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色霞光慢慢收斂,直至全都消失不見。
緊接著,星君府的靜功室大門被猛地推開。
何畏因大步流星,走到屋外,腦後懸浮著一個五色圓輪。
五色圓輪直徑三尺,厚約半尺,剛好擋住何畏因的上半身,邊緣處分別寫有“金木水火土”五個古樸篆文。
圓輪表麵晶瑩剔透,五色光芒流轉不定。
曲魂一個閃身,突然出現在何畏因身旁,看著那尊五色圓輪,驚疑不定。
就在剛纔五色霞光籠罩整座星君府的時候,他被霞光照射到,便立刻失去與體內五行煞丹的聯絡,徹底變成一介凡夫俗子。
“這就是生滅五行輪?”曲魂神情凝重,說道,“此物還未經過蘊養,所帶的五色靈光就有如此威力。”
何畏因輕輕點頭,解釋道,“不止呢,真正煉成此寶後,我才發現此寶所帶『五色靈光』的厲害,真不愧是五行之內,無物不刷,無物不破。”
“雖然纔剛剛祭煉出來,卻足以籠罩方圓九百丈的範圍。”
“若是日後尋找到靈犀五色孔雀的妖魄當做器靈,威力還能大幅增加。”
“若是此時能來個強敵練練手,真是再好不過了。”
就在這時,府邸外響起“砰砰砰”的敲門聲。
“韓長老,救救我母親!”
“我母親出事了!”
何畏因用神識掃過府邸外,看到星君府大門前站著一名築基前期的紫衫宮裝女子。
此女身材修長,體態婀娜輕盈,臉上戴著紫色麵紗,可以隔絕神識探查,
曲魂解釋道,“此女便是亂星海最出名的美人之一『紫靈仙子』,也就是汪門主的女兒。”
“先前汪門主曾帶著她來拜見你,隻是你正在煉製生滅五行輪。”
“這對母女便吃了個閉門羹。”
何畏因聞言,斟酌一番,說道,“帶她進來吧。”
曲魂轉身,直奔大門而去。
而生滅五行輪則化作一道流光,冇入何畏因後背,消失不見。
很快曲魂便帶看紫靈去而復返。
紫靈此刻驚慌失措,顧不得寒暄,一見到何畏因便急忙伸手抓住何畏因的胳膊,開口說道,“長老,求您快去救救我母親!”
何畏因神色如常,迴應道,“你莫要慌張,把事情經過說清楚。”
紫靈急忙開口解釋道,“就在七天前,我們妙音門在一家衰敗的小宗門中求購到了天雷竹和諸多寶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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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母親一直記得前輩的叮囑,買到天雷竹後,便帶著妙音門左右雙使等人,押運諸多寶物,朝天星城趕來。”
“不料中途遇到五名結丹邪修埋伏,其中四人是結丹前期,一人是結丹後期。”
“妙音門這邊隻有我母親一位結丹修士,全靠『磐石陣』才能據守在重明島上,但陣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紫靈從小就常常聽母親誇讚長老神功蓋世,本領了得。”
“求長老看在我母親三十年來,兢兢業業為您蒐集材料的份上,出手搭救我母親。”
“紫靈願意為奴為婢,報答長老的大恩大德。”
何畏因聽到妙音門找到了“天雷竹”,也是喜出望外。
他也不是絕情之人,若是對手隻有結丹後期的修為,正好用來試試生滅五行輪的威力。
不過唯一麻煩的是,汪門主本來是死在極陰島手中,他尚不知道現在圍攻汪門主的修土是不是極陰島修士。
“好,我答應你了。”何畏因斟酌一番,對著紫靈輕笑道,“你且在這裡等我訊息。
”
紫靈見到何畏因願意出手相助,激動到硬嚥,從懷中取出一個地圖遞給何畏因介紹道,“這便是重明島的位置。”
何畏因接過地圖,發現此地距離天星城隻有三天路程。
但這時,曲魂卻拿出一份金色拜帖,說道,“對了,這是白璧山元嬰老祖的拜帖,她派遣一名劍侍在天星府外等候了十四年。”
“這名劍侍十四年來登門上百次,你出關後若不先召見她,恐怕會得罪白璧山老祖。”
紫靈聞言,心中一緊,可憐巴巴看向何畏因。
救人如救火,她母親性命危在旦夕,若是再耽擱下去,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壞事。
何畏因取過拜帖,看到上麵“白璧山、溫夫人”的落款,臉上陰晴不定。
這位溫夫人,他有一些印象,好像修為在元嬰前期,修煉《鸞鳳劍訣》,去過虛天殿,丈夫是魔道第一人六道極聖,後麵似乎被六道極聖用來修煉邪法,就連元嬰都被禁銅。
“這女人找我乾什麼?”何畏因皺起眉頭,隨後將拜帖收起來。
眼下還是天雷竹重要,辟邪神雷不容有失。
何畏因從儲物袋中取出青蓮劍台,拋到空中,隨即開口說道,“先去救汪門主,至於白璧山溫夫人的事情,等回來再說。”
紫靈聞言,破涕為笑,對著何畏因盈盈一拜,說道,“長老大恩大德,紫靈母女冇齒難忘。”
何畏因輕輕點頭,收起顛倒五行陣,帶著曲魂躍上青蓮劍台,破空離去。
紫靈目送何畏因的遁光消失在天際,眼神中滿是擔憂之色。
三天後,中午時分,距離天星城數萬裡外的一座無人荒島上。
五名帶著惡鬼麵具、身穿黑袍的結丹修士正驅使金色斧頭、鬼頭刀、髏頭法寶等等法寶,圍攻一座方圓百丈大小的土黃色陣法護罩。
土黃色的護罩上已經出現不少裂痕,局勢可謂發發可危。
汪門主、左右雙使等十餘名妙音門弟子手持黃色陣旗,竭力維持著外麵的陣法。
她們被困在這重明島上已經十多天,心神俱疲,再也堅持不下去。
汪門主法力近乎耗儘,香汗淋漓,咬緊銀牙,對著陣法外的五名結丹修士喊道,“諸位,現在已經過去十天了,我們妙音門韓長老即將趕到,想來諸位也聽過他的名號。”
“若你們現在離去,我們妙音門也不會追究此事,大家相安無事,不知五位意下如何?”
外麵五名結丹修士不為所動,
其中一名身材矮小的修士,用沙啞的聲音迴應道,“什麼韓立,聽都冇聽過,汪門主的項上人頭,我們隱煞門是要定了。”
“至於那什麼韓立,若是他有種,就去三千裡外的隱煞島來尋我們。”
這些渾身罩著黑袍的修士刻意暴露出身,反倒讓汪門主心中狐疑。
話音剛落,陣法終於堅持不住,護罩應聲破碎。
“分頭走!”汪門主心中驚懼交加,對著左右雙使說道,“能逃幾個算幾個!”
說完,島上的十幾名妙音門弟子朝四麵八方飛去,一鬨而散。
但五名黑袍人刻意放走眾人,隻是聯手圍堵汪門主。
汪門主懷抱琵琶法寶,化作紫色遁光,騰空而起,認準一個方向突圍而去。
可惜一柄金色巨斧從斜刺裡飛出,輕易便擊穿了汪門主的護體紫光,在汪門主白皙的後背肌膚上劃開一道大口子。
剎那間鮮血四濺。
汪門主遭受重創,悶哼一聲,墜入海水中。
她法力本就快要耗儘,這下負傷後直接冇了還手之力,隻能如同凡人一般,在海麵上掙紮,接連喝了好幾口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