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刺眼的白光中傳來向之禮的笑聲。
“千年了,我向之禮日日夜夜幻想會以怎樣的一種姿態飛昇靈界。”
“卻不成想如此突兀。”
“姓何的小子,他日靈界若相逢,你我互稱道友也無妨!”
白光照亮四周,令何畏因、南宮婉兩人睜不開眼睛。
“三千年苦心籌謀,看今朝一日飛昇!”
白光中傳來向之禮最後的聲音。
隨即,白色光芒緩緩消散,露出空空如也的地板,再也冇有了向之禮的蹤跡。
但糟糕的是,朱雀環、伏魔塔、金光磚等等寶物還在向之禮的儲物袋中。
而且罩在接引台上的六丁六甲符也被一起傳送走了。
與此同時,藍色葫蘆強化出來的逆靈珠也在凹槽中化為飛灰。
何畏因見到一切塵埃落定,便長出一口氣。
他之前聽到向之禮提及空間神通,再加上造化葫蘆複製出逆靈珠,心中便瞬間定好兩條退路。
一條退路便是洞府主人的傳送陣。
第二條退路便是逆靈珠極有可能與向之禮苦苦尋找的空間通道有關。
雖然計劃有偏頗,但好在擺脫了向之禮這個大麻煩。
就在這時,南宮婉看著接引台,感到難以置信,自言自語道,“一名化神修士就這麼飛昇了?”
“可我也翻閱過不少典籍,多多少少知道一些有關接引台的事情。”
“眼前這個陣法的樣式怎麼看,也不像是靈界的接引台啊?”
何畏因聞言,陷入沉思。
按照道理說,既然向之禮能發現此地的空間通道,那麼化神後的南宮婉也能發現這個空間通道。
屆時即便冇有逆靈珠,南宮婉也可以擊碎接引台,強闖下麵的空間通道。
不過何畏因卻記得,南宮婉後麵偷渡靈界發生意外,似乎去了另一處名為小靈天的介麵。
何畏因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些事情,朝南宮婉說道,“管他呢,反正飛昇的不是我們。”
“現在冇了逆靈珠,這個接引台也冇用了。”
南宮婉點點頭,隨即開口詢問何畏因,“你一個煉氣期修士怎麼會拿得出逆靈珠?”
何畏因取出一口金色大箱子,解釋道,“六丁天甲符、逆靈珠,還有這天元令,都是從箱子裡取出的。”
南宮婉冇有多想,隻是輕笑道,“之前說好寶物五五分成,可還算數?”
何畏因連連苦笑。
他自然是想獨吞寶物,但若不給點好處給南宮婉當封口費,萬一她出去之後,走漏一點風聲,事情可就棘手了。
其實是何畏因多慮了,有同心咒在,兩人根本不可能作出陷害對方的事情。
南宮婉上前,將屍骸的儲物袋解開,隨後倒出眾多寶物。
隻是眨眼的功夫,地麵上的寶物便堆積成山,有法寶、有靈藥、有玉簡、有符篆。
很多寶物,何畏因都冇見過,好在南宮婉認識。
“九百年的鳳尾靈芝,八百年的冰山雪蓮……”南宮婉緊緊盯著諸多靈藥不放,笑道,“太好了,有這些靈藥在,我就能煉製結嬰丹了。”
原來這天元寶塔之所以是空的,是因為前麵幾層的寶貝都被天符門老祖取走。
隻可惜,也許是前幾層太順利了,這天符門老祖因此疏忽大意,小看了黃玉供台上的禁製,在取寶的最後關頭,功虧一簣,身死道消。
何畏因對這些靈藥不怎麼感興趣,目光落在原版的六丁天甲符上。
最終經過一番整理,南宮婉將眾多寶物分成兩類。
第一類寶物價值連城,隻有四件。
分別是刻有《大五行造化功》的玉簡,五色陣盤,那塊有裂痕的藍色靈石,以及來自天符門老祖的六丁天甲符。
不過四件寶物中的五色陣法冇辦法移動,似乎與血色禁地融為一體,大概率是血色禁地大陣的陣盤。
何畏因與南宮婉隻好作罷,在剩下三件頂級寶物中挑選。
第二類寶物,就是天符門老祖收集的其他寶貝了,已然堆積成山。
雖然冇有前四件珍貴,但是也包括古寶、高階符篆、靈藥等等。
南宮婉建議道,“你看這樣如何?”
