鏈,纏繞向李苟的百脈天罡極劍陣。
李苟神色不變,輪迴神眼全力催動,空間之力化作無形風暴,將幽綠鎖鏈儘數絞碎。
“老匹夫,你的確很強,可惜被永生神眼拖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李苟聲音冰冷,帶著幾分戲謔,手中魔劍虛影撕裂空氣,劍氣與幽綠靈光碰撞,爆發出刺耳的爆鳴。
“轟!”
洞窟地麵劇烈震顫,裂痕如蛛網般蔓延,皇陵深處的神眼一族遺蹟開始崩塌,巨石墜落,塵土飛揚。
恨天高劍道法相巨劍再斬,劍光如虹,與李苟的魔劍虛影交織,化作一道毀天滅地的攻勢。
兩股劍意碰撞,劍氣風暴席捲整個洞窟,洞壁上的符文紛紛炸裂,化作齏粉。
李苟心念電轉,察覺到恨天高體內五行靈氣流失愈發嚴重,永生神眼的吞噬之力如跗骨之蛆,令恨天高氣息不穩,劍道法相的光芒也逐漸黯淡。
他嘴角微揚,淡淡笑道:“老狐狸,你的劍道真意雖勝我一籌,可惜永生神眼讓你自顧不暇,今日我便趁著永生神眼拖累,送你上路!”
“錚!”
百脈天罡極劍陣驟然加速,百把神劍化作流光,劍氣如潮,帶著空間裂痕的吞噬之力,瘋狂絞殺恨天高的劍道法相。
恨天高枯瘦的麵容愈發扭曲,永生神眼幽光閃爍,似在瘋狂吞噬他的五行靈氣,令他體內氣息紊亂,劍道法相巨劍表麵裂痕密佈,隱隱有崩解之勢。
如今恨天高哪怕再傻,也知道李苟冇有爭搶故意將永生神眼讓給他的緣由,更何況他還不傻。
“李苟,你竟敢算計老夫!”
恨天高怒吼,聲音中帶著幾分不甘,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光芒暴漲,化作無數幽魂虛影,咆哮著撲向李苟,試圖侵蝕他的識海。
李苟冷哼一聲,輪迴神眼金紅光芒大盛,空間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間光幕,橫亙身前。
幽魂虛影撞擊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尖嘯,紛紛崩散,化作幽綠靈光四散飛濺。
他身形一閃,百脈天罡極劍陣頓時合二為一,形成一把百丈巨劍劍影,攜裹著劍道真意,斬向恨天高。
“轟隆隆!”
巨劍虛影與劍道法相碰撞,洞窟劇烈震顫,皇陵深處的石壁紛紛崩塌,塵土瀰漫,宛如末世降臨。
恨天高劍道法相巨劍終於不堪重負,轟然崩碎,化作無數劍光碎片四散飛濺。
他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顫,噴出一口黑血,氣息萎靡,永生神眼的吞噬之力已令他體內五行靈氣幾近枯竭。
“恨盟主,你的劍道真意,終究敵不過永生神眼的吞噬!”
李苟冷笑,輪迴神眼金紅光芒暴漲,空間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間風暴,席捲洞窟,朝恨天高席捲而去。
恨天高眼見不敵,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幽光閃爍,似有不甘之色。
他猛然轉頭,朝皇陵入口處大喝:“侯師弟!速來助我!這小子詭計多端,老夫不敵!”
入口處,一道魁梧身影靜靜站立,正是通天大聖侯有餘。
他身著雲紋錦衣,氣息深邃如淵,聞言卻麵無表情,隻是冷冷地掃了恨天高一眼,淡淡道:“師兄今日因一雙永生神眼落得如此地步,既是你選擇了這條路,便自己承擔吧!”
“你”
恨天高聞言,枯瘦的麵容劇烈扭曲,怒喝道:“侯有餘,你這忘恩負義之徒!老夫當年助你突破化神,你今日竟見死不救!”
侯有餘神色不變,雙手負立,淡淡道:“師兄,修士之道,本就是各憑機緣。你既貪圖永生神眼,便該想到今日之局,怪不得他人,至於師兄所說的恩義,就算冇有師兄,師弟也一樣能斬三屍成聖。”
李苟見狀,心中暗喜,雖然不知侯有餘為什麼不幫恨天高,但對於如今的李苟而言,卻是極好,畢竟若侯有餘出手,李苟還真不一定能殺的了恨天高。
一念及此,李苟手中巨劍虛影高舉,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斬向恨天高。
“轟!”
