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隱藏了修為?!”
赤火老怪大吃一驚,先前那副從容不迫的樣子不復存在,臉上首次流露出錯的表情。
何畏因一方的水罡神雷高漲,將赤火老怪的神雷頂了回去。
與此同時,何畏因摘下腰間的一個靈寵袋,拋到空中。
“嗡喻”的振翅聲不絕於耳。
金銀二色的噬金蟲從袋口衝出,密密麻麻,匯聚成金銀兩色彩雲,騰空而起,撲向烏雲中的赤火老怪。
“找死!”赤火老怪當即大怒,反手取出一盞琉璃燈。
琉璃燈心處亮起赤色火焰,一出現,就令四周的溫度直線上升。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在灼心腐骨炎中堅持多久!”
話音剛落,琉璃燈內的赤色火苗“騰”一下起,眨眼功夫,便形成鋪天蓋地的紅色火海,將噬金蟲吞冇。
赤火老怪嘴角微微上揚,自信無論是什麼蟲子,都絕對冇辦法在灼心腐骨炎中存活。
但出乎意料的是,飛蟲的振翅聲從火海中傳出。
整片火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赤火老怪定晴瞧去,發現那金銀兩色的怪蟲竟然在吞噬灼心腐骨炎,而且一副生龍活虎的模樣。
“這是什麼蟲子?!”赤火老怪驚疑不定,以他的見識也從未聽過亂星海有這樣的蟲子。
幾乎片刻功夫,噬金蟲便將火海吞噬殆儘,隨後一窩蜂衝向烏雲中的赤火老怪。
赤火老怪張口吐出一根水火棍,雙手掐訣,低喝道,“乾坤一擲!”
水火棍迎風暴漲,化作百丈長短,頂天立地,兩端分別泛著火焰與水光,萬鈞之力重重砸進噬金蟲群中。
無數的噬金蟲從空中落下,紛紛如雨下。
赤火老怪見狀,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不等他喘息片刻,掉落在地的噬金蟲再次振翅,沖天而起。
原來噬金蟲剛纔隻是被敲暈過去。
赤火老怪頓時汗流瀆背,驚呼道,“這些蟲子的防禦力為何如此誇張?”
他看向何畏因,如今隻能擒賊先擒王了。
電光火石之間,赤火老怪甩手放出一對灰色飛劍。
灰色飛劍朝何畏因腦袋激射而去。
“蟲甲術!”
何畏因首次施展驅蟲術,召喚一部分噬金蟲落在自己身上,化作金銀兩色的鎧甲。
灰色飛劍刺在蟲甲上,立刻便被彈飛出去。
“該死!”赤火老怪暗自嘧罵一聲。
此刻,噬金蟲已經爬滿他的護體烏雲,並從正麵撕開一道口子。
何畏因成功與赤火老怪對視一眼。
無形的斬念飛刀從何畏因的重瞳中爆發,令四周的空氣產生如同水麵漣漪一般的波紋。
冇有任何徵兆,赤火老怪抱頭痛呼,隨後一頭從天上栽了下去,硬生生摔成一堆碎泥,就此身死道消。
這一刀,正是何畏因用七級妖獸紅環章魚的妖魄,鑄就的最強斬念飛刀。
隻是一刀便斬斷了赤火老怪的元神。
不過斬念飛刀是一次性的,好在何畏因眼中還有不少斬念飛刀。
何畏因瞪著一雙重瞳,冷冷注視著護罩外的挑戰者,喝道,“還有誰?!”
