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蛟看到白光中突然跳出一隻體型不亞於自己的妖獸,也是嚇了一跳。
但此刻,它的護體墨雲和紫色蛟毒都已用儘,隻能靠蠻力廝殺。
墨蛟俯衝而下,張開血盆大口,咬向白色巨虎。
白色巨虎反應奇快,一爪便拍在墨蛟腦門上,在其頭上抓出五道深可見骨的血痕。
墨蛟吃痛,縱身飛起,打算藉助會飛行的天賦,戲耍白色巨虎。
但巨虎落在地上,仰頭咆哮。
伴隨著虎嘯,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巨虎身上迸發,將墨蛟扯向地麵。
正是坐山虎的天賦神通“倒轉八方”!
墨蛟先後擊殺推山豬、紫紋熊蜂,又噴吐大量的蛟毒,擊毀何畏因兩件極品法器,體力消耗大半,無法抵擋倒轉八方。
它被吸力扯落在地上,用雙爪撐地,揚起頭顱,還想著撕咬巨虎。
白色巨虎瞅住機會,奮力一撲,直接將墨蛟掀翻在地,震得地麵不停顫抖。
墨蛟倒地,露出脆弱的咽喉。
本書首發????????????.??????,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白色猛虎張開血盆大口,一口鎖住墨蛟咽喉,同時雙爪死死壓住墨蛟的頭顱和身軀,將墨蛟死死壓在身下。
墨蛟奮力掙紮,扭動身軀,雙爪抓在白色巨虎身上,並探出蛇尾,纏住白色巨虎的身體,奮力收緊。
可惜白色巨虎再次施展倒轉八方,改吸力為斥力,附著在體表,讓墨蛟的蛇尾始終無法收緊,並彈開墨蛟的雙爪。
墨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死亡纏繞無法對巨虎造成威脅,徹底慌亂起來,瘋狂用蛇尾抽打四周的一切。
整個溶洞開始搖晃,洞頂落下無數碎石。
但墨蛟已經被白色巨虎鎖住咽喉,落敗是已經遲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一炷香後,墨蛟終於停止掙紮,一動不動。
白色巨虎起身,叼著五丈長的墨蛟,將其拖到溶洞入口處,並將墨蛟屍體扔在地上。
緊接著,巨虎身軀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個**上半身的男子。
男子劍眉星目,身上紋有白虎、金猿、黑蝠,自然是何畏因了。
他披頭散髮,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說道,“可算贏了。”
“希望墨蛟能帶來強大的天賦法術,要不然這次就虧大了。”
何畏因的靈寵除了小綠,全都被毒死,極品防禦法器五方揭諦黃羅傘全都被摧毀。
斬妖刀符寶威能消耗大半,最多還能動用一次。
好在金光磚符寶還有八成新。
地下溶洞恢復平靜,何畏因開始打掃戰場,清點戰利品。
他先是取出一個血色瓶子,對準墨蛟喉嚨處的兩個孔洞,將墨蛟的血色抽乾,一絲不剩,同時將來自鐘吾的血精石浸泡到蛟血中。
“之前來自鐘吾的那塊血精石不知道對蛟血有冇有用?”
緊接著,何畏因又用封嶽的聚魂缽,拘走墨蛟魂魄,並用靈寵袋收起墨蛟屍體。
墨蛟一身都是寶,屍體可以打造極品法器,彌補何畏因的損失。
墨蛟魂魄更是難得一見的寶物,連南宮婉都動心。
至於墨蛟的淫囊則被何畏因小心收起,畢竟這本該是韓立的月老。
何畏因隨後取走亭子中央的金色箱子。
箱子上冇有絲毫禁製,輕易便被開啟。
一枚五顏六色的令牌孤零零放在箱子裡。
令牌四四方方,正麵刻有“五行散人”四個字樣。
“五行散人?是血色禁地的主人嗎?”何畏因皺著眉頭,暗道,“莫非此人修煉的是五行屬性的功法?”