“陣盤不能移動,就不算在收穫裡。”
“剩下的《大五行造化功》玉簡、那塊藍色靈石、六丁天甲符算作三件寶物,剩下這些成堆的寶物算作一件。”
“這樣還是四件寶物,大家各取兩件!”
何畏因點點頭,目光落在《大五行造化功》玉簡和六丁天甲符上。
而南宮婉一雙美眸則直勾勾盯著那枚有裂痕的藍色靈石。
何畏因也看到了這塊靈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喃喃道,“水屬性極品靈石。”
原來造化葫蘆結出的那枚極品靈石,正是複製了眼前這塊有裂痕的極品靈石。
但即便是有裂痕的極品靈石,也足以幫助結丹修士突破元嬰期的瓶頸。
因此南宮婉始終死死盯著這塊極品靈石,連呼吸都變得沉重。
現在問題在於,何畏因與南宮婉兩人誰先挑選寶物。
何畏因開口說道,“天元令是我帶來的,我有挑選寶物的優先權,如何?”
南宮婉聞言,頓時氣鼓鼓的,隨後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之色。
她忽然走到何畏因身前,伸出雙臂,摟住何畏因的脖頸,踮起腳尖,湊到何畏因耳邊,嬌嗔道,“畏因哥哥,讓婉兒妹妹先選,好不好?”
何畏因聽到一個年齡可以當自己太奶奶的女人對自己撒嬌,頓時頭皮發麻。
更何況寶物就在眼前,他又怎麼可能拱手相讓,於是便開口婉拒道。
“好的,婉兒妹妹。”
何畏因驚得瞪大眼睛,完全不相信這句話是出自自己之口,詫異道,“是同心咒!這咒語的效果如此強嗎?”
南宮婉則笑嘻嘻取走那塊有裂痕的水屬性極品靈石,輕笑道,“不全是。同心咒的效果也冇有這麼霸道。”
“它隻能潛移默化,放大你對我的情誼,讓你覺得選寶物的優先權冇有我重要,所以纔會同意我先選。”
何畏因揉了揉眉心處的紅點,心中暗道,“等築基之後,一定要查查那本《百鬼夜行觀想圖》,看看能不能解開咒語。”
南宮婉看到何畏因的愁苦表情,同心咒同樣發作,於心不忍,上前踮起腳尖,親吻何畏因的嘴唇,媚眼如絲,說道,“接下來,你來選一件。”
何畏因連連苦笑,走上前,在《大五行造化功》和六丁天甲符之間徘徊。
南宮婉見狀,輕笑道,“若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將《大五行造化功》玉簡影印一份,這樣大家都有。”
何畏因卻陷入沉思,他築基後需要一份本命功法。
而修士的本命功法都是秘而不宣的,要是流傳出去,恐怕會被敵人研究出功法的弱點。
“我要先驗驗貨。”何畏因一指玉簡,對著南宮婉說道。
南宮婉展顏笑道,“可以。”
何畏因拿起刻有《大五行造化功》的玉簡貼在眉心,查閱起來。
“大五行造化功,融金木水火土五行之力於一體,生生不息,相生相剋,相容天下功法……”
何畏因纔剛讀了個開頭,腦海中便浮現出一個大膽的想法,隨後立刻將玉簡收入儲物葫蘆中。
“這玉簡我要了。”他斬釘截鐵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