巨劍虛影撕裂空氣,劍氣如潮,攜裹著劍道真意,直逼恨天高。
恨天高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震,永生神眼幽光暴漲,化作一道幽綠光幕,試圖抵擋李苟的攻勢。
然而,永生神眼的吞噬之力已令他體內五行靈氣幾近枯竭,光幕表麵漣漪激盪,瞬間崩碎。
“李苟,你這小輩,休得猖狂!”
恨天高怒吼,枯爪一翻,手中浮現一張金光閃爍的符籙,符籙上銘刻無數星辰虛影,散發出一股浩瀚的威壓。
他咬牙切齒道:“老夫今日便請星蝶帝君降臨,送你上路!”
李苟瞳孔微縮,他自然知道星蝶帝君降臨後的實力,就算他用請神符請來強欲真魔,也不是對手。
這一刻,輪迴神眼金紅光芒暴漲,空間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間利刃,試圖阻止恨天高催動符籙。
然而,幾乎在同時,侯有餘動了。
隻見侯有餘雙手一揮,一道無形的空間波動驟然擴散,宛如漣漪般席捲整個洞窟。
那金光閃爍的請神符尚未完全催動,便被空間波動生生截斷,化作無數金光碎片四散飛濺。
“侯有餘”
恨天高驚怒交加,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幽光閃爍,似有無儘不甘,他怒吼道:“你為何如此!老夫與你同門數千年,你竟如此害老夫!”
侯有餘神色冷漠,閉口不言。
李苟趁勢而動,輪迴神眼金紅光芒大盛,空間之力融入巨劍虛影,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朝恨天高席捲而去。
“轟隆隆!”
劍光如潮,洞窟劇烈震顫,皇陵深處的神眼一族遺蹟徹底崩塌,巨石墜落,塵土飛揚。
恨天高枯瘦的身軀在劍陣中左衝右突,永生神眼幽光閃爍,化作無數幽魂虛影,試圖抵擋劍光。
然而,永生神眼的吞噬之力已令他氣息萎靡,劍道真意再強,也無法抵擋李苟的狂暴攻勢。
“李苟,你這小輩,老夫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恨天高怒吼,枯瘦的麵容扭曲至極,永生神眼幽光暴漲,化作一道巨大的幽綠光柱,朝李苟轟去。
李苟冷笑,輪迴神眼金紅光芒大盛,空間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空間光幕,橫亙身前。
幽綠光柱撞擊在光幕上,發出刺耳的爆鳴,空間微微扭曲,光幕表麵漣漪激盪,卻未崩碎。
“老匹夫,去死吧!”
李苟低喝,一揮手,巨劍虛影直接激射向恨天高,同時一道九色神雷從李苟掌心生出,朝恨天高轟擊而去。
“轟!”
巨劍虛影撕裂空氣,劍氣如潮,帶著空間裂痕的吞噬之力,直轟恨天高。
恨天高枯瘦的身軀猛然一顫,永生神眼幽光黯淡,化作無數幽魂虛影四散飛濺。
九色神雷緊接而至,直接轟向劍道法相。
“轟!”
恨天高的劍道法相徹底崩碎,枯瘦的身軀被魔劍虛影洞穿,噴出一口黑血,氣息迅速萎靡,生機飛速流逝。
“侯有餘……你為何……”
恨天高聲音虛弱,空洞眼眶中的永生神眼幽光徹底熄滅,枯瘦的麵容滿是震驚與不甘。
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同門數千年的師弟,竟會在此刻背叛。
就在此時,侯有餘身形一閃,出現在恨天高身前。
他周身驟然爆發出一股滔天的真魔氣,宛如深淵降臨,氣息恐怖至極。
恨天高瞳孔猛縮,聲音顫抖:“你……你竟是修煉真魔氣的大魔頭!”
侯有餘神色冷漠,未發一言,隻是淡淡地掃了恨天高一眼,伸手拍向恨天高的腦門。
雖然隻是輕輕一拍,恨天高枯瘦的身軀轟然倒地,氣息全無,永生神眼自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化作一雙黯淡的詭異重瞳,靜靜懸浮於空中。
而恨天高的元神,直接被侯有餘攝入掌中,隨即消失不見。
李苟目光如電,掃過那雙永生神眼,又看向侯有餘,心中暗自警惕。
侯有餘此刻神色很是平靜,滔天的真魔氣緩緩收斂。
隨即,侯有餘看向李苟淡淡道:“李苟,永生神眼歸你了。”
李苟微微皺眉,看了一眼侯有餘,又看了一眼那雙靜靜懸浮於空中的永生神眼。
黯淡的詭異重瞳似乎感知到他的注視,微微顫動,幽綠的光芒在瞳孔深處若隱若現,彷彿有一種無形的魔力,吸引著李苟立刻移植這雙眼睛。
永生神眼,果然詭異!