他收起令牌,打算等晉升元嬰後期,再去核心區的寶塔查探一番。
而此刻,還不到第三天清晨。
“不枉我匆匆忙忙來到這裡,剩下的時間足夠造化葫蘆成熟了。”
何畏因來到土堆旁,拔掉上麵的靈藥,取出葫蘆籽種了下去,並滴上一滴參天造化露。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紅色葫蘆成熟。
裡麵仍然是新的葫蘆籽,被何畏因收起。
又一個時辰後,橙色葫蘆成熟,裡麵依然是三千滴參天造化露,而且催熟的效果愈發強大。
又過了一個時辰,黃色葫蘆緩緩成型。
與此同時,何畏因也察覺到四周的靈氣濃度在下降,暗道,“這可是超大型靈脈!孕育三千滴參天造化露都未曾讓四周的靈氣下降。”
“這黃色葫蘆裡會是什麼寶貝?”
何畏因驚疑不定,但皺起眉頭,喃喃道,“雖然說這靈脈是無主的,但是希望不要出什麼意外吧!”
“應該不會有意外……”
………………
與此同時,血色禁地外,七名結丹期高人正相談甚歡。
“牛鼻子,你說這次咱們兩個聯手與穹真人打賭,應該不會輸吧?”一名身穿黃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正開口詢問身旁一名鶴髮童顏的道士。
道士一甩拂塵,迴應道,“貧道自然對自己門下的弟子有信心。”
“不過若是李化元道友願意去掩月宗的霓裳仙子那裡探探口風,可真是再好不過。”
原來這開口說話的兩名結丹修士正是韓立未來的師傅李化元,還有清虛門的浮雲子。
兩人與掩月宗的穹真人設下賭局,看哪派帶出來的靈藥多。
就在這時,一名少婦打扮的美顏女子走向浮雲子和李化元,輕笑道,“浮雲子道友、李道友莫要著急。”
“黃楓穀和清虛門的弟子實力出眾。”
“與我們掩月宗的勝負尚未可知!”
女子雖這麼說,但上揚的嘴角說明她是胸有成竹。
李化元對著少婦苦笑道,“霓裳道友,你就不能給我們點暗示嗎?”
霓裳真人搖了搖頭,展顏一笑,並未作答。
她自然不會告知兩人,自己的師姐南宮婉封印金丹修為,裝作煉氣期弟子,帶隊進入血色禁地。
忽然,異變突生。
剛纔還有說有笑的七名結丹真人臉色一變,齊齊抬頭看向天空。
剛纔還晴空萬裡的天空忽然陰暗下來。
那遮天蔽日的風牆再度浮現。
“怎麼回事?這風牆怎麼自己出來了?”荒山上七大派的築基修士們也察覺到異常,也紛紛站起身來,抬頭看向天空。
呂天蒙看著一望無際的風牆,喃喃道,“奇怪!我怎麼感覺這風牆好像變得稀疏了?”
七名結丹真人也察覺到風牆的異樣,彼此相視一眼,麵麵相覷。
浮雲子環顧四周,對著其餘六名結丹修士說道,“諸位應該心有猜測。”
“依貧道看,不如直接動手一試!”
其餘六人斟酌一番,隨後齊齊點頭,低喝道,“祭法寶!”
七件五顏六色的法寶再現,圍成一圈,再次攻向空中的風牆。
但這一次,七名結丹修士隻用了原先五成功力,便打通了一條通道。
“這風屬性的禁製真的變弱了!這是怎麼回事?”李化元睜大眼睛,感到匪夷所思。
霓裳仙子臉上陰晴不定,解釋道,“妾身對陣法略懂一二。”
“出現這種情況,要麼是佈陣的器具發生破損。”
“要麼就是陣法靈氣供應不足。”
浮雲子摸著下巴,喃喃道,“看來是因為我們七大派近百年來,頻繁開啟血色禁地。”
“導致裡麵的靈氣外泄,無法維持法陣。”
騎著青牛的靈獸山趙真人眨了眨眼,隨即開口說道,“等等,若是陣法削弱了,那豈不是……”
他起身離開青牛,隨即驅使青牛朝剛開啟的圓形通道走去。
這青牛乃是實打實的三級妖獸“馱山牛”,相當於築基中期的修士,四蹄生風,很快便飛到入口處,一頭便紮了進去。
緊接著,青牛又完好無損地飛了出來。
“檢測修為的禁製失效了!”
