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畏因將儲物袋裡的東西一股腦倒出來,並逐個清點。
首先是燕如嫣的寶物,包括極品法器紫雲幡,乾坤塔符寶。
若何畏因是普通的築基修士,見到這兩件寶物肯定會欣喜若狂。
可現在的何畏因已經看不上法器和符寶。
不過燕如嫣的儲物袋中卻有煉製合氣丹所需的藥材,而且種類齊全,這讓何畏因大喜過望。
此外,燕如嫣的本命功法《紫霞真經》也在其中。
這功法足以修煉到元嬰期,僅限女子修煉。
但是對何畏因也不是冇用,若是處子之身的女子修煉此功,可以在丹田內累積一股紫韻之氣。
這紫韻之氣可以幫助女子突破瓶頸,也可以通過雙修渡入男子體內。
何畏因摸著下巴,陷入沉思,隨後將這本功法收入儲物葫蘆中。
王嬋的寶物更多,極品法器碧銀叉、骷髏頭模樣的符寶等等。
對何畏因有用的法器是一桿招魂幡,裡麵有上千道陰魂,可以用來煉製傀儡。
何畏因還找到一本名為《萬靈真經副冊》的玉簡。
這玉簡本來是王嬋抄錄下來,送給燕家堡的聘禮,不成想落入何畏因手中。
這《萬靈真經副冊》是鬼靈門的鎮派絕學,記載著各種各樣的魔道秘法,包括王嬋所修煉的“血靈**”、以及修煉煞氣的各種秘術。
“也不知道這《萬靈真經》與《玄陰訣》誰強誰弱?”何畏因將冊子收起,當做參考等他後麵去亂星海獵殺妖獸,肯定會積累煞氣,這《萬靈真經》有些秘術可以幫助何畏因免遭煞氣反噬。
最後便是李家老大的遺物了,法寶有兩件,一根血色箭矢,刻有“追命”二字,乃是李家老大的本命法寶。
但凡被這箭矢擦破一點皮,就會血如泉湧。
大部分的止血手段對追命箭造成的傷口都無效,
修士或者妖獸中箭後,隻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流血而亡。
還有一麵血色小體,背麵刻有“血泉”二字,可以隔空抽取鮮血。
何畏因隻能發揮出兩件法寶的七成威力,但也遠超普通符寶。
此外,聚靈丹、飼靈丹、駐顏丹所需的藥材也已經湊齊,隻是靈藥年份參差不齊,需要何畏因自己催熟。
最後所有的靈石加起來,下品靈石三千顆,中品靈石一百多顆。
五八門的丹藥、符篆更是層出不窮,令何畏因感慨一句“殺人放火金腰帶”。
他將傳送陣的陣文拓印一份,好讓辛如音修復。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很快七個時辰便過去。
七個葫蘆陸陸續續產出寶物,紅色葫蘆仍舊是新的葫蘆籽。
橙色葫蘆是三千滴參天造化露。
黃色葫蘆則是一塊上品火屬性靈石。
綠色葫蘆裡是一塊中品靈石。
青色葫蘆裡是一件袋子模樣的極品法器。
這件法器喚作“日月袋”,何畏因很熟悉,乃是靈獸山的獨門法器,就像掩月宗有青凝鏡一樣,不過這袋子是專門對付妖獸的。
這日月袋可以輕鬆攝走三級以下的妖獸。
而何畏因的這個日月袋經過強化,可以輕鬆收服四級以下妖獸。
藍色葫蘆成熟,運氣再次爆發,竟然為何畏因複製出補天丹。
一顆補天丹就引得數名元嬰修士打生打死,何畏因連亂星海還冇到,就獲得一顆強化版的補天丹。
那具五色戶骸也被燒成灰,產出七枚五色丹珠。
何畏因二話不說,將強化版的補天丹,連同七枚五色丹珠一同服下。
補天丹的作用是潛移默化的,韓立結丹後,用了一年的時間煉化完補天丹,何畏因現在隻有築基中期,大概需要兩到三年。
至於紫色葫蘆裡,則是一塊中品靈石。
何畏因準備此番回去後,就進入血色禁地苦修一番,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後期。
就在這時,礦洞中傳來裡啪啦的鬥法聲。
何畏因微微皺眉,釋放神識,探查礦洞中的情況。
卻見一隻三丈高的白色蜘蛛正在追趕陳巧倩。
陳巧倩已經負傷,左肩血流不止,一邊驅使金書銀筆模樣的成套法器,一邊往礦洞深處逃竄,並不斷呼喚何畏因的名字。
原來七個時辰過去,她已經結束巡邏,但卻看到何畏因遲遲未歸,擔心何畏因出事,
因此進入礦洞中搜尋,好巧不巧遇上血玉蜘蛛,被一路追趕至此。
何畏因見陳巧倩正好進入傳送陣所在的礦洞,便眉頭緊鎖。
雖然說冇有大挪移令就無法開啟傳送陣,但何畏因仍舊不想暴露傳送陣的存在。
誰知道七大派有冇有其他的大挪移令。
何畏因收起諸多寶物,手持日月袋,衝入礦洞中,直奔陳巧倩和血玉蜘蛛而去。
此刻,陳巧倩已經發可危,因為出血過多,意識已經逐漸模糊。
“難道何畏因已經遭了這蜘蛛的毒手?”
陳巧倩這個時候,仍然還在擔心何畏因。
血玉蜘蛛見拿不下陳巧倩,嘶吼一聲,白玉色蜘蛛殼應聲變成血紅色。
它抬起一對血色前肢刺向金書銀筆,輕易便將兩件法器打飛,隨後張口噴出一道白色蛛網,將陳巧倩纏了個結結實實。
陳巧倩被捆成蠶繭,直挺挺摔倒在地,腦袋磕的頭破血流。
她透過蛛網縫隙,看到血玉蜘蛛一點點靠近自己,巨大的鉗子狀螯牙距離自己越來越近。
精神恍愧間,眼前的血玉蜘蛛與當年嶽麓山脈陸師兄的身影重合。
陳巧倩在心底嘆息一聲,喃喃道,“死在同一隻妖獸下,也許還能在黃泉路上再見何畏因一麵。”
忽然,血玉蜘蛛猛地停下,抬起頭,八隻複眼死死盯著通道深處。
陳巧倩不知其中緣由,隻是看到血玉蜘蛛龐大的身軀竟然瑟瑟發抖。
由於失血過多,她視野逐漸模糊,
最後看到的畫麵,則是一個繡看日月圖案的袋子飛到血色蜘蛛頭頂。
血玉蜘蛛發出嘶吼,奮力舞動八根長矛一樣的蜘蛛腿,但身軀卻不斷縮小,直至被收進袋子中。
不知過去多久,陳巧倩悠悠醒來。
但映入眼簾的,卻不是礦洞,而是一間陳設簡單的臥室。
她猛地從床上坐起來,發現自己黃楓穀的弟子服已經被換掉,取而代之的,則是熟悉的黑色長衫。
傷口也已經癒合。
陳巧倩感到疑惑,便走向木門,嘗試推開房門。
但房門上有青色光芒閃過,顯然是被人佈置了陣法,而且是極為強大的陣法。
她打不開房門,隻能走到窗戶邊,向外眺望,結果發現自己所在的建築似乎是一座高塔。
而窗戶正對著的景象,則是霧氣繚繞的環形山脈。
“這裡是?!”陳巧倩看到熟悉的景色,驚呼道,“血色禁地的核心區。”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