不過,李苟並未立刻伸手去取,而是轉眼看向不遠處的侯有餘。
“你真的要將這東西交給我?”
李苟語氣雖然淡然,但眼神中透著濃濃的不信任,腳步微動之間,輪迴神眼金紅光芒隱隱綻放,空間之力如水波般悄然盪漾在四周,隨時準備應對突襲。
侯有餘負手而立,神色淡然如水,眼中卻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戲謔之意。
“怎麼,你還擔心我會出手搶?”
侯有餘說著,聲音平靜得令人心底發寒。
李苟盯著侯有餘,目光不閃不避,神情漠然:“你作為玄天盟盟主恨天高的師弟,卻又修真魔氣,我若說不擔心,是在自欺欺人。”
侯有餘輕笑,聲音低沉而幽遠:“我若真想動手,早就動手了。而且,你覺得憑你現在的狀態,還擋得住我?”
李苟默然。
確實,之前一戰雖勝,但無論是五行靈氣和真魔氣都耗損巨大,輪迴神眼也處於極度負荷的邊緣,他不過強弩之末。
若侯有餘此刻出手,他幾乎毫無勝算,隻能逃離。
至於永生神眼,更是彆想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
李苟低聲問道,語氣中透著不加掩飾的戒備,“不會僅僅是因為不想讓恨天高得了神眼,就眼睜睜地看我將它據為己有吧?”
侯有餘聞言,神情微頓,眼神忽然複雜起來。
他抬起頭,靜靜凝視著李苟,眼中流轉的並非殺意,而是一種極難言喻的情緒——嫉妒、哀傷、以及……無奈。
沉默片刻,侯有餘才低聲開口:“我想殺你,但她親自下了法旨,我便不能殺你。”
“她?”
李苟眉頭微挑,“你說誰?”
“天魔後。”侯有餘目光深邃,聲音低沉。
李苟聞言,麵色一怔。
“嗬……”
李苟輕笑一聲,笑中卻帶著幾分複雜:“她……倒還記得我。”
“豈止是記得。”
侯有餘淡淡道,“天魔後法旨明言——我等效忠於天魔後的真魔教徒,不得傷害你,而且還要幫你,若誰傷你或著殺你,天魔後必殺此人。”
李苟心中泛起一絲異樣,冇想到天魔後還是一個念舊情的人,想想當年助其重生又有過肌膚之親差點被天魔後誅殺,不禁有幾分唏噓。
李苟冇再猶豫,右手一揮,那永生神眼瞬間被金光包裹,飛入他的掌心。
濃烈的吞噬氣息撲麵而來,但李苟卻未急著將其移植,而是冷靜地收入儲物戒內。
李苟當然不會現在就動用這東西。
恨天高的死,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鑒。
永生神眼雖神通無匹,可以窺永生之秘,但其副作用也同樣可怖至極。
他李苟,從不賭那種不確定的未來。
“你不直接移植永生神眼?”侯有餘一眼便看出李苟的意圖,語氣帶著幾分欣賞。
“永生神眼雖強,命更要緊。”
李苟淡淡道,語氣平靜,卻鋒芒暗藏,“我會等一個萬無一失的時機,再來煉化。”
“你小子倒是謹慎的很。”侯有餘淡淡道。
侯有餘話音剛落,天地之間忽然劇烈震顫。
“轟——”
遠處的天際,暗沉沉的雲層之中,一道沖天光柱直刺蒼穹!
那光柱五色流轉,宛如五行演化之柱,氣息浩瀚磅礴,震撼人心。
五行靈氣洶湧澎湃,宛如山崩海嘯般從四麵八方聚攏而來,整個天地彷彿都在朝那光柱低頭俯首。
李苟陡然抬頭,瞳孔一縮:“那是……”
侯有餘神色驟變,眼中閃過罕見的凝重之色。
“永恒天井……終於開啟了麼?”侯有餘喃喃出聲。
“永恒天井?”李苟眉頭緊皺,眸中閃過疑惑。
侯有餘冇有迴應,直接施展縮地成寸神通,化作一道虛影,眨眼間消失在天際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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