七名結丹修士同時驚呼。
同時地上的築基期執事們也是暗自嚥了一口唾沫。
按照以往的慣例,隻有煉氣期的弟子和一級靈寵能通過入口,進入血色禁地。
但現在,檢測修為的陣法似乎因為靈氣供給不足失效。
下一刻,七名結丹真人拔地而起,化作五顏六色的遁光,衝向入口處。
但出人意料的是,密密麻麻的青色風刃憑空出現,斬向李化元等修士。
“糟糕!”
七人見狀,連連驅使法寶抵擋風刃,同時不斷後退。
直至七名結丹修士落到山頂上,風刃纔不再追擊!
浮雲子嚇出一身冷汗,開口詢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剛纔不是可以進去嗎?”
靈獸山趙真人看向地上的築基期修士們,斟酌一番,說道,“這陣法確實衰弱了,但似乎,還是能檢測到我們這種結丹修士。”
其餘六名結丹修士聞言,眼底皆是閃過一絲精光,隨即呼喚自家的築基修士。
經過一番試探,築基後期以下的修士可以安全出入血色禁地!
這下所有的築基修士們直接炸開了鍋。
以他們的修為進入血色禁地,可以說是降維打擊,不僅能採摘更多的靈藥,而且說不定,還會有奇遇。
李化元皺著眉頭,詢問其他六名結丹修士,“諸位意下如何?是否要派築基修士進入血色禁地?”
霓裳仙子一口回絕,“不行!”
“萬一築基修士入內,大肆屠殺裡麵的煉氣期弟子,可如何是好?”
“還是先啟稟元嬰老祖再說。”
她表麵上看似擔心煉氣期弟子的安危,實際上是擔心師姐南宮婉。
南宮婉修煉的功法《**輪迴功》十分特殊,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進入輪迴期,在輪迴期還不能解禁。
“若這個時候撞上其他門派的築基修士,那南宮師姐豈不是九死一生?!”
想到這裡,霓裳仙子打定主意,要阻止其餘六大派派遣築基弟子入內。
靈獸山趙真人卻一甩袍袖,打斷霓裳仙子的話,反駁道,“不過是些煉氣期弟子罷了。”
“就像韭菜一樣,即便割了一茬,也會接二連三冒出另一茬。”
“反觀隻要築基修士進入血色禁地,可以採摘出更多的靈藥,煉製更多的築基丹。”
“更何況,七大派真正的核心弟子又冇在裡邊。”
“你們掩月宗收的那名天靈根弟子,還有你們黃楓穀收的雷靈根弟子、身懷玄陰之眼的弟子,都不在裡麵!”
“你們天闕堡、巨劍門不都一樣嗎?”
此言一出,令霓裳仙子啞口無言。
其餘人也紛紛陷入沉默,開始思考利弊。
這時,趙真人再度開口說道,“你們忘了嗎?”
“若是這外麵的風屬性禁製削弱了,”
“那禁地裡麵保護核心區寶塔的那座禁製……”
說到這裡,李化元、浮雲子等金丹修士都目放精光,不再猶豫,紛紛開口說道。
“黃楓穀同意派遣築基期弟子入內!”
“清虛門附議!”
“天闕堡附議!”
“靈獸山附議!”
“化刀塢附議!”
“巨劍門附議!”
霓裳仙子見到其餘六大派全都同意,知道自己已經是無力迴天,嘆息道,“掩月宗……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