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多妖修、賈閣主和那頭陀本以為隻有何畏因一人藏在暗處,結果卻見到何畏因與冰鳳一起出來。
“好高明的匿形手段。”寰姓少年臉色陰沉,打量五色小幡一眼,朝何畏因問道,“靈寶迷天五色幡?”
“你與天淵城的公孫羊是什麼關係?”
何畏因並未回話,隻是運轉《梵聖真魔功》,化神中期的修為顯露無疑。
“我就知道你隱藏了修為!”賈閣主心頭一緊,慶幸自己小心謹慎,請來了煉虛期的妖修,也就是這寰姓少年。
要不然光憑多寶閣的供奉頭陀,可拿不下對方。
而那名化神後期的宮裝少婦則死死盯著冰鳳,冷冷說道,“上次讓你逃掉了,你竟然還敢來?”
“堂堂化形妖獸,竟然供人族驅使,當真是丟了鳳族的臉。”
話音剛落,少婦身上騰起黑色火焰,背後展開黑色羽翼,眨眼間,便化作一隻翼展近百丈的巨大黑色火鳳,原來是一隻化形黑鳳。
“筱虹,誰勝誰負還不一定呢!”冰鳳同樣踏出一步,身上騰起藍白色寒焰,顯露本體,沖天而起,直奔黑鳳而去。
高空上,黑色鳳火與藍白色冰焰對撞在一起,將天空分成兩種顏色,涇渭分明。
儘管冰鳳修為差了黑鳳族的筱虹兩個小境界,但“逆靈真陰**”玄妙無比,一時間兩妖也是難分勝負。
就在這時,一條近乎透明的長舌劃破半空,直奔何畏因而來。
何畏因右手處的靈獸環泛起藍色光芒,隨後鑽出一條冰晶蜈蚣。
蜈守在何畏因身旁,拍打六隻冰晶翅膀,掀起無數道冰刃,將襲來的舌頭切斷。
長舌受創,流出淡藍色血液,隨後收縮排碧眼大漢的嘴中。
“成熟體六翼霜!”碧眼大漢吃痛,看見六翼霜,不免感到錯。
原本它見何畏因不過是化神中期,便想替那寰姓少年解決何畏因,不成想對方竟然培育了一條成熟體的六翼霜。
“碧眼真蟾—”何畏因警了一眼地上半截長舌,立刻便認出這長舌正是碧眼真蟾的慣用攻擊手段,立刻朝六翼霜吩咐道,“去殺了它,將精血取回來。”
六翼霜拍打六翅,頓時風雨大作,凝聚來大片烏雲,隨後騰雲駕霧,朝碧眼大漢激射而去,在空中留下一串串殘影。
碧眼大漢神情凝重,身軀膨脹開來,顯露出本體,竟是一隻數十丈高的碧眼蟾。
蟾一雙碧眼投射出數道水桶粗細的青色光線,但卻隻擊中了六翼霜的殘影。
“我來助你!”三名瘦弱青年見蟾蜍落入下風,便齊齊出聲喊道,隨後縱身而起,在一陣銀光中融合成一隻三首銀色巨狼。
“銀月狼族?”何畏因見到銀色巨狼,不免微微皺眉,但對方已經打上門來,他也無法顧及與銀月的舊情了,身軀一抖之下,五個顏色不一的靈嬰鑽出體表。
“靈族?不對,這是修士元嬰?”寰姓少年見到五個化神初期的靈嬰,也是微微色變至土靈嬰張口吐出一柄翠綠色小尺,隨後搖晃兩下。
下一刻,八隻形態不一的金色巨獸虛影便出現在銀色巨狼身邊。
“駿角獸、八麒鹿、金鱗蛟、寶幢瑞象、如意諦犬、金輪天馬、三首金獅、金翅迦樓鳥!”三首銀色巨狼環顧八隻體型絲毫不比自己差的巨獸虛影,不免膽顫心驚。
八隻巨獸虛影撲向銀色巨狼,將它三個狼首硬生生按進地裡。
縱使三首銀狼是銀月狼族首屈一指的天才,但此刻也被八隻獸影死死壓製,隻覺得彷彿有八座山峰壓在身上,根本動彈不得。
“佛門禁之力?這是通天靈寶八靈尺!”寰姓少年先是心頭一驚,隨後眼中滿是貪婪之色。
它當機立斷,一指身前黃色飛刀,驅使飛刀破空而去,斬向至土靈嬰,想要搶奪通天靈寶八靈尺。
但一團風雷忽然在寰姓少年麵前炸開。
何畏因從風雷中一步踏出,瞬間來到寰姓少年麵前。
“好快的速度!”
