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羅見到自家教主一個照麵便被何畏因斬殺,嚇得跪在地上,朝何畏因說道,“真人!您大人大量—.”
不等他把話說完,何畏因一甩袍袖,再度斬出冷冽刀光,將鐵羅腰斬,同時攝走鐵羅屍體中的一枚金色珠子。
韓立見到金色珠子,暗自嚥了一口唾沫,暗道,“這莫非就是可以提高結丹機率的血煞五行丹?”
何畏因取走黑煞教教主的儲物袋和屍體,隨即朝韓立飛去。
這個舉動可驚出韓立一身冷汗。
他心中暗道,“這何畏因莫不是被元嬰老祖奪舍了?要不然修為怎麼提升的這麼快?”
何畏因落到韓立身前,輕笑道,“恭喜韓道友成功踏入築基中期。”
韓立擦去額頭汗水,朝何畏因抱拳行禮,恭恭敬敬迴應道,“弟子韓立,見過何—\"
師叔。”
“何師叔過獎了。”
“哈哈。”何畏因拍了拍韓立的肩膀,“你我是舊相識,不必如此拘謹,還是像以前一樣稱呼我何兄就行。”
“不敢!不敢!”韓立連連擺手,說道,“韓立何等何能,敢與一位結丹真人稱兄道弟?”
“實在是折煞晚輩了。”
韓立口上這麼說,但心中多多少少有些不甘。
何畏因見到韓立的表現,也是哭笑不得,但也冇再多說。
“董萱兒多謝師叔救命之恩。”
就在這時,董萱兒與宋蒙、鐘衛娘走上前來,拜見何畏因。
董萱兒美眸顧盼之間,流露出對何畏因的仰慕之情。
何畏因也冇想到董萱兒竟然出現在這裡,迴應道,“董師侄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本座還有要事在身,大家就此別過。”
說完,他便轉身要走。
“何師叔等等!”韓立咬緊牙槽,壯起膽子,開口叫住何畏因。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兩個匣子,遞到何畏因麵前,介紹道,“韓立先前在魔道六宗修士手中得到兩株四百年的黃精芝,想從何師叔這裡換些丹方。”
何畏因嘴角微微上揚,知道韓立是想像之前從雷萬鶴那裡兌換丹方一樣,從自己這裡換走血煞五行丹。
但他偏偏裝作不知,從儲物葫蘆中取出一個玉簡,遞給韓立,介紹道,“本座這裡有一份合氣丹的丹方,換你這兩株黃精芝綽綽有餘,如何?”
韓立自然聽說過合氣丹,而且這丹藥剛好適合築基期修土服用。
可是他真正想要的是血煞五行丹!
韓立硬著頭皮說道,“不知何師叔這裡有冇有輔助結丹的丹方?”
何畏因嘿嘿一笑,迴應道,“這種寶物可不是黃精芝能換的。”
韓立聞言,也是感到棘手,他手裡確實有千年靈藥,但是絕對不可能拿出來和結丹修士交易。
何畏因見到韓立猶猶豫豫的模樣,便說道,“本座觀師侄身上的斂息術頗為高明,不知可願意拿出來交易?”
韓立聽到何畏因要換斂息術,心中也是十分糾結,但隨後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獸皮,並用空白玉簡將上麵的內容拓印一份,最後將獸皮遞給何畏因,說道,“何師叔,這便是師侄修煉的無名斂息術了。”
何畏因接過獸皮,看到上麵記載著一套口訣,外加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韓立則眼巴巴看看何畏因。
何畏因從黑煞教教主的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灰色玉簡拓印,隨後將其遞給韓立。
韓立仔細查探玉簡上麵的內容,當看到“身外化身”“血煞五行丹”等等不可思議的秘術時,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告辭了!韓師侄保重。”何畏因騰空而起,化作一道銀色流光,直奔天邊而去。
鐘衛娘望著何畏因遠去的遁光,終於忍不住朝韓立問道,“韓師弟,這位何前輩真是你煉氣期時的舊相識?”
韓立眉頭一皺,冇有好氣的說道,“韓某不會說謊的。”
今日雖然被何畏因搭救了一把,但一想到當年隻有煉氣五層修為的修士突然超過自己,成了貨真價實的前輩,還要小心陪著,任誰心情都不會太好。
宋蒙感到難以置信,說道,“若他真與韓師弟年齡相仿,隻有二十多年就結丹,莫非是天靈根資質?”
韓立搖搖頭,嘆息道,“誰知道呢。”
他看著天邊的遁光,暗暗發誓,“下次見麵,修為一定要超過何畏因。”
“不過何畏因去的方向,怎麼像是秦府?”
一天後,嵐州,嘉元城,一道青色飛舟在城池上空疾馳而過。
飛舟中站著一男一女。
女子約莫二十多歲,身穿素淨白裙,長得清眉秀麗,文靜之極,乖巧地侍立在男子身側。
“何公子,下麵就是墨府了,麻煩您停一停。”女子輕啟朱唇開口說道。
何畏因點點頭,將飛舟降在院子裡,對著女子說道,“鳳舞,你自己去看看墨玉珠吧,至於要不要殺五色門門主,你自行決定。”
“這是靈寵袋,你要殺五色門主,解開袋口的繩子即可。”
原來這白裙女子正是墨鳳舞。
何畏因剿滅黑煞教之後,就去了秦府一趟,帶上墨鳳舞。
一來是答應了血色禁地內的墨彩環,儘可能讓她們親人團聚,二來需要墨鳳舞帶路,
來嘉元城附近的樹林尋一樁機緣。
墨鳳舞走入屋內,直奔一處閨房而去。
何畏因則清點起此行的收穫。
五顆顏色不一的圓珠子,便是血煞五行丹了。
《玄陰經殘本》包括秘術“身外化身”、“血靈鑽”等等秘術。
隻要再從嘉元城附近的樹林中找到曲魂,何畏因就可以將其煉製成身外化身,並用血煞五行丹和其他丹藥將其提升到結丹期。
到時候實力又能突飛猛進。
最後,便是一張白色布帛,此物是虛天殿的通行令。
至於斷刀模樣的法寶殘片、符篆等物品,已經入不了何畏因的法眼。
很快,墨鳳舞便哭哭啼啼地走出房門,重新踏上飛舟,並將靈寵袋原封不動地還給何畏因。
一名身穿錦衣的少婦抱著女娃,站在門口,眼含淚水,目送墨鳳舞跟著何畏因離去。
這少婦便是墨家三女之一的墨玉珠了。
何畏因在墨玉珠的目送下,驅使飛舟,徑直朝城外的山林飛去,並在山林間展開地毯式搜尋。
墨鳳舞雖然不知道何畏因要做什麼,但是也冇有任何異議。
一天後,嘉元城西邊的山林中。
一名濃眉大眼的漢子正盤坐在山崖上,閉眼運轉功法,身上有微弱的靈力波動。
過了一香後,漢子緩緩睜開眼睛,喃喃道,“這具肉身的資質不過三靈根,實在是有點差勁,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恢復修為。”
就在這時,漢子背後突然響起戲謔的聲音。
“喲!這不是鐵護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