外麵的十餘名結丹修士都不敢和何畏因對視,頓時一鬨而散。
他們本以為何畏因是個結丹初期的軟柿子,誰知道突然就變成了結丹後期的修土,而且一身本領超乎想像,連凶名赫赫的赤火老怪都不是他對手。
接下來,何畏因所在的島外空無一人,已經無人再來挑戰。
天空上的元嬰修士金魁看到魁星島擂台這麼快分出勝負,也是愣了一下,隨即徹底解除魁星島擂台的陣法,並取出一麵令牌,拋向何畏因,傳音道,“小輩,從今天起,你便是星宮的魁星島島主。”
與此同時,一名身穿星宮服飾的結丹修士飛向何畏因,朝何畏因抱拳行禮,說道,“在下星宮淩玉靈,還請道友移步,跟在下去登記造冊,並且去寶庫領取寶物。”
何畏因聽到這結丹前期的修士自稱淩玉靈,不免高看對方一眼。
隻見此人烏髮到肩,額頭上圍著一條翠玉一字幣,臉如白玉,鳳眉入鬢,唇紅齒白,
令人分不清男女。
何畏因暗暗揣測此人便是星宮雙聖之女淩玉靈了,便抱拳回禮,隨後跟著淩玉靈朝天星城飛去。
岸邊的趙長老看著何畏因從自己頭頂飛過,已經大汗淋漓,喃喃道,“怎麼可能?”
“他不是剛結丹不久嗎?”
“為什麼他隻是看了赤火老怪一眼,赤火老怪就死了?”
汪門主美眸中神采奕奕,迴應道,“現在回想起圍攻嬰鯉獸時,韓長老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恐怕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是結丹修士了。”
孟長老聞言,也是心驚膽戰,慶幸剛纔自己冇有像趙長老那樣明麵上得罪何畏因。
卓右使看到何畏因是結丹後期的修士,心中也是懊悔不已,暗道,“早知如此,在魁星島時,我就該以身相許。”
“何必將處子之身交給孟長老,這下白白錯過島主夫人之位,簡直是撿起芝麻,丟了西瓜。
汪門主則笑吟吟看向趙長老,輕啟朱唇,問道,“趙長老來我們妙音門擔任長老之位多久了?”
趙長老神情錯,不明所以,迴應道,“已經四十六年了。”
汪門主嘴角上揚,輕笑道,“從今天開始,趙長老就不必在我們妙音門擔任客卿長老了。”
“什麼?!”趙長老證愜出神,一時間呆若木雞。
妙音門每年供奉的修行資源對他一個散修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旁邊的範靜梅更是如同五雷轟頂,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她為了拉攏趙長老,把自已都交出去了,不成想卻落得這個結果,急忙開口說道,“門主,趙長老這些年為了咱們妙音門彈精竭慮,怎麼能平白無故解除趙長老的客卿之位?”
汪門主神情如常,娓娓道來,“一年前,妙音門庫房裡的一枚六級妖丹,被趙道友以一千兩百靈石的低價買走,期間冇有通知任何人。
“兩年前,趙道友未經允許,從新秀閣直接帶走了十二名妙音門培養的婢女汪門主細數這些年趙長老中飽私囊的件件醜事。
趙長老自知理虧,臉上青一塊紅一塊,心中惱羞成怒,拂袖離去,頭也不回,隻留下呆若木雞的範靜梅。
卓右使見狀,開口詢問汪門主,“門主,這樣合適嗎?萬一趙長老懷恨在心”
汪門主卻搖搖頭,解釋道,“趙長老此人包藏禍心,欺軟怕硬,若不是有我壓著,早就反客為主。”
“趁這個機會,解除他的客卿之位,是再合適不過。”
“更何況韓長老已經接任魁星島島主之位,敦輕敦重,你我應該都十分清楚。”
“六連殿靠著與木蛟島主的私交,壟斷魁星島交易近百年,眼下時過境遷,這潑天的富貴即將落在我們妙音門頭上。”
“既然趙長老與韓長老有間隙,那自然留不得趙長老了。”
旁邊的孟長老抬頭擦去額頭的汗水,心中五味雜陳,不免有種狡兔死走狗烹的悲傷。
不過修仙界向來以實力為尊,他也不敢說半個“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