寰姓少年臉色一變,根本避不開,隻能眼睜睜看著何畏因抬起右手,重重拍向自己的腦袋。
“肉身搏殺?簡直找死!”
寰姓少年見何畏因竟然要與自己堂堂一個煉虛期妖獸比拚肉身,眼中滿是譏諷之色,立刻抬起左臂,屈指成爪,抓向何畏因的右掌。
少年五指上有血色光芒凝聚,顯然已經施展了天賦神通。
但隻聽“哢嘧”一聲脆響。
寰姓少年的左爪五根指骨被何畏因硬生生拍斷,就連手腕關節也斷裂。
與此同時,何畏因右手手背上浮現出一座銀色山峰。
下一刻,密密麻麻的銀色絲線自右掌掌心進發,將寰姓少年左邊小臂刺的血肉模糊。
“法體雙修?!”
寰姓少年捂著左臂,閃身暴退,落在地上,眼中的戲謔之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驚惶驚懼。
“這是什麼煉體術?肉身竟然比我還強,而且似乎將法寶熔鍊到了身軀當中!”
那山峰圖案分明是極為罕見的北極元山。
“這一掌相當於將一座北極元山砸了過來,當真是難以置信。”寰姓少年捂著扭曲的左手,看向何畏因,再無先前的輕視。
“去幫寰前輩!”賈閣主也被何畏因的煉體造詣嚇了一跳,急忙吩咐旁邊的火工頭陀道,“事成之後,那件寶物自然會奉上!”
火工頭陀猶豫一番,隨後張口吐出一個金缽。
至火、至金、至水、至火靈嬰見狀,連連冷笑。
“姓賈的,本體已經放你一條生路,你偏偏非要自尋死路。”至火靈嬰張口,吐出黑白兩色火焰。
火焰凝聚成一條寸許長的迷你火蛟,正是吞噬了靈族噬靈和冰嬋的極寒天火。
黑白火蛟現世後,便一頭撞在頭陀的金缽上,將其點燃成一個火球。
金缽在火光中,漸漸融化成金汁。
“什麼!這是什麼靈火?”火工頭陀瞪大眼晴,感到難以置信,急忙撐開佛門金色護罩。
這護罩赫然是何畏因在人界慣用的法寶“金剛罩”,防禦起來可謂固若金湯。
但黑白兩色火蛟一往無前撞在護罩上,輕易在護罩上燒開一個大洞,點燃火工頭陀。
剎那間,頭陀的元嬰連同肉身便化作灰。
火蛟銜著一個金色手環,飛回至火靈嬰體內。
“這!”賈閣主冇想到化神中期的火工頭陀如此不堪一擊,嚇得六神無主,頭頂一枚藍汪汪的珠子,轉身便逃。
但至水靈嬰卻冷笑一聲,施展瞬移之術,在空中閃爍四五下,便追上賈閣主,輕易穿過藍色珠子的護罩,鑽入賈閣主後腦中。
賈閣主頓時愣在空中,一動不動。
“靈族的天賦神通“附體奪舍”?!”寰姓少年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眉頭緊鎖。
自從五行靈嬰吞噬了靈族的靈將後,就掌握了幾道靈族天賦神通,這附體奪舍正是其至水靈嬰很快便消化了賈閣主的元嬰,得知了萬年融魂草的位置。
“該死!這賈閣主竟然將藏寶地的事情告知了妖族。”至水靈嬰讀取完賈閣主所有的記憶,不免臉色陰沉,隨即脫離肉身,並順手捲走了賈閣主的儲物手鐲。
賈閣主的肉身從天而降,摔成一堆肉泥。
與此同時,碧眼真蟾也不敵六翼霜,被寒氣凍成一座冰雕。
至水靈嬰張口吐出方妖幡,將碧眼真蟾收入其中。
寰姓少年見何畏因煉體造詣堪比煉虛修土,而且還持有八靈尺和如此詭異的火焰,已經心生退意。
但不等它逃走,異變突生。
大裂穀方向忽然有五色霞光沖天而起,映照半個天空。
“五色神光!難道妖族進入藏寶地了?”何畏因胸骨處的生滅五行盤喻喻作響,似有所感。
器靈靈犀孔雀更是蠢蠢欲動,恨不得脫離何畏因的軀體,朝光源地趕去。